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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 小狗化人形_(:3」∠)
天書中的部分力量,化作繁復的花紋,覆在了紅蓋的傘面上。
紅蓋如今便有了制造幻境的作用。
這是一個全新的功能,故而,擊退那兩只三字妖,解雨霽也只是看起來輕松而已。
第一次使用與天書結合后的紅蓋,她此時也有些力竭,想要回本源殿中休息。
且那只咬破了她的“惡犬”,如今還躺在紅傘殿內。
解雨霽不放心他。
她將紅蓋收起來,血紅色的靈氣因為向四下炸開了些許。
小狗溫泉一眾老弱病殘身上的禁錮四下消散,茍溫踉踉蹌蹌地走到解雨霽身旁,道:“殿下,石遺暈過去了?!?
解雨霽側眸看了眼,“無妨。她身體中靈氣充盈,正在昏睡中增進修為?!?
對于解雨霽方才流露出的實力,茍溫及小狗溫泉眾人,并沒有很震驚。
對于修煉上,他們沒有足夠的見識去“識貨”。只是了解到這只蘑菇很厲害而已。
“茍溫,在這段時間,小狗溫泉只能進,不能出?!?
他們見識不足,卻更容易無意將泄露解雨霽這只二字妖的實力和行蹤。
聞言,茍溫點頭,“殿下放心,我們本來也不愿意外出?!?
解雨霽又道:“我現在要回我的住處,明日晨時,我若沒有出來,你便來看一眼。”
茍溫:“當然可以,但是為什么?”
他小步跟在解雨霽身后,而她一邊往紅傘殿走,一邊回答:“我紅蓋使得不太熟,打算今天好好鉆研一番,一旦進入冥想狀態,我便無法感知時間。但是,我那只小狗現在......狀態有些特殊,需要我定時照顧?!?
“明日晨時,我需要查看小狗的情況,若是沉迷修煉而未醒,就拜托你把我喚醒?!?
解雨霽走得越來越快,茍溫逐漸有些跟不上。
但他還是非常敬業地詢問,“好的好的,我那時要如何喚醒殿下呢?”
“嗯......”
解雨霽一邊將紅蓋撐開,一邊道:“你就在我耳邊大喊‘別睡了,你的狗要死了!’,我自然就能被嚇醒?!?
她方一說完,便撐著傘起飛了。
被留在原地的茍溫有些惆悵。
蘑菇殿下方才說的話,他有點沒聽清。
在地獄無情惡魔鬼煞的耳濡目染之下,茍溫想了想,道:“還是不要去打擾殿下了……意思差不多應該就可以吧?!?
*
仙器府少主危無芳于除魔途中消失的消息剛一傳回木州,木州王君府便即刻派出了仙陣。
經過數日的奔波,王君仙陣已經飛至仙域與妖域的交界。
此時,木州王儲,花枝上,就在仙陣之上。
而他的老師,木州王師姬休就站在她身邊。
“殿下,這是我們的機會啊?!奔莸恼Z氣很是苦口婆心,“如今木州不太平,殿下只有與仙器府結親,才能順利登基。”
“殿下若能在這次將仙器府少主尋回,至少也能與那位高傲的危無芳,結下些因果緣分,也為殿下日后煉化鎮府之寶做準備。”
“殿下志不僅在木州,更在天下,殿下不要忘了,若想要天下清平,必須要得到仙器府的鎮府之寶。”
仙陣中心,花枝上斂著眼眸。
他只是安靜地聽完,才緩緩開口,“我,知道?!?
不知道是想起了誰,他目光放空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復了清明的模樣。
手上撫摸佛珠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花枝上抿唇道:“我一定會完成我的使命。”
“拯救天下蒼生,是我的責任。我愿意為此做出任何犧牲?!?
說完,他深深嘆了一口氣,仿佛要他蓄意騙取、利用危無芳的感情,就是他莫大的自我犧牲一樣。
“我一定會趕在所有人之前,找到危無芳,讓她,牢牢記住我的恩情?!?
在命定輪回之中,此次危機的作用不僅僅是要遲歸與柳枕綿結緣,更重要的是,要讓危無芳在心中接受花枝上這個丈夫。
然而,就在花枝上說完這句話的同時。
遠在靈木森中的柳枕綿找到了山洞中身受重傷的危無芳。
她身上魔氣繚繞,發絲衣襟凌亂,看起來與魔障惡斗了一番。
但是,并未見傷口,身著白衣也并未被血染半分。
柳枕綿向身倚在山壁上的危無芳走去。
衣袖中的玉蟬發出前所未有的溫度,甚至燙得微微發顫,像是要活過來了一般。
饒是這樣,危無芳抬頭看向柳枕綿的目光,仍然帶著十足的警惕。
想來如果沒有玉蟬影響,她已經將這個新入門的弟子打出去了。
“少主?!笨闯鑫o芳的防備,柳枕綿在她身前兩米的位置停下,“你好像受了很重的傷?!?
她伸出手,手中是一看起來便靈力充盈的藥瓶,“我這里有青都提督幼子送給我的傷藥。少主用些吧?!?
聞言,危無芳看向柳枕綿的眼神,從警惕變成了......疑惑。
雖然如今仙妖兩族并不是勢如水火,可卻也各自將“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奉為圭臬。與異族私下里有來往,絕對不是什么好事。這個小姑娘無緣無故對她透露這些做什么?
興許是覺得柳枕綿太過單純,危無芳也卸下了些許防備,直言,“不用。這藥對我沒有作用?!?
“???”
柳枕綿眨了眨眼睛,山洞中頗有些昏暗,但她那雙葡萄似的眼睛,卻莫名亮晶晶的,“遲歸殿下說,這藥不論是仙族還是妖族,只要是還有一口氣在,都有奇效?!?
危無芳:“......嗯?!?
柳枕綿:“?”
嗯?這是個什么意思?
突然,柳枕綿察覺到袖中的玉蟬仿似動了下。
......等等,動了下?!
那玉蟬難不成真的活過來了!
與此同時,危無芳臉上冷淡的表情染上了些許溫度。
她容顏淡卻鋒利,像是幾筆勾勒出意境的山水畫,一雙眼眸狹長,眼睫疏長,看過來時,帶著逼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