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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年的室友關(guān)系,卻只夠到朋友的界限。
悟出來的答案有些殘酷,讓谷同光嘴角的弧度摻上了點苦澀。
他及時轉(zhuǎn)過身,不讓心中所想的當事人察覺出端倪,“那就好。”
對朋友和對喜歡的人到底是不一樣的。
蘇嶼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幫忙拉開窗簾之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專心致志地開始拆遲到了那么小半天的禮物。
紙盒里面也是偏硬的質(zhì)地,將內(nèi)容物拿出,蘇嶼才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全透明的亞克力盒。
在二次元眼里,這就是標準的防塵谷子展示架。
里面的小機器人擺著和動漫里一模一樣的戰(zhàn)斗姿勢,固定在了中間。
即便是灰撲撲的外設(shè)造型,也因這個反派味滿滿的動作而顯出幾分雄赳赳氣昂昂的氣魄來。
路途的顛簸沒讓它挪動分毫,可見底座之穩(wěn)。
蘇嶼打量著它腳下踩著的被破壞到一半的城市廢墟,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
編號sj-99號,可真是太壞了。
話分兩頭。
江時衍在差不多的時間也抵達了目的地。
他們宿舍的人都起了,有一個還不在,如果沒猜錯的話,已經(jīng)去圖書館開啟內(nèi)卷了。
“喲,你還知道回來呢?”陽臺上正對著鏡子戴毛線帽的室友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他的身影。
江時衍頭也沒抬,“什么話,我不回這兒還能去哪兒?”
“你不是在外面看好房子了嗎?”角落的上鋪探出了一個知情人士的腦袋,“怎么說,進展的順利嗎?”
江時衍比了個“ok”的手勢,“順利,不過要等下學(xué)期才正式搬過去,學(xué)長還沒收拾完,新的家具也沒填進去。”
“嘖,跟你們有錢人說話真來氣。”還新的家具。
床上的舍友待不住了,他也要復(fù)習(xí)去了,不久的將來,有錢人必多他一個!
江時衍還不知道自己無意的一句話激起了室友的斗志,聳了聳肩。
內(nèi)卷他在行,同樣開始挑選一會兒復(fù)習(xí)要用到的科目書籍。
戴好帽子的室友從陽臺回來了,“我先出門,要幫你們占位置嗎?”
江時衍直言不諱,“這個點去,你確定圖書館還有位置?”
“也對,聽天由命吧,先去看一眼,不行就去咖啡店或者找個空教室。”帽子室友無奈了。
然路過他身邊時,卻猛地頓住了腳步,“等等!”
江時衍將挑好的書和筆放進了背包里,歪頭,“等啥?”
“你脖子上的牙印是誰啃的!”戴帽子室友瞪大了雙眼,指出去的手都在顫抖。
他們原本都約好了不過度好奇打聽別人私事的。
但這個跟宣誓主權(quán)似的、在脖頸處顯眼位置的啃印著實有點引人注意。
最后一個起床的室友下床還剩三個臺階,急哄哄地直接跳了下來,三步并做兩步抵達第一吃瓜現(xiàn)場,“哪兒呢哪兒呢,給我也看一眼!”
他們也不想當吃瓜群眾的。
可瓜都遞到面前了,真能一句不問的,那得是忍者神龜級別的人物了!!
江時衍條件反射捂住傷口,“額”了一聲,不知道怎么說。
忽然醒悟過來,除了抱著一起睡、貼貼著按摩、蹭臉之外,咬脖子也是一件超出平常兄弟關(guān)系的親密事。
不過,當時那個姿勢,咬脖子也是最方便的吧?
江時衍陷入了頭腦風(fēng)暴。
“你別光顧著臉紅啊。”一眼沒看見的室友恨不得上前把他手扒拉開了,“說話!”
臉紅?
江時衍后知后覺自己的臉還有點熱,他破罐子破摔地放下了手,“說什么,你們不是知道我昨天和誰待在一起嗎?不過你們別亂猜,肯定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
“我們想象中的哪樣?”戴帽子的室友雙手環(huán)胸,“我們啥也沒想,你自己亂想。”
江時衍被噎住,好半晌才來了句,“我也什么都沒想,別污蔑我。”
“我去,蘇嶼屬狗的啊?這咬的。”終于看見咬痕了的室友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痛感共享都被打開了。
果然,單身也有單身的好處。
江時衍本能地維護,“也還好吧。”
他在鏡子里見過被咬成什么樣,這不是沒破皮也沒出血嗎?
兩個室友不約而同的用“你病得不輕”的眼神看著他。
算了,大概是戀愛腦發(fā)作了吧。
經(jīng)歷過的人都知道,跟這樣的人是說不清楚的。
“痛死你。”室友出門的出門,轉(zhuǎn)身的轉(zhuǎn)身。
不與他再多費口舌。
江時衍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