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孤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祝詞她喜歡,舒楝爽快地和高旻碰杯一飲而盡。
“始于書緣的情緣十分令人感懷”,高旻幽幽嘆道。
“往大處說可能無關情愛,講述了人間溫情,男女主人公因書結緣,他們是生活中的知音,獲得終身精神圓滿。我沒看過原著不能斷言,可電影傳達的意思很明確,兩人的精神之愛隱而未發,畢竟男主人公已為人夫為人父,正如女主人公所說,‘我想當愛情以另外一種方式展現鋪陳時,也并非被撕去,而是翻譯成了一種更好的語言。上帝派來的那幾個譯者,名叫機緣,名叫責任,名叫蘊藉,名叫沉默。還有一個,名叫懷念’——我喜歡她的解釋,這大概也是兩人書信來往間從不言愛的緣由”
高旻另有看法,“二十年緣慳一面,相隔萬里莫逆于心,我欣賞卻不贊同,假如是我,無論出于友情還是愛情,一定想方設法地去實現心愿,而不是等收到死訊,獨自流淚嘆息,相見不如懷念在我這里是偽命題!”
“也許是她不敢去?”,舒楝腦子中突然蹦出一個想法,“現實難盡如人意,有些預想無法實現,總有抵達不了的彼岸,書店經理有珍愛的妻女,他合理地控制因信而生的隱秘快樂的情愫,這點可以從他夫人的信件中一窺端倪,但又如何呢,他們有自己的軌道和生活,精神上能相知相惜已然彌足珍貴,還有什么好苛求的?”
“原著我讀過,改編的電影我也喜歡,因為我渴望找到精神上共鳴的靈魂伴侶,像海倫與弗蘭克那樣,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不走運的人太多,他們終其一生都嘗不到心靈相通的滋味,但愿我有這個好運”
“能給予我們心靈的寬慰和理解的人是不太好碰到,就好比在茫茫人海中尋找另一個自我,找到了是傳奇,找不到……”,舒楝聳聳肩,“找不到日子照常過!”
高旻訝異,“你會妥協?”
舒楝瞪眼,“誰說的?我干嗎妥協,就不能單過呀?”
“別放棄,咱們得相信奇跡”,高旻嘴角彎了彎,“我覺得命運不會薄待咱倆的!”
作者有話要說: 情節轉折在下下章了,本人毫無寫作技巧可言,且認為談戀愛嘛,總歸離不了嘮嗑。
所以這章男女主就絮叨上了。
話說高總借電影言情,指望女主開竅,奈何女主堅守朋友本分不吃安利。
好在情侶們的消遣活動之一看電影算完成了。
第79章 組團自駕游
舒楝在床上吃的早點, 高旻像英劇中的執事一般端著餐盤給她送進臥室,標準的英式早餐,新鮮柳橙汁、對半切開的葡萄柚、燕麥牛奶、燉豆子、煎得金黃的面包片、咸肉、熏鯡魚、蔬菜沙拉、咖啡……那叫一個豐富, 關鍵是色彩搭配明艷,讓人食欲大增, 配合房間內的古典氛圍,再加上一位侍立在床邊白襯衫黑西褲的“仆從”, 很是令她過了一把女王癮。
不知何故, 高旻今天戲特別足,出門前抱來一個巨大的禮盒,他用哄小孩的口吻說:“拆開吧,送你的!”
摸了摸綁在盒子上的緞帶,舒楝不解,“還不到過生日的時候, 這賀禮送得有點早, 里面不會是等身高的玩偶吧?”
“你打開就知道了”
“好吧”, 舒楝三下兩下拆了絲帶,打開盒子, 看了一眼立刻抬頭把高旻從頭瞄到腳, 他身上穿的針織衫剪羊毛大衣細條紋煙管褲, 包括腳上的徒步鞋和搭在脖子上的酒紅色圍巾原模原樣的一套躺在盒子里……這是鬧哪樣,打算跟她玩雙胞胎cosplay?
“本來想做高定,但要量尺寸試穿好幾回,我猜你也沒時間, 就圖方面買了成衣,當成咱們的隊服,既然我邀你自駕游,就有義務不讓你受凍”
高旻說得輕描淡寫,可無功不受祿,這叫她怎么好意思接受,舒楝一臉為難,“高總,這不合適,和你組隊旅游我也不吃虧呀,哪兒能老沾你光呢?”
“你千萬別跟我客氣,我不還指望你開車嗎,行了,趕緊換上,咱們這就出發!”
舒楝不再推拒,默默把這筆賬記在心里,尋思著找機會還回去。
等舒楝全套衣服換上,高旻的眼睛像星星一瞬間亮了,笑著接過她手上的行李。
“老實說,咱們穿這么雷同,真的沒問題嗎?”,他倆往人多的地方溜達一圈,十之□□會被誤認為孿生兄妹,也可能被當成神經病,情侶……這個沒可能,情侶裝也不是一模一樣的呀,自古紅藍出cp,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哥們,你這分明是在搞笑!
高旻完全不在意,他覺得完美,說任誰看到都會第一時間把他倆歸到一個團隊。
舒楝心想,那豬八戒孫猴子還是一個team的,唐僧也沒讓徒弟們穿隊服呀。看高旻一副小學生出游興沖沖的模樣,她也就不說什么了。
市區路況良好,上高速前,出于禮貌,舒楝問高旻需要換她開嗎,高旻良久無語……還是見外啊,所謂的“變熟”或許只是他單方面的感受,大概他過于樂觀,低估了舒楝的防備心理。
與高旻相反,舒楝是個外熱內冷的人,看似樂群性高為人隨和,實則戒心很強,要想和她變得親近,除了寄希望于時間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日久見人心。
高旻既無奈又好笑,“舒楝,男女交往掌握分寸感這沒錯,但男士理應照顧女士,千萬不要認為一方吃虧一方占便宜或者大男子主義有違女權,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也是社交禮儀!”
言者諄諄,舒楝受教,決定行使女性特權接受高旻的照顧,她心安理得閉眼裝睡,裝著裝著就不需要演技夢周公去了。
睡得快也是種福分,高旻不由笑了,調高溫度,專心開車。
舒楝結結實實睡了一個半小時,在夢中一腳踩空驚醒,睜眼看見高旻正饒有興味地瞧著她。
“怎么,我說夢話啦,看把你給樂的!”,舒楝尷尬地擦擦嘴角,該不會睡覺時流口水了吧,那可就出洋相出大了。
“你睡覺挺鬧騰的,又說又笑演了一路的獨角戲!”,高旻逗她。
“真的假的?”,舒楝震驚,同寢四年的舍友都沒投訴過她睡覺不老實。
“開玩笑的,你睡得可沉了,估計把你賣了都不知道”
“賣我不值錢,早過時令了”,舒楝自嘲。
“別妄自菲薄,起碼對我來說你是無價之寶”
“哎喲喂,老高你肉麻起來不要命呀,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實話實話說怎么會肉麻,表達我對朋友的珍視程度而已!”
談話進行不下去了,有調情的節奏。男女交朋友不方便的地方就在這里,不能隨心所欲的開玩笑,一個不注意就成了打情罵俏,容易引發曖昧。
舒楝擰開瓶蓋喝了口水,轉移話題,“咱們到哪兒了?”,透過車窗瞥見飛檐和粉墻黛瓦。
“蘇州,自駕游的第一站,把大衣穿上,咱們下車轉轉”
薄雪覆蓋著青石板路,幽深的小巷兩側是江南民居,高旻叮囑舒楝小心腳下,怕她滑倒摔跤。
穿著徒步鞋還能摔個狗啃泥,那肢體肯定不協調,舒楝覺得高旻性格中有婆媽的一面,說好聽點叫細膩,但過度關心怪讓人有壓力的。
高旻叩響輔首銜環,黑漆大門打開一線,里面的人謹慎地問:“找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