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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既有如此才能,何不露一手給我們長長見識。”梁曲天笑道:“不如就拿我寫這四字測一測罷。”
文繼越為難道:“我平時不過玩玩而已,根本都是拿不出臺面的,只怕誤了你們,盡不可信。”
雖然他一再推遲,可一眾官員再三要勸,越來越多的人都聚了過來,倒要一睹這個刺史大人如何觀字說事。頓時就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好些圈,梁曲軒也擠了過來。
文繼越抵不住眾口,才道:“大家聽聽就過了,真的是不準,胡言亂語罷了。”
他拿起這幅字帖,默默看了一會兒,道:“既是勤政,那就測官運吧。勤為民,自然備受愛戴,愛戴及通達,通達升廣闊,按說是官運暢通之象。可惜這個政字,政字分開看,一止文,大約梁都倉卓越的文才反而要制約你仕途的發展。”
說完,文繼越把那字帖一卷,對梁曲天道:“不過是隨口之言,梁都倉不必放在心上。這四個字,送我可好?”
“刺史大人喜歡就好。”
這一段插曲,很快就被人忘懷了。而這事以后,梁曲天對文繼越這個人,由不以為意徹徹底底的變成了鄙視,胡叨神念的毫無立場的文刺史在他心里簡直是連棋子都算不上的爛泥。
梁曲天在意的,是香料一脈上的成功接手過渡。
京城的商行都是宣世清的人,梁曲天曾經想過要不要插一兩個自己的人進去,最后還是覺得不妥。他主動請調梧州,不是他想過來就過來的,臨行前給皇帝許了承諾,留在梧州做皇帝的棋子。這是走的一條曲線,在京城,他之前和湛王的事情皇帝是有所耳聞的,絕不可能起復他重用,況且前面擋著一個他大哥梁曲言,要想往上爬,太困難。
但是若能在梧州,給皇帝提供最強力的內應,這功勞之大,非一般可比,平步青云不在話下。
不過,梁曲天太過年輕,太過心急。當初一心跟著湛王,大部分是看準了逆反的機會,然而情況突生轉變,湛王竟然愿意遠下西南,他不但之前心血付諸東流,連以后的前程也變得岌岌可危。如今要踩著湛王往上爬,梁曲天下意識的認為合情合理,這些不過是那個人欠他的。
他心里有恨,又不擇手段,選擇和宣世清合作無疑是最快搞垮梧州的路徑。一方面,他除了心頭之恨,另一方面,他又可以向皇帝交差。不過在交差之前,一定要把自身給摘得干干凈凈,若是讓皇帝知道他和宣世清有過接觸,只怕不但仕途全毀,連性命也難保。
這世上,有些人,便如梁曲天,盡管知道自己是在鋌而走險,卻始終收不了手。
然而當商行的人接觸上原商,解除了禁令,準備開始運送香料的時候卻發生了麻煩事。
這個找麻煩的人,自然就是一直孜孜不倦的和梁曲天爭香料這一塊的梁曲軒。
路青遙的時候,香料的押運都是由路大人直接派出得梧州軍,或者掛著梧州軍名字的商鏢護運。多事怕運送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