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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梁淺以為溫澤深沒聽到而感到慶幸時,她聽見溫澤深說了一句:“我愛你,一定陪你到白頭?!?
梁淺心臟跳得厲害,假裝鎮定地問:“什么?”
“我說我愛你?!睖貪缮畹皖^又重復了一遍,向梁淺偷了個香。
梁淺感覺自己心臟都要跳出來一般,摸了摸自己熟透的臉,從溫澤深懷里跑走了。
魏越溪看到梁淺紅著臉跑過來,而后面的溫澤深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就知道溫澤深已經把梁淺哄好了。
魏越溪一臉笑意地喊兩人過來喝姜湯,姜湯里面加了枸杞和紅糖,紅糖的甜味稍稍中和了生姜的辣味,是梁淺喜歡的味道,她很快就喝了兩碗。
三人又在房間里聊了會兒天,魏越溪也是很久都沒有見過外孫女了,要講的話自然多,直到十點多,魏越溪打了哈欠才說要睡覺了。
梁淺還有些意猶未盡,想跟魏越溪多待一點,很快把自家老公拋棄了,說今晚要跟魏越溪一起睡。
溫澤深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依著梁淺,自己過去獨守空房了。
但是兩人似乎都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存在,自己一個人睡反而睡不著了,溫澤深一直醞釀著睡意,十一點多了都沒睡著。
梁淺在魏越溪這邊也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惹得魏越溪想把梁淺趕走,畢竟她第二天還要早起呢,可是到底是自己親外孫女,最后她還是忍住了。
魏越溪好不容易睡著,又被梁淺一個翻身弄醒了,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和梁淺商量著:“你要是睡不著,要不去你老公那吧,我明天得早起呢?!?
“我睡我睡,保證不亂動了?!绷簻\看了眼手機,已經十一點半了,她眨巴著眼睛,舉起三根手指要發誓說半小時之內一定睡著。
這時,她看到溫澤深的消息彈了出來:【老婆,我好像感冒了,難受得睡不著】
魏越溪自然也看到了,本想起來看看溫澤深的情況,突然想到什么,對梁淺說:“你去看看你老公,藥在電視機底下的柜子里,要是真的不舒服再給他泡點?!?
魏越溪一口一個你老公,把梁淺整得無語了。
不過梁淺還是以為溫澤深是真的感冒了,急急忙忙地把泡好的藥端進了溫澤深房間。
梁淺進門之后走到床邊,剛要開口問溫澤深感覺怎么樣,卻看見溫澤深翻過身來,一臉笑意地盯著自己看,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把水杯放床頭柜上,立馬就要轉身出去。
溫澤深立馬拉住梁淺的手,然后從背后抱住她,溫澤深頭埋在她的脖頸:“我一個人睡不著,想你留下來?!?
梁淺渾身像被過了電一般,酥酥麻麻的,聽見溫澤深的語氣,梁淺覺得他好似在撒嬌。
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梁淺腦子被雷劈了一樣,溫澤深在撒嬌?她不可置信。
溫澤深抱得很緊,梁淺想著魏越溪估計這時候也要睡著了,自己再回去說不定要把她吵醒,索性答應下來:“好好好,我留下來,你快松開,我要喘不過來氣了?!?
溫澤深怕她使詐,還是拉住梁淺的手,直到她躺進來了溫澤深才關了燈,兩人相擁而眠。
——
第二天魏越溪起得很早,她洗漱完時間才七點剛到,這時溫澤深也起來了,刷完牙洗完臉幫著魏越溪一起準備早飯。
“昨天她沒有做噩夢吧?”魏越溪看到還沒起來的梁淺,有些擔心。
溫澤深回她:“沒有,睡得挺安穩的。”
“那就好?!蔽涸较宄约和鈱O女對溫澤深的依賴了,看來溫澤深給梁淺的安全感很足。
魏越溪看到溫澤深熟練做飯的樣子,故意問道:“在家都是你做飯吧?”
溫澤深笑著回答:“沒有,淺淺也經常早起的?!?
魏越溪笑出聲來:“你還替她說好話呢,我自己的外孫女我還不知道嗎,平時不睡到日曬三竿起不來的。早上還喜歡犯懶,要是沒人給做,她頂多隨便應付兩口。”
溫澤深笑了,魏越溪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我在婦聯做了幾十年男女平等的宣傳工作,改變了那么多家庭、那么多人的思想,但是對自己女兒卻沒有教育到位,害得自己親外孫女童年不幸,母愛缺失,這樣說起來,是不是很諷刺?”魏越溪洗著菜,似是不經意地說道。
溫澤深心里一緊,但面上表情不變:“不怪您,人性本來就是復雜難改的,您已經盡全力做了自己該做的?!?
魏越溪輕笑一聲:“你倒是會安慰人?!?
她頓了頓繼續問,“說吧,什么時候喜歡淺淺的?”
溫澤深不清楚魏越溪知道了多少,他看到剛起床走出房門的梁淺,如實回答:“領證后就記不清有多少年了,但喜歡淺淺確實是很早就開始了。”
魏越溪一臉意料之中的樣子,看見溫澤深臉上的表情,說出的話不似作假,于是笑得更甚了,又問道:“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她?”
“不打算告訴她了,沒必要因為這個讓她有負擔。”溫澤深搖搖頭,笑著回答。
梁淺只聽到了溫澤深說的幾個字,一臉困惑:“???讓誰有負擔???”
魏越溪和溫澤深異口同聲說了句:“沒誰?!?
梁淺一頭霧水,沒再問他們什么,拿著杯子和毛巾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