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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人也不尷尬,就站著隨意同她聊些有的沒的。
他們好似對她的日常生活格外感興趣,不過這些可不好說,都被她含含糊糊的糊弄過去了。
聊著聊著,鹿筱曉心里忽然一咯噔,撐起一個笑道了句失陪,在他們一臉不解中進去便利店,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塊抹布。
趁著巴掌男去拿桶還沒回來,她爭分奪秒的蹲在水龍頭前使勁的擦擦擦。
她心里暗暗想著:老天爺啊,真誠的希望這個水龍頭上沒有粘著霸總和巨蜥的口水!
站著的幾個男人不明事情真相,還你一句我一句的夸她呢。
黎首領(lǐng):“鹿店主做生意真良心啊,我們很是感動。”
方一楚:“其實用不著這樣的,咱們可糙了,這水沒毒能喝就很好了。”
夏冠洲:“鹿店主做生意這樣真誠,以后生意一定越來越紅火。”
鹿筱曉:但笑不語jpg。
有沒有可能,就是說,要是你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不會這樣夸我了。
總之鹿筱曉她不敢說不敢說。
很快巴掌男帶著各種桶回來了,這個各種桶是指室外澆花用的鐵桶,衛(wèi)生間里用的塑料桶,還有空掉的礦泉水桶……
他可真行,把一個桶套著一個桶,一眼看去大大小小竟有二十來個桶,只不過帶來容易,要是帶裝滿水的二十個桶走哪怕一千米距離也是不方便。
巴掌男可能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還帶來了一個人,一個頭發(fā)微長的黑發(fā)少年,看上去約莫十八、九歲。
他朝她笑出了酒窩:“姐姐好。”
鹿筱曉愉悅了,這樣的小少年叫自己姐姐才聽的舒坦,不像某些裝嫩的人。
方一楚打了個噴嚏。
黑發(fā)男孩走到跟前和她握手:“店主姐姐你好,我叫宋鴉,是一個空間系異能者。”
靠的近了,鹿筱曉恍然大悟之間不免注意到他的黑發(fā),是那種特別黑的顏色,即使是在陽光下也絲毫沒有顯現(xiàn)出棕色或者黃色。
她想到,前不久,才看到另一個人的頭發(fā)也是這樣,黑的濃烈,不過他們已經(jīng)好幾天不見了,她昨日發(fā)的微信也石沉大海,綠色小軟件沒有等到它該得到的回復(fù)。
她想,可能今日他有什么事吧。
自從上次她和陸南簫兩人互加了微信,為了不那么尷尬,兩人回去后聊了起來,也不知道對面的人尷不尷尬,反正鹿筱曉是更尷尬了,但陰差陽錯的,兩人開始互道早安晚安。
實際上誰也沒有準時回對方微信過,一般都是這日你發(fā)了個午安,隔天你發(fā)我個早安之類,不過要是誰盯著手機秒回才更奇怪吧。
總之,她真的更尷尬了。
眼下目送著這次的交易對象離開,鹿筱曉松了口氣。
她看看系面板右上角的時間,這一場交易來來回回,看似費了很多時間,實際上才過了一個半小時。
經(jīng)過同希望基地的人確認,確認喪尸肯定不會再出現(xiàn)在基地周圍對便利店的門周圍進行貼臉等行為后,她伸了個懶腰。
眼看接下來也不會再有什么生意了,也不會突然出現(xiàn)喪尸了,鹿筱曉打算進休息室躺會兒。
繞到收銀臺后頭,她再一次打開休息室的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生成色帶白色蝴蝶花紋的窗簾,一張一米五的單人小床,床的邊上是一架帶鏡子的梳妝臺,貼著墻有一個原木色的四開門衣柜,白色的墻壁上貼著幾張二次元美男的海報——這儼然就是鹿筱曉自己的房間。
她當時第一次進休息室的時候也驚呆了,她原本以為休息室會是像酒店賓館類似的房間,沒想到系統(tǒng)這么茍,號稱全位面最先進的經(jīng)商系統(tǒng),卻連多一絲的數(shù)據(jù)都不愿意創(chuàng)建,直接給她自己的房間搬過來了。
她真的很想問一句: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雖然她之后覺得自己的房間作為休息室也挺好的,環(huán)境熟悉,待著也舒服自在,但依舊不改變系統(tǒng)很茍的事實。
在前兩天里,鹿筱曉已經(jīng)通過實踐,休息室里的東西是帶不出這個房門的,但是便利店里的東西卻可以進入休息室,這把她想要夾帶私貨來賣的野心又一次澆滅了。
哎,茍系統(tǒng),茍是真的茍,漏洞也是真的抓不著的。
她頹廢的把自己扔進大床,淺淺睡了個午覺。
舒適的睡眠過后,鹿筱曉一睜開眼就看下系統(tǒng)面板的時間,她開心的笑了,剛好卡了差不多三個小時。
這種快樂就好像翻課本剛好翻到了老師要講的那一頁,又好像隨意拋出礦泉水瓶子它卻立在了地上。
【滴——經(jīng)營結(jié)束】
【完成日常(二級)任務(wù)獲得二百點經(jīng)驗值】
【已結(jié)算冒險任務(wù)獎勵經(jīng)驗值:1000】
一連上網(wǎng)絡(luò),鹿筱曉下意識看了眼綠色小軟件,還是沒有回信,她又把手機揣到了口袋里。
問她現(xiàn)在要出去干嘛?哼哼,當然是去金店換錢啊,能搞錢的事,她一刻也不想等!
四克的金戒子,最后的結(jié)果是她白得了一千一,
心情愉悅的哼著小曲兒出了店。
在她跨出店門的下一秒,剛才接待她的店員小姐姐就忍不住沖另一個店員小姐姐吐槽道:“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金戒指糟蹋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