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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讓我沒法輕易掙開。
睡裙的肩帶已經完全滑到了手臂上,薄薄的灰色布料往下掉了一截,露出大半邊肩膀和鎖骨。我下意識想用另一只手去拉,卻被陸景深輕輕擋住。他的掌心很暖,指腹擦過我手背的時候,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別急。”他重復了一遍,聲音壓得很低,只夠我聽見,“先當俘虜。”
周予安已經從門口走了進來。他關上門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落地窗的窗簾還半掀著,城市的夜景從縫隙里漏進來,把客廳的暖光切成一塊一塊。
我被陸景深拉著,一步步往客廳的方向走。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覺得睡裙的下擺在腿間輕輕掃過,布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呼吸也亂了節奏。
林晚晚和陳嶼的聲音從另一間臥室隱約傳來,像是還在玩他們的捉迷藏。可客廳這邊,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陸景深把我帶到沙發前,很自然地在我身后站定。下一秒,他的雙手從后面握住我的手腕,輕輕往后一扣。
我整個人被迫微微挺起胸口。
睡裙本來就松,這個姿勢讓肩帶徹底失去支撐,布料又往下滑了幾厘米。我能感覺到空氣直接觸到皮膚,涼意混著羞恥,讓我幾乎想立刻蹲下去。
“手別動。”陸景深在我耳后開口,聲音帶著笑,卻又低得像在說什么秘密,“俘虜要聽話。”
周予安繞到我面前,彎下腰,用那種看起來很無辜的眼神打量我。他的視線在我滑落的肩帶上停了一下,又慢慢往下移,最后落回我的臉上。
“原來底下只穿了這個……”他聲音軟軟的,像在感嘆什么有趣的事,“以后逃的時候可要小心點。”
我的臉燙得厲害。
想反駁,想把衣服拉回去,可雙手被陸景深反扣在身后,根本動不了。只能用肩膀徒勞地往上頂,試圖讓布料回到原位。可每一次肩膀的動作,都會讓睡裙的領口更往下掉一點。
陸景深顯然看見了。
他低笑了一聲,氣息直接噴在我的耳廓上。
“別躲。”他用空著的那只手,很輕地撥開我試圖遮擋的頭發,“我們只是按規則……看管一下俘虜而已。”
周予安伸出手,指尖碰到我已經滑到手臂中段的肩帶。他沒有立刻拉下去,只是用指腹慢慢順著帶子往下滑,像在確認什么。
“好薄。”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我聽,“景深哥,你說她剛才藏在窗簾后面的時候,是不是已經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