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嘰嘰女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連忙找出一個硬幣,很是疲憊的帶著哭腔說:“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把之前所有的愿望都收回去吧!”
說完,他想要將硬幣放進去,卻發現怎么都塞不進去,好像有什么堵住了入口,特么還有彈性,使勁硬塞還會被彈出來!
祁清越害怕了,他感覺再這樣下去,他會瘋的!
他絕對會瘋的。
只是三個愿望而已,只是三個,就有這么多的人盯著他不放,強硬的進入他的生活,觀察他,尾隨他,或者還有什么人藏在他身邊,他也不知道。
“我只是想要變好,這有什么錯?!”祁清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不斷的往許愿罐里面塞硬幣,“我沒有錯,為什么要遭受這樣的懲罰?!”
“我現在全都不要了!都不要了!還給你,拿回去啊!”
“啊啊啊!!”
祁清越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許下這個愿望,他將許愿罐一砸,小鐵盒子一下子撞在墻上,然后落在地上,滾到了角落。
他趴在床上,黑發落在他纖長白皙的脖頸上,動作像是死亡天鵝般優美,而不自知。
好一會兒,祁清越才鎮定起來,他爬過去,撿起許愿罐,溫柔的笑著,親了親許愿罐,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求你收回去好不好?我不玩了。”
“讓我繼續當個所有人都不喜歡的人吧。”
“讓我沒有這樣好看的樣子吧。”
“我也不要錢了。”
“以前……以前也很好。”祁清越眼淚不停的從臉頰滾落,說,“我只是喜歡抱怨,我沒有做壞事,我不貪心了,不要這樣……”
許愿罐不會說話,祁清越再次投幣也沒有投進去。
這一次,祁清越笑了,笑出聲來,說:“好,很好,原來是這樣的‘不可逆’,可我才不要被那些變態纏著,我會比他們更壞,更變態!他們不是喜歡我嗎?”
“那就再來試試看啊!誰怕誰啊,哈哈……”
門外,隱約聽到這些忽大忽小的聲音的戚桀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上升,妖嬈的像個舞蹈的小人,歡呼雀躍的預示著某些改變,即將開始!
第31章 教做人
杜冥帶小孩做完檢查,報告要第二天才能拿,他給劉助理打了個電話后就知道了祁清越家的地址,開車便趕了過去。
路上,杜冥有點兒忍不住,問章澤小朋友說:“小朋友,你祁叔叔今天帶你去哪兒了啊?”
章澤看著自己手上的針孔,說:“叔叔老家。”
“去老家干什么?”杜冥車子行駛在光線并不好的馬路上,路燈一盞盞被甩在后面,“我哥也一起去了?”
章澤小朋友回答說:“嗯,一起的,叔叔說回去打臉炫富。”
杜冥笑了一聲,又問:“那你呢?你去干什么?”據他了解,祁清越是沒有私生子的,更別提來到醫院后還不忘讓小朋友去做檢查,全程就說了這么一句話,還是為了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孩。
“我?”章澤看著前面的路,輕聲說,“我也不知道,但是叔叔說了,他會養我。”
說完這句話,章澤卻不太確定,傍晚發生那件事情的時候,他就坐在副駕駛,看著叔叔遇到哪些難以忍受的事情,再加上叔叔……似乎是破產了,那他呢?
他還能跟著叔叔嗎?
他不知道。
杜冥還想套出點兒什么話來,可是沒問幾句,小男孩就揉了揉眼睛,背過身去,說困了。
杜冥無奈,便認真開車,跟著路線走,等到祁清越樓下的時候,其實不算晚,他上樓的時候,劉助理來開的門,正巧有不認識的人將飯菜端上桌子,有不認識的人大爺似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大哥則靠在主臥的門邊上抽煙,眸里的暗芒明明滅滅。
“這是……這么熱鬧啊。”
杜冥走進去,讓小朋友隨便坐,然后那個擺餐具的青年就走過來,一邊擦手一邊問:
“請問,你也是小祁的朋友嗎?”青年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像個大學里的年輕教授,“我是小祁的男朋友。”
杜冥這算是見到真人了,他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反應的大哥,把手伸出去和對方握手,說:“你好,我是杜冥,清越的同事。”
“哦,你好你好,可是,是發生了什么嗎?怎么這么風風火火的回來?回來后小祁就進了房間,也不出來。”
杜冥笑道:“沒什么,就是清越身體不太舒服,對了,那是他說要收養的小孩。”他指了指站在沙發旁邊的章澤。
房東兒子陳豪杰看過去,發現那小孩黃皮寡瘦的,其實不太討喜,不明白為什么非要收養人,卻收養這么個小孩。
但是還是說:“哦,我知道,小祁都和我說過了。”
說罷,房東兒子陳豪杰再次敲門,說:“小祁,出來吃飯了,都快八點了,今天弄的有點兒晚,別餓著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明的暗的放在主臥的門上,里面的人卻還是沒有出來。
剛好抽完一支煙的戚桀將煙蒂在旁邊高腳茶幾的煙灰缸上按滅,然后丟掉,對著房間里的人淡淡道:“祁先生,我對你說的話你自己考慮一下,同意的話就直接打電話,等你決定可以上班了,我會讓人接你。”
“走了。”戚桀說完就杵著手杖下樓去,他好像當真是個來看望病人的上司,而杜冥卻不大愿意離開。
杜冥也試著敲了敲門,只不過他不知道該說點兒什么,叫人家出來?還是讓他好好休息?
這些話都太蒼白,并不適合在現在說出來,更何況旁邊還杵著個自詡是小倉鼠男朋友的人。
很快,其實挺小的房子就恢復了寧靜。
祁清越站在臥室里,看著窗外,窗外是越下越大的雪和瑩白的月,底下是兩輛車駛出小區的輪胎碾壓過剛堆積起來的薄雪的痕跡。
祁放第一次不敢嗆的自己智障哥哥出來吃飯,他也沒有胃口,像是也被嚇到了一樣,確定了某些事情居然是真的,便回到了自己的側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