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冷凝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審神者的命令傳來,今天的近侍是他時,髭切心里原本焦躁的情緒突然穩定下來,終于輪到他了。
現在他將知曉,之前消失的那些刀劍們經歷的到底是什么了。
天守閣。
他一進門便昏倒在地,并沒有直接見到審神者,而是被帶到了一個潔白的實驗室內,里面用福爾馬林泡著的,是一具具溯行軍的殘骸。
看到溯行軍后,原本心底還存著一絲希望的髭切,徹底明白了審神者已經走上了不歸路。
紙人操縱著手中的溯行軍肉塊,強行往髭切嘴中塞。
[????]
[不是,怎么又是人體實驗?]
[這實驗非做不可嗎?怎么一個兩個的都盯著刀劍付喪神不放啊?]
[姐妹們,我有個猜測,之前我們看到的喜歡做實驗的審神者,與這個審神者都沒有露過臉,那么他們為什么不能是同一個人呢?]
[你說的對,這有很大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在以往直播中,這八名刀劍都互相認識,也許他們本就出自同一個本丸,受到了同一位審神者的迫害。]
[阿尼甲……]
身為源氏重寶的驕傲與自持,讓髭切不允許這種污穢之物浸染身體。
這會讓他感覺自己徹底變成了曾經自己斬殺的惡妖。
當他激烈反抗時,收到的卻是鶴丸國永的一縷頭發。
看明白了審神者的意思后,他沉默地放下了反抗。
看著被隨意扔在地上的發絲,他機械的往嘴中吞咽著肉塊,此刻他卻回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鶴丸當時意愿那么強烈的原因,是不是也收到了三日月的物品?
而那時他的心情是否與自己的心情相當呢?
不得不受制于人,以及看著自己所擔憂之人陷入困頓而無法救援。
溯行軍與刀劍付喪神本就天生對立,當第一塊血肉咽下去時,髭切只感覺從嘴巴直到胃部,全部帶有灼熱感,那是猶如山火噴發的沸騰。
而后仿佛火焰遍布全身,此身猶如身處烈火地獄般不得往生。
他趴在地板上,手不由自主的抓著地板,指甲幾經斷裂,血液順著手指往下流淌,在潔白的地板磚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血痕。
可這只是第一塊,還有許多的溯行軍肉塊等待著他吞食。
可這也只是第一天,往后還有無數天,要他痛苦的煎熬著。
在不知道吞噬血肉后的第幾天,髭切的模樣發生了改變。
他身材變得瘦削,長發鋪滿地,金色的發絲中混合著幾縷黑發,皮膚蒼白沒有血色,黑色的暗墮氣息纏繞著他的軀體。
髭切金色的瞳孔虛無的望向天花板:“源氏重寶……這樣的我還配得上這個稱謂嗎?”
[嗚嗚嗚,阿尼甲。]
[我的哥哥切啊,你怎么這么慘啊。]
[只會威脅的小丑,坐在暗地里干著這些下地獄的事情,這個渣審一定會受到審判的。]
[髭切啊,他是原本多么一個憎惡妖鬼之人,如今卻被逼著與溯行軍融合。]
[阿尼甲!你永遠都是我的阿尼甲,是源氏的重寶!]
[阿尼甲,你永遠是源氏重寶!]
[哥哥切和弟弟丸,你們的存在就是源氏重寶。]
[不要傷心啊,髭切!我們所有觀看直播的人都認為你配得上這個稱呼。這并不是你的錯!]
[不論你變成什么樣,你都是我的阿尼甲!]
……
……
有一天,審神者親自過來的觀察了,他渾身上下被黑色的衣服包裹著,一點皮膚也沒有露在外面。
他低頭查看了一下髭切的狀態,宣告實驗失敗。
刀劍付喪神與溯行軍融合,并不能直接產生暗墮刀劍,只能輕微的影響。
審神者以對待殘次品的態度,將髭切從原本潔白的實驗室扔到了地下室的昏暗牢房之中。
他低下頭看著匍匐在地的髭切,思索了一會兒,從懷中掏出刀,剜出了髭切的眼睛,泡到了玻璃瓶中這福爾馬林里。
髭切雙眼流著血淚,麻木的任他主宰著。
審神者晃了晃瓶中的眼睛,頗為好心情的摸了摸髭切的頭,說道:“真聽話,比鶴丸乖多了。”
就在他轉身想要走的時候,腿卻被髭切拽住了,明明已經虛弱的連起身都做不到,卻還能費勁全身力氣來阻止審神者的前進。
只見髭切焦急的問道:“鶴丸…鶴…咳咳咳……你把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