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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那么容易,陸南簫可不想知道違規的后果,他立馬縮回了腿若無其事的朝電梯走去,縮在口袋里的手卻握上了從空間拿出來的符咒。
剛進入電梯時還一切正常,只是過來一會兒后背后便逐漸發涼,不用多說,這電梯里肯定有東西,不過意外的是,直到他到了底層離開電梯都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也是,第一天,怎么也要讓人先去公司踩個點兒的,直接團滅不合理。
陸南簫離開小區去乘坐直達公司的公交,卻不知有人早已先他一步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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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咱們一天的工作量![無限]◎
下了公交車后還要步行走一千米, 幾經輾轉后陸南簫終于抵達了“自己”的公司門口,卻意外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站在公司門口。
不,不是站, 與其說是站,倒不如說是守在公司門口。
鹿筱曉氣勢洶洶的樣子把陸南簫嚇了一跳, 而鹿筱曉氣勢洶洶走來的模樣讓陸南簫有跑回公寓把自己關回電梯的沖動。
權衡再三, 他僵硬的一步步靠近公司大門,走到跟前時,他唯唯諾諾道:“筱曉啊……”
鹿筱曉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筱曉?怎么叫的那么親熱,好像我們很熟一樣。”
“是、是很熟啊。”陸南簫嚅囁。
“熟到我要問你大哥才知道你在哪里呢。”她冷著臉繼續陰陽怪氣。
他縮了縮脖子, 不說話了。
眼看大廳內的指針已經指到了九點二十八分, 鹿筱曉恨鐵不成鋼的催促:“趕緊進來, 上班要遲到了……刷員工卡, 右邊那個機子……辦公室在左手邊樓梯上去后往右拐第二間。”
跟著她走到了辦公室跟前, 陸南簫不免疑惑道:“你怎么對公司的路那么熟悉。”
鹿筱曉又哼了一聲,沒有回他的話。
她才不會告訴陸南簫, 自己比他還要早到公司半個小時, 然后在這半個小時的前一半時間摸清了公司的地形,還遇到了其他探頭探腦一眼就看出是試煉者的員工,搞清了他們在這家公司的上班流程, 后半個小時在公司門口蹲陸南簫,順便和保安大爺嘮嗑。
她鹿筱曉把情況摸的那么清楚,才不是為了他陸南簫呢。
“趕緊進去吧, 走廊盡頭是我的店。”說完這句話, 鹿筱曉揚長而去, 仍舊站在辦公室門口的陸南簫欲言又止。
眼看對方的背影越來越小,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轉身往前走幾步進入了辦公室,里頭已經有許多人了,是以他的位子并不難找,更何況辦公桌一角有寫著“他的”名字的小牌子。
陸南簫坐下后掃了一眼電腦以及桌面上的文件,因為心臟的問題他并沒有系統的學習如何管理公司,所幸一個小文員的工作他還是可以輕輕松松的完成。
待到職員都到齊后,老板很快踩著點過來將任務都布置下來,然后象征性的督促了幾句就離開了。
既然這個試煉游戲讓他們認真玩兒角色扮演,那他就好好把工作先完成吧,拿起薄薄的二十來頁紙,陸南簫很快開始了自己的文員生活。
半個多小時后,他將那些資料紙重新并在一起理了理放在一旁,將電腦里的文件打包好準備交給老板,就在這時一只手過來阻止了他的工作。
這是他鄰座的一個同事,看起來是個二十六七歲的男人,他按著陸南簫的手臂,瞪大了眼睛道:“不是吧哥們兒,你已經把這些工作做完了?”
見對方沒有惡意的樣子,陸南簫對他的問題疑惑的點點頭,難道這些東西要花很長的時間去做嗎?
“兄弟你是試煉者吧?我剛才進來時觀察了,好像所有的試煉者都集中在這個辦公室,你是最后一個進來的。”他忽然壓低了聲音。
陸南簫默認了,所以呢,這和工作有什么關系?
見他仍舊一臉不解,男人繼續道:“你在現實世界不是干這種活的吧?我跟你說,這可是咱們一天的工作,它原本能耗上一天的,但你半個小時就做完了!”
“早點做完不就能盡快去找線索了嗎?”陸南簫依舊不理解他的意思。
“不,”男人殘酷的打破了他美好的想法,“如果你把剛剛那個文件直接交上去,老板就會發現你是條好壓榨的社畜,然后會給你布置更多的活兒讓你工作直到下班。”
陸南簫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以為把一天的工作做完就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所以陸氏的員工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男人見他一臉幻滅了樣子拍了拍他的肩,他倒是一副理解的模樣
:“你是干按工作量給錢的那種活兒的吧,畫畫的?寫稿子?別懷疑,這就是社畜的世界。”
陸南簫仍舊保持著震驚,他答到:“沒……自從進入試煉游戲后我就沒有工作了。”
男人剛想問那他怎么活下來的,有些試煉游戲也是要拼錢的,話還沒問出口就聽人繼續說:
“不過在這之前我偶爾也回去我爸和我大哥的公司晃一晃,但那會兒我身體已經不大好了,也不算有工作過。”
男人就閉嘴了,得,這是個公子哥,他腦子里已經腦補出一個財閥家族的病弱藥罐子小少爺的劇本了。
陸南簫看了一眼對方桌面上的小牌子,這個人叫劉畚,這肯定不是他自己的名字,不過這不重要,在試煉世界什么方便叫什么,就是叫人甲一也沒關系。
“劉哥,謝謝你的提醒。”他說,同時把桌面上的文件從郵箱里拖出來,打開它刪去十分之九的表格,將光標定位在最后,裝作正在努力工作的樣子。
這下劉畚一臉受寵若驚,他參加過一只手次數的試煉游戲,不算新手,夠不上老手,沒想到就今日這么隨意提醒了一句,就被這個小少爺叫“哥”了,他正想自謙幾句,就見陸南簫轉了回去。
劉畚:……
還是先認真摸魚……哦不,工作吧。
他們也不是真的就在工作了,這電腦擺在面前,不用白不用,陸南簫當即就使用搜索引擎搜索他所在的那個小區。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這些摸魚的員工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伸伸胳膊伸伸腿,掏出自備的小零食放在桌上享用了。
五分鐘后,大部分的員工都離開辦公室去食堂吃飯了,余下五個男女或坐著或站著面面相覷,沉默片刻后,終于一個女人先開口打破了這個僵持的場面。
“林琳,在這個世界的名字,經歷過十七場試煉游戲。”女人看上去三十不到的年紀,成熟中透露著干練,在她含著催促意味的眼神下,余下的人開始了自我介紹,用的都是自家在這個世界被安上的名字。
“李成,十四場試煉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