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和貧道搶師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夏:“當然是。”系統(tǒng):“哇,親弟弟你還如此狠心!”“不是你讓我扮演惡毒女配的嗎,”司夏挑眉,“不然你想讓我當場暴斃?”系統(tǒng):“……對不起噢。”系統(tǒng)飛速認慫。司夏托腮,思考起現(xiàn)在的局面。兩個弟弟都是親弟弟。又不完全親。她幼年父母離婚,又各自再婚。司燁和她同父異母,薛揚和她同母異父。這兩個弟弟一動一靜,長相氣質(zhì)也并不相像,看起來更像是南轅北轍的兩個人,毫無共同之處。沒人知道這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共同的姐姐——連這兩人自己都不知道。父母離婚后,她從小在爺爺身邊長大,和兩邊都見得不多,高中時更是和爺爺一起出國,定居在國外。成團出道夜的總決賽,她砸錢給兩人都投了票,還看了直播。播放親人鼓勵選手的視頻時,司燁這邊出鏡的是他們的堂姐司雯雯;薛揚干脆沒有錄制。回國后,司夏也分別和他們都見了一面。這兩人成了隊友,出道都快兩年了,在言談間居然還不知道自己隊友的另一重身份。不知道就不知道唄,司夏也懶得提,省得令大家徒增尷尬。嗯……現(xiàn)在,貌似到了不得不提的時候了呢。……與此同時,北城郊區(qū)的某棟別墅內(nèi)。司燁與薛揚收起手機,同時推開了房門。兩人的房間相鄰,幾乎是一開門,就碰巧與對方碰上了視線。這是gaxy成團后,公司為他們租下的別墅。然而大部分時間,gaxy的成員們并不住在這里——尤其是司燁與薛揚。他們?nèi)藲馓撸ぷ魈啵荒甑筋^大半的時間,不是在飛機高鐵上,就是在酒店里。偶爾回來住幾天,也是為了工作。成團后,公司對粉絲承諾,每星期會錄制放送小團綜。一開始的粉絲翹首以盼,后來的粉絲只巴不得團快解散。當然,她們的許愿也快成功了。這個限定時間為兩年的團,還有一個月,就將要解散。面對著這個將要解散的團,司燁和薛揚兩個人都對彼此保持著那股“即將成為前同事”的客氣。本來,他們也不熟。薛揚帶上門,率先禮貌地笑了笑:“我去找董哥,你呢?”司燁懶得關門,任由門隨便敞開著:“你找他?我也找他。”董哥是他們的經(jīng)紀人。司燁順口問道:“你找他是為了那個綜藝?”薛揚:“嗯。”《家有小弟》這個綜藝,他們兩人都接到了邀約。“你參加嗎?”司燁有種迫不及待的嘚瑟,“我姐說她會來,我明天去找她,把合同簽下來。”薛揚笑了笑:“我姐姐也說會和我一起上綜藝。”司燁驚訝道:“你還有姐姐啊?從來沒聽你提過。”司燁并不是喜歡對外提家世的人。他雖然年輕氣盛進了圈,卻也怕給家里惹麻煩。薛揚同樣也不是。據(jù)說薛揚是單親家庭,所以大家一般也不提他的家事。“有,她一直在國外。”薛揚談起姐姐,神態(tài)明顯變得仰慕,“我姐姐很優(yōu)秀,也很厲害。”
“哦……”看著薛揚這幅他姐姐天下評論掉落小紅包=3= 頂流學霸司燁和薛揚一前一后下了樓。司燁走得急,三兩步跨了下去,率先敲了一間房門。這是他們的經(jīng)紀人董成的房間。gaxy一整個團的經(jīng)紀約暫時都在他的手下,因而在這棟別墅里,他也有一個房間。暫時的意思是——團快要解散了。限定團的成團時間是兩年,還有一個月,這十一名少年就要各自回到自己的經(jīng)紀公司。董成正在為此而煩惱。他盯著手機上剛剛收到的消息,神情陰郁。而后,他就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他放下手機,斂起面上表情,打開了門,一開門,他就見到司燁和薛揚同時站立在他的面前。兩名少年肩寬腿長,將門框擠了個滿滿當當。兩人看起來是站在一起,卻又誰也不看誰,肢體語言也分外僵硬,像是起了什么矛盾一般。董成溫和問道:“怎么了?”“別站著啊,”他招呼著兩人,“坐下說。”董成的這個房間是個套房,外面是書房,里面是臥室。書房是他平時處理各項事務的地方,gaxy的成員們也經(jīng)常來,對此很熟悉。司燁熟門熟路地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臂,長腿一攤,大大咧咧道:“董哥,我姐說會上那個綜藝,我們明天去找她簽合同吧。”薛揚端正地在椅子上坐下,手腳都規(guī)規(guī)矩矩:“董哥,我姐姐也答應了上綜藝。明天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見她嗎?”“明天?”董成迅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明天的行程。明天確實沒什么大事,正好有個空檔。董成答應了下來:“明天可以。”他問:“你們的姐姐都在北城?”司燁:“當然在!”薛揚:“在的。”董成笑了:“那就好,省得去外地奔波。”他又問:“約好時間了嗎,上午還是下午,幾點鐘?”司燁一拍腦袋:“還沒有,我現(xiàn)在問問。”薛揚沒說話,顯然也沒有問周全,掏出了手機。兩人低頭看手機,沒過一會兒,同時抬起頭來,異口同聲:“下午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