方二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后會熟的。”余秋說完,見宗爻已經(jīng)帶著屋檐下的人進屋,她才左右各牽著一個孩子慢吞吞地過去。
之前順手從酒店拿的拖鞋派上了用途,一群人將變異動物放在屋前走廊,在門口擠作一堆,吵吵嚷嚷地換鞋。
余秋把傘合起,給兩個孩子找了小一點的拖鞋,自己也換掉了腳上的雨靴,隨后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人群一角。
“余秋。”宗爻喊了一聲,撥開旁邊的人,走過來牽著她進去。
走進客廳,他偏頭為她介紹:“這是我哥,戚鉞。”
“哥,這是余秋。”
兩人同時伸出手,余秋想了一路到底該叫戚哥還是鉞哥,結(jié)果一緊張,直接跟著宗爻喊了一聲:“哥。”
戚鉞伸出的手一頓,一觸即分之后,他點頭:“你好。”
氣氛正尷尬,還是錢畂走過來打破了僵局,怪叫道:“不對啊弟妹,你咋沒這么喊過我?我雖然不是阿爻親哥,但我們的關(guān)系與親兄弟無異啊!”
余秋假裝沒聽到。
其他人也選擇無視他,在圍繞著茶幾擺放的沙發(fā)上依次坐下。
錢畂摸了摸鼻子,有戚鉞在,他不敢放肆,只小聲嘀咕:“難道是我長得太年輕了?”
余秋坐在右側(cè)的單人沙發(fā)上,宗爻就站在她身旁。
錢凌一眼把整日沒個正形的堂弟瞪走,才笑著對余秋道:“本是你們年輕人之間的聚會,我貿(mào)然打擾,余小姐莫怪。”
余秋搖搖頭:“沒事。”
她不善言辭,客套幾句之后就沒話說了。
其他人都聚在門邊看那頭被念力控制的野豬呢,七嘴八舌地評價著它的體型身姿,沒有注意到客廳的尷尬氛圍。
鄭功的聲音從人堆里傳出來,高聲問:“宗哥,這頭豬要殺嗎?”
馬姐也說:“時間不早,是不是該準備午飯了?”
宗爻回頭對靳玉說:“去山下摘些菜吧。”
又回鄭功:“豬和鹿都要殺,你會放血嗎?”
鄭功自然是不會的,還是駱梅主動舉手:“小時候在鄉(xiāng)下見過別人殺豬放血,我可以試試。”
于是定下鄭功、張桓、張管家和駱梅一起殺豬宰鹿。
靳玉提了籃子準備去摘菜,錢畂嚷嚷著要一起去:“那些菜長得太好了,是你種的?那我得去近距離觀摩觀摩了!”
一群剛換完拖鞋的人又呼啦啦都走了,就連馬姐也帶著兩個孩子跟靳玉去摘菜。
屋里驟然靜下來,只剩下客廳里的幾個人。
宗爻走到余秋左手邊的沙發(fā)上坐下,對面坐著戚鉞和錢凌。
他率先開口:“哥,難得有時間,你在這里住幾天吧?”
剛才進屋前錢畂悄悄在他耳邊說特戰(zhàn)旅要重組,讓宗爻一下子想起上一世的事。
那時雖然沒有地下城基地,但這件事同樣發(fā)生了。
當時的戚鉞無法平靜接受這個結(jié)果,剛好南邊有一個基地向京市發(fā)來求救,他一生要強的哥哥主動率領(lǐng)異能者全部被抽調(diào)后的特戰(zhàn)旅前往支援,最后卻再也沒有回來。
末世第四年,京市基地早已覆滅,當宗爻終于輾轉(zhuǎn)到達南方時,那里已經(jīng)成為變異植物和毒蟲的樂園,往日文明的痕跡被野蠻覆蓋,他連兄長的尸首都沒找到。
這一世南方各基地已在向首都遷移的路上,即便再有那樣的意外,宗爻也一定會阻止哥哥,不會讓他再去送死了。
戚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覺得弟弟看著自己的眼神十分認真,仿佛自己一旦拒絕,他就會采取什么強硬措施一般。
小狼崽子長大了,那眼神令常年在生死線徘徊的他都下意識筑起防御姿態(tài)。
但那張臉又太過熟悉,防御姿態(tài)才剛剛豎起,又在意識到那是家人時,驟然卸下防備。
戚鉞和弟弟對視良久,最后輕輕點了頭:“好。”
他答應(yīng)了,對面的弟弟便露出笑來。
那笑容隱約有幾分從前的影子,戚鉞心想,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他總是他的弟弟。
要好言哄著,不然就會鬧脾氣的弟弟。
聽到發(fā)小就這么應(yīng)下,錢凌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但什么也沒說。
這樣也好,人也老大不小的了,總不能一直拼下去。
留在這里遠離軍中是非,休休假,順便養(yǎng)養(yǎng)那千瘡百孔卻一直咬著牙硬撐的身體。
“喔——”
“躲開點兒!”
“哎呀!”
“你行不行啊駱姐!”
院子里傳來一陣驚呼,沒一會兒,血腥味兒便從敞開的大門外飄了進來。
宗爻起身:“他們恐怕處理不好,我去看看。”
他匆匆出門去了,余秋下意識想要跟上。
戚鉞卻喊她:“余小姐。”
“啊?”余秋有些尷尬地止住動作,悄悄坐好。
“阿爻不懂事,我這個做哥哥的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怪他。”
余秋:“ ......”她怎么聽不懂?
宗爻哪里不懂事了?為什么他要向她道歉啊? ?
見她滿目茫然,戚鉞道:“既然你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他遲遲不帶你回家,我會教訓(xùn)他的。”
余秋:“......不、呃,其實沒關(guān)系的。”
戚鉞記性很好,當初的那份資料上詳細記錄了她的家庭情況,所以他沒有提她父母的事,只說:“余小姐,我在此代表家父家母,誠摯邀請你前往家中做客。”
“......”余秋感覺自己要抓狂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怎么忽然就變成邀請她去家里做客了!
她不知該如何回答,精神力猛地從身體里躥出去,準備偷偷戳一下宗爻,叫他趕緊回來解圍。
可還沒等宗爻做出反應(yīng),一旁的戚鉞卻猛地站了起來。
他沉聲喝問:“什么東西!”
因為沖得太猛而不小心碰到他一點點褲腳的精神力嚇得連忙縮回身體里。
余秋欲哭無淚,不兒,不是說他哥沒異能么?怎么這么敏感!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