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執道:“我有一顆愛哥哥的心,不信的話,哥哥就摸。”
他抓著謝陵另外一只手,往自己胸膛上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謅:“在哥哥被貶的那三年中,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穩,一直在記掛著哥哥。”
“哦,是么?”謝陵也不去拆穿他的謊話,只是把掐他脖頸的手松開,轉去捏他的臉,沈執被迫微微張著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你這張嘴實在不老實,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我喜歡你的討好。”謝陵如是道,伸手拍了拍他的面頰,“行了,下去準備準備,明晚我們就出發,坐船去。”
“哦,好……不是!什么我們?不應該是我嗎?哥哥去做什么?”
“自然是辦公,難不成是游山玩水?”謝陵瞥他一眼,笑道:“巧了,正好也是西寧城。你不是要扯虎皮么,送上門給你扯,你還不樂意了!”
“不是,等等,既然哥哥也要去西寧城,那怎么不早說?你就是故意戲弄我的,其實你本來就打算帶我一起去的!”
謝陵好笑道:“我從頭至尾也沒說不讓你去,我去辦公,你去接人,互不相干。若你不樂意,那你自行尋條漁船便是了。”
沈執氣得牙根癢癢,偏偏又不是他的對手,只好暫且作罷。回去隨便整理幾件衣服,氣得連晚飯都沒吃,謝陵差人過來叫了五次,就沒后文了。
第二天晚上,謝陵換了身便服,一身素白色長衫,輕衣緩帶,腰
間還配著青玉環,立在碼頭上,神姿高砌,仿佛山巔皚皚白雪。
沈執遙遙一見,還以為看見神仙下凡了,離得近了,才發現是自家哥哥。于是上前嗤笑道:“我還當是誰家的姑娘,原來是哥哥啊,怎么還不上船?干站著吹風,不冷嗎?”
“我在等你,怎么這么慢,做什么去了?”
“喏,買了好些茶點,坐船那么悶,嘴里沒點東西怎么能行?”不知為何,聽到謝陵如此說,沈執心里一熱,一手提著茶點,一手去攥謝陵手腕,“我扶你上船!”
上了船后,二人便往船艙里進,里頭倒也寬敞,陳設也一應俱全。窗戶一打開,還能看見江上的漁船。
謝陵坐下喝茶,余光瞥見沈執扭扭捏捏,一副要說不說的模樣,遂淡淡道:“怎么了?”
“就……就一張床啊!”沈執有些難為情地撓頭,“真是好小一張床啊,躺上去什么事也干不了。”
謝陵詫異地回身一望,的確是好小一張床,笑道:“這船已經是短時間內能尋來的最大的船了,你這么嫌棄這張小床,晚上就睡地上吧,還涼快呢。”
才開春涼快個鬼啊,船上濕冷,地上多硬啊,沈執剛才特意翻找了,就一床被褥,以謝陵的脾氣,肯定要睡床。
于是,沈執趕緊往床上直挺挺地一倒,踢了靴子躺好,一邊拉過被子,一邊打哈欠:“睡了睡了,困死了都,明天一早還要起來看書呢,可不敢耽擱考科舉的,否則哥哥會打死我的。”
“嗯,睡罷。”謝陵起身,先是走到桌前吹熄了蠟燭,隨后便解了衣衫,站在床邊伸手推了沈執一把,“床那么小,你就不能往里躺躺?怎么一點不乖覺?”
沈執結結巴巴道:“你……你干什么啊?謝公子!咱們兩個大男人躺在一塊兒,像話嘛?出門在外還是收斂些罷,當心被人看見了,影響不好!”
“怎么,沈公子竟也在乎名聲?可真是天大的稀罕事兒,我還以為像沈公子這般人才,臉皮功夫早就練得爐火純青,十把殺豬刀都砍不出血。”謝陵拿話嘲他,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