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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囂張。
傅湘君想了想,又看了他一眼。還是打算倒茶,這倒讓凌慬眼中多了好多的‘欣賞’。
茶水喝進去,又舒服了很多,就是嘴里血味太濃,她一時還承受不來。
凌慬是變態(tài),果真是變態(tài),真的是變態(tài)!無法形容的變態(tài)。
那藥才吃下去,一下子就有了效果,血也不想吐了,茶水下肚,她又感覺到了不尋常。
可一聞到馬車里頭的香味,她想也不想就把熏香爐拿起,準備扔出去,隨即聽到一句勸告。
“那爐子,你賠不起。”
好吧,她忍。
對于這個讓她受傷的家伙,她忍,原來是外傷,現(xiàn)在竟然是內(nèi)傷了。她是上輩子欠他什么嗎?
熏香早就聞著不對勁,她才與他說話,倒是他自己裝睡著,不與她說話,外頭那突然來的箭,與她無關(guān),他卻認著是她。
而吐血,是他先吐的,看他的血多,絕不是她能忍。
陰謀,一定是陰謀,凌慬的陰謀,別問她怎么知道,她猜的。
“你為什么要下毒?想要殺人滅口?”
她只能如此猜著,結(jié)果又亂了,因為下一刻,他的手帕,來到她的身上,速度太快,她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人推倒在地,胸口上,正是插著剛剛的箭。
又來?她欠誰了?
“剛剛的熏香有毒,茶水卻是解藥,你怎么知道的,傅湘君?”
他壓在她的身上,等她的回答,仿佛隨時都能將她殺了一樣。
右胸口,她有一種被報復(fù)的感覺,太熟悉。一瞬間,她想,會不會太后真的與凌慬有一腿啊。
“我不知道,我只是口渴!那你呢,為什么下毒,連自己都不放過?”咦,對了,那剛剛吃下的藥又是什么?臉上有多呆滯,被凌慬全數(shù)看進去。
突然,凌慬的手,又放在她的臉上,
“為什么你說話,本王總是不相信?”捏著她的下巴,眼神犀利,單手便能牽制住她。
“你大不了把我殺了,不要這么折磨人!”
傅湘君性子本就直接,不想躲著,不想藏著,便直接點,他太會折磨人,還是那種沒由來的折磨。
“給本王加快速度,湘君若是有事,本王不會饒了你們。”聽到這話的外頭人突然一下子加快速度,馬車還是很穩(wěn),卻能感覺到速度變化。
湘君?他喊她湘君?太驚悚。
沒有給她太多的想像空間,馬車突然停住,凌慬松開她的下巴,抱著她,一下子沖出馬車,她感覺到一陣光亮,不及反應(yīng),便聽到了他的聲音。
“宣太醫(yī)……”
然后,是重物倒地,他的手,在她的胸口,扶著她的胸口上的箭,她該說他客氣,臨倒前,還把沒了箭頭的箭,拔了出來。
然后她不知道了,唯一知道的是,她又暈了,那茶,估計也是有問題。
還有就是,他也倒了,兩人一身血跡倒在王府門口。
苦肉計啊,苦肉計,凌慬大變態(tài),她防不勝防,又要被利用了,尤其他抱著自己。
第十九章 王府密室,殺雞儆猴
當今攝政王與傅國公之女被刺客刺殺,于王府門口吐血昏迷,成為當朝第一大事。
只是,昏迷不醒的傅湘君并不知道,等她第二日醒來的時候,連事情怎么發(fā)生的都還不太明白的。
每次醒來,都是不一樣的地方,若不是內(nèi)心強大,一定是做不到的。
空蕩蕩的房間,又看到自己不一樣的衣服,生了幾絲不悅,可也沒法子啊。
好不容易爬起來,不死心的一看周圍,果然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也不是她夢寐以求的地方。
做了夢,夢到自己做了個夢,然后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乖乖的是個現(xiàn)代人,現(xiàn)在一看,真是白日夢。
外面太陽高照,里頭溫度適宜,只是房間沒人。想起昏迷前自己察覺的凌慬的事情,讓她怎么也放松不下來。
不算太精致,卻無時無刻不透露著貴族特質(zhì)的房間,傅湘君只是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突然,門被人打開,她盯著看,是一個長相很不錯的小姑娘。
她才見自己坐在床邊,便急匆匆又沖了出去,與外面人說了一句,
“傅小姐醒了!”
然后重新折了回來,問她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喚太醫(yī),等等。
太醫(yī)?一想到太醫(yī),傅湘君立刻想也不想的拒絕,說不定太醫(yī)已經(jīng)被凌慬收買了,這種變態(tài)級別的人做事,她為什么要去配合?
她一直不說話,那丫鬟也不敢多說,只看著她的臉色,與她說著這是王府,她昏迷了一天,至于王爺,才提了頭,門便又被人推開。
不用說,她已經(jīng)看到了,本尊正步伐矯健的向她走來,反而是她,體力不支的半靠在床邊柱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