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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給樓上遞煙】【看看隔壁去】【閑著也是閑著,我也去】【我才不去給做票咖貢獻流量】【+1睡覺睡覺,下午起來繼續蹲這邊的直播】直播間的大部分觀眾離開了直播間,還有一小部分,則去了隔壁的柯逸航那里。柯逸航和柯怡到達的棚屋,是個紅磚搭成的土房。這小土屋的年代看起來已經相當久遠,屋頂和結構大體完好,窗戶、門板、地面和墻壁都已經殘破不堪,沾滿塵土。所以,姐弟兩到達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掃衛生。屋內沒有別的家具,只有一張矮小的桌子、一個破舊的木凳和一張折疊行軍床。柯怡拿著掃把,拿出一條毛巾包著頭發和臉,踩在桌子上向上揮舞,清理掉天花板上的塵灰和蛛網。再拿著掃把將灰塵掃出屋外。【還以為這個姐姐這么文弱,吃不了苦呢,沒想到干活還挺利落】【無語,柯逸航就這么看著他姐折騰,一動不動嗎?】【仿佛游手好閑的大少爺】屋外有一片菜地,蔬菜長得正好,柯怡在打掃,柯逸航便溜達到菜地里去,準備弄點菜,兩人中午吃飯。菜地旁豎著籬笆,絲瓜爬藤長得正好。柯逸航伸手去摘絲瓜,忽然飛過一只蜜蜂。他嚇得蹦起來,跳得遠遠的,大叫:“蜜蜂!”屋里的柯怡聽到動靜,提著掃把走出來:“怎么了?”柯逸航縮到她身邊:“姐,菜園子里有蜜蜂。”柯怡看了一眼,沒看到蜜蜂,一伸手,就把絲瓜摘了下來:“今天中午吃絲瓜炒蛋行嗎?”柯逸航:“好。”柯怡:“那你去把絲瓜洗一下,然后刨皮。”洗手池是露天的,在戶外,水池的底部積了一層厚厚的腐臭的樹葉。柯逸航拎著絲瓜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驟然變大的水流濺起水池中的腐葉,泥點子飛到了柯逸航的衣角上。他立馬放下了絲瓜,開始擦衣服,一邊擦一邊皺著眉頭:“衣服臟了……”【蜜蜂都怕,這人好嬌氣啊】【救命,我要看不下去了,辣眼睛】【他姐在掃地的時候怎么不在乎姐姐的衣服臟沒臟?】【就他這磨嘰程度,太陽下山前能吃上午飯不】【急什么急什么,再看看唄】【我說有些人不要太雙標,司夏那邊都能給弟弟時間,怎么到了小柯這里一分鐘都忍不了?】【這個懲罰節目的看點不就是看嘉賓破防嗎?等著看他破防吧】柯逸航花了半天時間洗干凈衣角上的泥點子,這才慢吞吞把絲瓜洗干凈。洗完之后,第二個問題出現了:這里沒有削皮刀。簡陋的棚屋里,廚房只有一把菜刀,和一塊滿是灰塵的木質案板,以及一個小電飯煲。柯逸航洗完絲瓜,周圍找了一圈沒找到,放下絲瓜,又喊:“姐,沒有削皮刀。”柯怡打掃干凈屋里,出來一看,干脆提起了刀。柯怡洗干凈刀,直接拿刀削皮,然后將絲瓜切片。雞蛋是節目組提供的,六個雞蛋和六包方便面,保障嘉賓不會做飯也不會餓死。灶臺是土灶,需要用木柴生火。柯怡生火也很生疏,半天才生好火,嗆得直咳嗽。廚房只有油和鹽,沒有其他任何調料,但做一道簡單的絲瓜炒蛋也夠用了。等炒好菜,小電飯煲里的飯也熟了——米自然也是節目組提供的。柯怡給兩人盛好飯,溫柔一笑:“快吃飯吧。”柯逸航拿起筷子,扒拉兩口,皺了皺眉,嫌棄道:“姐,有點咸了,下次別放這么多鹽。”“哦……”柯怡的表情明顯有點失落:“第一次在這邊做飯,掌握不好量。”【草,這直播看得我血壓暴漲】
【我算是懂了為什么柯怡要跟過來,沒有她,她那個廢物弟弟要餓三天吧?】【拳頭硬了,這人什么都沒做,怎么好意思挑三揀四的?!】柯逸航沒再說什么,勉為其難地吃完了手中的米飯。吃完把碗一放,躺在了屋內唯一一張行軍床上。他把頭頂的鴨舌帽往下一拉:“姐,我困了,睡一會兒啊。”“好。”柯怡收起兩人的碗筷,去水池邊洗碗。洗完碗,她又將水池內的腐葉親手掏了出來,把洗手池沖刷得干干凈凈。處理完一切,她也累了,準備休息。她一看弟弟睡在了行軍床上,在屋里看了半天,翻出一張涼席,洗刷干凈,拿到太陽底下暴曬。然后她自己坐在椅子上,靠著墻,閉上了眼睛。【?????】【真就大少爺出門唄,好意思占了行軍床!只有一張床,他自己睡了!】【臥槽這姐姐跟他的保姆一樣,他哪來的臉】【司燁和薛揚錘了這么久牛肉丸,真是絕世好弟弟】【就是,隔壁司燁雖然不會做飯,也知道主動洗碗啊!】【柯怡也太慘了吧】【不行我看不得這個,待會兒給我高血壓進醫院了】【柯逸航一生黑!!!!】看到這一幕,彈幕一片罵聲。便沒人注意到,在角落閉目小憩的柯怡,唇邊微不可查地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她穿書而來,劇情告訴她,她的弟弟好吃懶做且愚蠢,令人生厭。而頂流司燁,一片真心對待姐姐,卻被姐姐刻薄折磨。根據劇情,被觀眾同情的她和司燁,將走到一起,相互扶持,情同姐弟。雖然現在意外多出了一個薛揚,但想必司燁是如何被刻薄的,薛揚也會遭受同樣的待遇。到時在她的關懷下,司燁和薛揚兩人都對她俯首帖耳,為她在娛樂圈內保駕護航……現在受的這點苦又算什么呢?柯怡的唇又揚起幾分,仿佛陷入了一個輕盈的美夢里。……別墅內,午休結束,司燁和薛揚揉著眼睛爬了起來。一醒來,他們就不得不面對一個慘痛的現實——他們該貼試卷了。準確的說,是答題卡。一百張打印出來的答題卡打印
在他們面前,疊得整整齊齊,上面還印著他們那丟人的分數。司夏讓薛揚搬了張椅子,坐在他們身邊當監工。司燁睡了一覺,感覺手臂更酸痛了,勉力抬著手幫薛揚貼卷子:“姐,我回我房間貼我自己的吧?”為什么要讓他幫薛揚貼?司夏:“給你一個嘲笑他的機會。”司燁頓時開心了,順桿往上爬,數落著薛揚:“你看看你,怎么才考了這么點分,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薛揚撕著膠帶往墻上貼,懶得理他:“你是不是傻?”司燁怒了:“干嘛突然罵人!別以為我怕你啊!”薛揚:“待會兒我去幫你貼,不也能嘲笑你?”司燁:“笑就笑嘍。”反正他現在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司燁:“你嘲笑我兩聲,我的分數也不會漲上去。”薛揚使出了殺手锏:“我還要給你輔導99道數學題,你確定要得罪我?”司燁:“……”可惡啊!司燁立馬回頭:“姐,你什么時候找到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