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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鴿傳書上寫,乃大化門主事親口告知。容熾一邊說道,一邊將紙條雙手奉上。
寧衍宗看了一眼,冷笑:喻懷仁倒是血雨腥風,有人關懷備至,有人恨之入骨。差人去查,另一個主顧是什么人。
容熾點頭應承。
大化門一向守口如瓶,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查的,聊盡人事便了。你去盧府不,你在這兒候著消息。
主人要親自保護喻懷仁?這不妥
無妨,我居于暗處,無甚危險。寧衍宗說完,便已走了。
穗花點零落,長葉織密縫。人未醉,眼已迷。
俞不言無心賞眼前風景,撥開面前茅草枝葉,扁著嘴道:我后悔了。
他拔起插在一黑衣死尸上的寶劍,擦了血。
我不該攛掇你出地道追查即便是出來,也該先把你送回去再來。他看看四周,這片茅草地里,什么都看不見,若再多幾個人來偷襲該怎么辦。
倒也不必再來,喻懷仁道,放一把火即可。
啊!呸呸呸,怎么能說這么不吉利的話。他嘆口氣,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隨你。
俞不言便帶著人掉回頭去。忽然又道:我有點不高興。
你不問我為什么不高興?
為什么?
你唉!我在山上的時候,師父總說我是學武奇才,師兄也說我進境比他當初還快。雖然師父也說我身上有靈氣,去參悟道法也能有成,但我始終還是喜歡習武。我大師兄在道學上沒什么天分,一心承襲武脈,往日跟武林打交道的也都是他。我曾問他,我的武功在武林中如何,他說百里挑一。所以我才信心滿滿地一起下山來了
他不滿地哼了一聲,前面那個埋伏在地道里被我刺死的不算,剛才這個來偷襲的大化門殺手,是我下山后第一次交手的人;雖然贏了,可贏得也不輕松。想不到武林里隨便一個人,我都贏得吃力。你說,大師兄是不是哄著我,才說我武功好的?
此人既為殺手,必是身手不凡,否則也不能活命到現在。
有道理!俞不言拍掌道,我就想著大師兄這么老實,應該不至于騙我。
這喻懷仁心想,那李陽秋看來端方,但也不至老實罷。
開心半晌,俞不言又問:弟弟,你說我跟你,誰的武功比較好?
我。
哼!大言不慚!我這七年可是放棄了道法一心習武,一定早就趕上你了!回頭我定要跟你比比。
喻懷仁不置可否,問:你們還修習道法?
對,我也學了一點,無外乎抱元守一、內外交感那一套,用來補益內功還不錯。俞不言咯咯笑道,聽說有天賦的,練個二三十年道法,有點靈通,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奇怪東西。我就碰上一個,七老八十了,神神叨叨,拉著我說什么周身靈氣通透瑩白,是塊好料。還有一次大晚上突然出來大喊大叫,說天下將亂,靈臺將現,被師父點了穴才清凈了。
靈臺?
對,就是那傳說里預示當朝將滅、新朝取而代之的征兆。師父怕這話傳出去惹來麻煩,請那老神仙連夜搬到后山住去了。
說著俞不言湊近道:要我說,也不是沒有道理,聽說當朝皇帝沉迷方術,在各地征民夫大造祈天臺;又任用奸臣,自毀長城,冤殺了飛騎軍大帥淳于機。靈臺有沒有且不說,天下真亂起來也不奇怪。
喻懷仁若有所思。
師父也說了,若天下大亂,必定武林先亂。這次喻盟主不幸俞不言臉色黯了黯,師父和大師兄都擔心是武林亂局開端。
他忽的想起什么,振奮心神道:弟弟,你是要重振正合山莊,替父親報仇的罷?盡管放手去做,有什么要幫忙的,叫上我便是!他拍拍自己胸脯,道,我這次下山,其實已經跟師父說好了,要在山下逗留一段,暫時不回去了。還好大師兄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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