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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漠的神情,有那么一瞬,蘇瑾年甚至覺得他有些冷血,記得當年summer也是被他自作主張隨意埋掉的!別以為她沒看到!
嘴唇動了動,斥責的話卻是說不出口,蘇瑾年只得懶懶哼了一聲:“你要是覺得麻煩,那我一個人去就是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蘇司晟眼角輕抽,不得不承認,蘇瑾年有時候真的笨得可以。
當年的summer也是,現在的sunny也是,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卻是心如明鏡,蘇青荇遠遠不像看起來那樣柔弱單純。這就是他不喜歡那個孿生妹妹,反而跟同父異母的蘇青荇更為親近的原因。
只是蘇青荇兩面三刀,對著蘇瑾年表面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蘇瑾年在這個家里已經活得很辛苦了,難得有個妹妹看起來跟她親近些,蘇司晟雖然不想她被蒙在鼓里,但更不希望她知道了真相心里難受。
所以,如果她想做好人,那么壞人就讓他來當好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蘇瑾年挑著眉頭,又哼了他一聲。
“我的意思是……”抬步走上前,蘇司晟伸出雙手環住蘇瑾年的肩膀,像小時候那樣掛在她的身上,側過頭不滿地瞪著她,“姐姐你偏心!”
蘇瑾年白眼:“我怎么就偏心了?”
“你只想到給小荇送禮物,就沒想到給我送禮物?!?
蘇瑾年轉頭,挑眉:“那你說啊,想要什么禮物?”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蘇司晟的瞳孔逐漸深邃了起來,像是看不到盡頭的夜空。
“想要什么?唔……讓我想想,我好像……什么都不缺誒?”
“那你說個屁?。 ?
蘇瑾年曲肘往他小腹捅了一下,趁他吃痛收手的瞬間一把將他撂在沙發上,拍拍手扭著屁股走了出去,臨出門還不忘回頭對他豎上一根中指。這小子,小時候不是挺根正苗紅的一祖國的花朵么,怎么三年不見,就殘成了這副德行,可見我大天朝——衰矣!
看著蘇瑾年消失的背影,蘇司晟不由彎起眉眼輕笑了起來。
他什么都不缺,唯獨缺個她,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他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卻唯獨她,求而不得,甚至連求也不能。
如果說字典上有哪兩個字是他最討厭的,那么無可厚非就是“禁忌”這兩個字。
這種被壓抑著的情感,卻因為被愈埋愈深,反而在爆發的時候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他擔心那個時刻的到來,卻也無可自抑地,隱隱期待著。
走道上,蘇家女傭蘭姨端著一個果盤從蘇瑾年的房間里走出來,路過蘇青荇的房間時門正好打了開。
看見面容憔悴的蘇青荇走出來,蘭姨不禁有些心疼:“二小姐今天起得有些晚了,想吃什么跟蘭姨說,蘭姨馬上給你做去!”
蘇青荇撓了撓頭發,瞟了眼她手里端著的果盤,里面的櫻桃零零落落散開在四周,不由扯了扯嘴角:“這是從姐姐房里拿出來的?”
“是啊,”蘭姨笑著應和,“這么多年過去了,大小姐的習慣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不論吃什么東西,都喜歡從中間開始揀,好像中間的就特別好一些似的……”
蘇青荇微微一笑,迎著晨光瞇了瞇眼睛:“姐姐在房里嗎?”
“大小姐一早就出門了,說是要參加什么拍……咳咳,說是出去辦點事兒,中午就回來。”差點說漏了嘴,蘭姨連忙掩嘴假咳了兩聲,拿余光暗暗觀察著蘇青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