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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著相反的方向轉彎直走。
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街邊。
一上車司機就沉默的發(fā)動了。跟在我們周圍的幾個男子一同上車,副駕駛一個,后排兩個,我跟墨鏡男坐中排。沒有一個人說話。
我四下環(huán)顧:“喂,我告訴你,綁架未成年人,法律上從重處理!”
“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找我?”
“喂喂!”
后排有個男人忽然開口了:“QS是不是說,如果他太吵,可以敲暈?”
這句話之后,我就被敲暈了。
43騎士(已修文,請重新)
一般被敲昏后都有一個慢悠悠的,自不清醒到清醒的過程。
我半清醒時聽見有人不悅道:“讓你把他請過來,沒讓你敲昏了帶來。”他頓了頓,把手搭在我額頭上試試:“怎么這么大個包?”
有人漫不經心的回答:“是你說讓我把他乖乖的請過來。沈昭太吵了,我只是采取點措施讓他乖一點。”
摸我額頭的人音質有些沙啞,這個聲音很多年前我就聽過無數(shù)遍,閉著眼睛我也知道他是誰。
韓潛心情明顯不好:“敲傻了怎么辦?”
答話的人還是漫不經心:“我只是給他個下馬威,讓他明白敬酒不吃吃罰酒。怕你呆會兒要裝溫柔裝深情,下不得狠手。”
韓潛輕笑一聲:“套住一個人,先要套住他的心。這個錯誤我犯過一次,不會犯第二次。況且你也說過想和小昭共事。”
那邊安靜了片刻:“我是想看,贏了我兩次的人到底什么樣,為什么你選擇他,不選擇我?”他的敘述有一種異樣的平靜:“還有,上次三國戰(zhàn),好好的研究室不用,站雪里看棋,太假了。”
“假又怎么樣?只要他愿意幫我下棋。”
聽腳步聲,韓潛焦躁的在我旁邊來回踱了幾圈,他問:“還有多久醒?”
“早該醒了,我叫的人把握得住分寸,不會一敲就是腦震蕩。”
韓潛踱到我面前不走了,嘖嘖:“QS,你可能把小昭敲破相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聽到門微微掩上的聲音。房間里的人又默默的出去了。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里只剩下韓潛一個人。
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衣躺在一張長沙發(fā)上,頭枕著沙發(fā)扶手,姿勢有點不對,脖子僵了,轉不過頭。干干凈凈的長方形套間客廳,沒開燈,遠處個外凸的落地飄窗,透進一片蒼白的月光。
韓潛的鼻梁高而薄,仔細看人時眼睛總是瞇起的,有點寡情的味道。他竟然沒穿慣常的白西裝,只穿了件低調的深灰色毛料大衣,在我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月光下他摸出打火機點了一根煙,吸了兩口才問:
“頭還痛?不好意思。”
我只在三國戰(zhàn)第一場的時候見過韓潛,站外窗外的灰云的天幕下看我下棋,肩膀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花。之后我只在各類報刊雜志上見到過他,三國戰(zhàn)唯一贊助商,充分利用這個機遇做商業(yè)宣傳,電視圍棋普及講座上盛世集團的標識四處亂飄,而且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