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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先看看……”
子夜的鐘聲敲響。
隨著街道上打更人敲著鑼鼓的一聲長吟:“天干物燥,小心火燭——”,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從對面閣樓窗前一閃而過。
陸鐫接上前一句未盡之言,在薔薇安靜注視的目光中輕聲道:“——看今晚回來的人,到底是受害者,還是加害者了。”
半刻鐘后,冷凝的包袱被丟在地上,金銀首飾散落了一地,而包袱的主人正低著頭,帶著幾分忐忑跪在地上。
陸鐫未明燭火,只是坐在窗前,和薔薇一人占了一邊的桌,如門神一般,一左一右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姑娘,神色莫名。
“大人,您的意思奴明白了,白日里是奴誤會了大人的意思,方才做出如此蠢事,望大人見諒。”
冷凝磕了一個頭,沒等陸鐫阻攔,又道:“若是早知道是平實和大人要過來尋奴幫忙,奴自然義不容辭。不過……”
她抬眼瞧瞧看了眼坐在陸鐫身邊的紅衣少女,略有些疑惑道:“這位姑娘又是……?”
薔薇沒抓到兇手,略有些意興闌珊,正撐著額頭昏昏欲睡,聞言又清醒了兩分,抬起眼皮看了陸鐫一眼,表情很明顯:
哥哥,你想怎么解釋?
陸鐫卻目不斜視,一邊抬手抵在唇邊,讓咳嗽聲不泄露出來,一邊轉(zhuǎn)移話題道:“冷凝姑娘,你既然如此說了,那本殿若是要你將計就計,再幫我們演一場戲,你可愿意?”
冷凝頓了頓,仿佛從他的話中明白了什么,盯著陸鐫的臉沉寂了片刻,見他面不改色地回視過來,半晌,終于垂下眼,叩首道:
“奴義不容辭。”
……
雖然武力值一樣高,但薔薇這具身體沒有會輕功的設(shè)定,所以必須由陸鐫帶著,而冷凝更是手無縛雞之力。
不得已,陸鐫只能讓她等著,自己帶著薔薇先回了宮,隨后叫醒被他點了睡穴的暗衛(wèi)晌嵐,讓他過去把人帶到邵平實面前,順便帶些話給邵平實。
“記著,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你出去過。”
晌嵐看了眼明顯半夜出去過的自家殿下,和站在他旁邊一臉困倦、靠著他肩膀快要睡著的陌生紅衣少女,默默點了點頭,退后一步,從窗前一躍而起,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他一走,薔薇立即醒過神來:“奇怪,他不問我是誰嗎?”
可能是習(xí)慣了。
陸鐫沉默了兩秒:“你很希望他問?”
“當(dāng)然啊,”薔薇理所當(dāng)然道,“這樣我就可以告訴他,我是哥哥你的新歡了。”
陸鐫:“……”
如果他手里有一杯茶,這會兒已經(jīng)被嗆死了。
眼見夜色已深,薔薇伸了個懶腰往側(cè)寢走,邊走邊道:“今晚找到的不是兇手我還有些遺憾呢,哥哥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意料之中,”陸鐫抬步跟上,“我們這次游戲能不能完成任務(wù),關(guān)鍵可能就在冷凝的安危上了,如果她死了,下一個受害者會是誰,也許邵平實都不清楚。如果邵平實又恰好是另一個玩家,冷凝的死可能對他造成更大的刺激……種種后果都會導(dǎo)致我們在游戲里難尋出路。”
“所以冷凝沒死,對我們是好事。”
薔薇點點頭,又道:“我剛剛聽哥哥的打算……兇手是誰,哥哥心中大概已經(jīng)有人選了吧?”
陸鐫與她心有靈犀,兩人對視一眼,陸鐫淡淡一笑,“看來你也已經(jīng)有所猜測了……如果今晚出現(xiàn)在暖香閣的不是冷凝,我大概也不會覺得她是兇手。”
“芍藥?”
見陸鐫點頭,薔薇坐到桌邊,隨手倒了杯茶,挑眉笑道:“我也猜是她。”
陸鐫沒坐。
事實證明,薔薇本人和他這些年固有印象中那個單純懵懂的小女孩形象相去甚遠(yuǎn),既然她和自己的想法一樣,也不需要再詢問什么,兩人心中都已經(jīng)非常明白了。
“不早了,早點睡。”
陸鐫以手作拳,又是習(xí)慣性地咳了一聲,余光瞥見窗前瀉了滿地的月光,緩聲道:“明天……又要繼續(xù)處理‘案子’了。”
……
見兩人各自道別晚安,全盤沒有繼續(xù)解釋為什么突然就把兇手這個身份定在了芍藥身上的意思,全程圍觀直播卻始終一臉懵逼的觀眾們急了。
[救命我從頭看到尾,為什么我沒看懂,芍藥怎么就成兇手了?]
[要破案了?感覺受到了智商碾壓]
[不懂+1]
[我靠你倆報完考試答案就跑啊!好歹留個解題過程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