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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胯兩邊的恥骨會有些突出。陸馳回憶了一下,之前宋航抱住自己的時候,他就被這兩塊骨頭咯了。陸馳瞇起眼睛,當時自己還想著讓宋航多吃一點,吃胖了一點。所以不是硬了,而是這兩塊骨頭突出有點像,是自己看錯了。陸馳這樣想著,再偏頭去看。他沒有看錯。宋航的褲子中間的確是……此時,宋航因為太難受所以醒過來,坐直身體,揉著睡眼惺忪的雙眼,含糊地問:“妹夫,你在我房間里做什么呢?”宋航抬眸一看。陸馳整個人如遭重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起身看著宋航,腳下踉蹌著倒退了幾步。老婆要是男的……宋航被嚇了一跳,以為他熬夜加班在猝死的邊緣了,這臉色這么難看,一看就是心臟出問題了。媽耶!“陸總你怎么了?”宋航剛醒過來,看到陸馳的臉色這么難看,還以為他是生病不舒服了,想要找人幫忙。“不舒服的話,我扶你下樓去找林叔和醫生。”宋航伸出手。可即將觸碰到陸馳的時候,突然男人轉身大步離開。陸馳的舉動看的宋航一頭霧水。不是心臟出問題?這個變態又怎么了?宋航此刻沒有別的心思去關陸馳的一舉一動。他紅著臉低頭看了看自己下半身。宋航結合自己的情況,再分析陸馳的狀態。宋航試探性地總結:“陸馳恐同,平時和自己相處還好,但來到我房間里發現我硬了,就聯想到性的方面上。”這也是一部分人恐同的原因。不是無法接受同性別的人生活在一起,而是惡心和同性別的人做。宋航更加不好意思了。宋航去洗手間解決,還順帶著洗了個澡。他換了一身睡衣坐在床上,手拿著一塊大毛巾揉擦著濕頭發。“什么嘛。”宋航大腦清醒一點后,覺得這不是自己的問題,“我也沒讓他大半夜到我房間里來啊。”宋航蹙眉。自己不是傻子。陸馳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是有理由的。“他不會是大晚上睡不著,對著我這張臉想他的老婆吧!”宋航氣呼呼地想。“算了,我才不管他,睡覺!”這一次宋航把房門給反鎖了。此時此刻的陸馳回到書房,左手顫抖著打開電腦。可點開瀏覽器后,陸馳就像是機器宕機,手放在鼠標上許久不動,讓屏幕停留在搜索欄的頁面上。老婆女扮男裝,要想瞞天過海,必然要做的十全十美。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女扮男裝時使用的“特殊道具”。如果沒有,陸馳知道自己的以前設想就會迅速破碎掉。但如果……有。陸馳回過神,迅速搜索“女性,女扮男裝,神器”等關鍵詞。當頁面彈出來的時候,信息五花八門。“女扮男裝,仿生雞兒。”“男生?女生?罕見的雙性人。”“肌肉衣,假胸……”陸馳疑惑地歪頭,真的有?
真的有!陸馳沉思了很久,口中呢喃:“難怪他不怕我查,還敢睡覺不鎖門。”突然陸馳的手機作響,他點開看了看,是宋航發來的消息。宋航本想睡了,但越想越生氣,不問個明明白白,他睡不著!宋航手指用力敲擊屏幕,編輯信息。【宋航】:“我的好妹夫,我能問問您大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坐在我床邊干嘛嗎?!”這是一條能傳遞情緒的文字,陸馳迅速就察覺出宋航生氣了。陸馳:老婆還能理直氣壯地生氣……也對,女孩子被男的摸進房間,誰都會生氣。自己是聽宋航的安排才去的。畢竟網戀老婆都說了下次見面由自己親。但陸馳不能說,一旦說了,就是直白地告訴宋航:我知道你就是我的網戀老婆了。不能這么快坦白,起碼今晚不是一個心平氣和坦白的好時機。宋航看陸馳一直沒回復,就給他發了視頻通話。陸馳遲疑著還是接通了。屏幕中,宋航趴在床上,枕著枕頭,歪著頭打著哈欠:“你見鬼一樣跑了,是因為看到我那個了?你就恐同到這程度?”宋航歪歪嘴。他看著陸馳的臉色復雜,紅了青,青了白,反正沒個正經臉色。宋航狡黠地笑,知道陸馳恐同,故意逗他:“怎么?陸總,你當初讀書的時候,就沒聽說過有玩得好的室友互相幫忙的嗎?”“陸總,你下次要是紓解,我也可以幫你的。”“好了,睡了,養精蓄銳,星期三還得去接妹妹機呢。晚安~”宋航擠了下右眼,而后把手機扔在一邊,繼續睡覺。嘿,還以為陸馳見鬼了呢。陸馳看著黑掉的屏幕愣神。他微微揚起下巴,喉頭滾動,想著宋航的臉和剛才囂張的話。媽的,老婆太會勾男人了。他抿緊了嘴唇,壓制住聲音,許久后平靜后才聲音嘶啞開口:“老婆別急,以后讓你幫。”陸馳閉上眼睛,想起了宋航剛才張開嘴喘氣的樣子。他突然后悔。剛才應該先親親老婆的。作者有話說:許助理:剛才應該先摸摸是不是真的吧?林管家:剛才應該先問問宋航怎么回事吧?妹妹:剛才應該先求個真相吧? 巴掌陸馳閉上眼睛思索, 他當然知道宋航有事情欺騙自己。只是自己猜不出具體細節,只能等日后宋航自己說實話了。陸馳蹙起眉頭,嘴角耷拉,竭力遏制自己內心的憤怒。他當然氣憤老婆騙了自己。氣憤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有一條是宋航壓根就沒有想過兩個人的未來!陸馳咬牙, 慢慢地說:“你以為你跑的了?”要是宋航以后想跑……陸馳一想到這回事, 一股難掩的復雜情緒上頭, 讓他的大腦的理智瞬間崩塌。他會無法控制自己。他要把宋航囚禁在兩個人新房里, 日夜廝合, 把人弄得心服口服, 哪也去不了, 只知道讓自己碰。每天不是吃飯就是吃老公
的……陸馳用左手拿起桌面上擺放著的宋航照片,用力地抱在懷中, 他低著頭就像一個正在緬懷逝者的在世者。空曠幽暗的書房里,窗戶外面傳來一聲鳥叫。男人緩緩抬頭, 如墨的瞳孔透過凌亂的發絲凝望著前方,他而后緩緩勾起嘴角, 變態地笑了起來。“跑啊, 讓你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