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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楠,當初苦了你了。你相信我,從此以后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你不許再那樣默默逃離我了。”說著,裴啟洲就覺得鼻腔酸澀,一股子淚意涌了上來,他越發把人抱緊,手也順著秦楠光滑的脊背慢慢往下,摸到了秦楠尾椎骨處。
“阿洲……”秦楠的聲音一下子就酥軟了下來。
裴啟洲摸著摸著就已經有了點想法,再被這么一喊,眸色頓時一沉。
壓下去,兩人又是一番纏綿。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早昏暗的房間里是梁淮安先醒過來的。
宿醉之后頭疼得厲害,他一邊揉著頭一邊用力眨了兩下眼,適應了后才打量起房間。很明顯的廉價酒店,打量兩眼后他低頭摸了下身上完好的衣裳,下意識的翻了個身,看向了另一側。
另一張床上也躺了個人,被子里現在鼓鼓的,那人只露出了頭頂一小撮烏黑的頭發。這是誰?他怎么會和自己一起睡在這廉價的酒店?阿楠昨天跟裴啟洲走了,肯定不會是他,那難道是那個叫陸景的小孩?
記得昨天,他最后是和那小孩一起去喝酒的。
梁淮安爬起來,瞧著皺巴巴的襯衫,有些嫌棄的解開紐扣脫了。
西裝褲卻是沒脫,只赤著上身走到一邊,輕手輕腳的拉了被子往里看。
這人是仰面往上睡得,先前只是被子遮了臉,這般一拉被子,陸景的臉便露出來了。他和阿楠一樣生得都很白,只是看起來要比阿楠硬朗一些,但睡覺的姿勢卻很乖巧,臉上也是一片的平和,不像阿楠總是睡得亂七八糟的,像個孩子。
想到裴啟洲說的話,梁淮安不由歪了歪頭,認真的看著陸景的臉。
說是把這小孩當成阿楠的替身,可是這小孩長得一點也不像阿楠啊,如果一定要說像的話——似乎都很白,眼睫毛都很長?
梁淮安皺起了眉頭。
被人這么長久盯著,盡管是睡著了,陸景也像是感覺到什么一般,不自在的睜開了眼。一睜開就看見一張雖然很英俊,但卻離得近的過份的臉,還是個男人的臉,更重要的是他還裸著上半身!
昨天的事一瞬間浮上心頭。
他穿越的這個陸景是裴啟洲拿來當秦楠替身的,而秦楠又是梁淮安非常喜歡的人,那么現在秦楠不在,梁淮安赤身在他床邊這么盯著他看,難道是想對他圖謀不軌?
這混蛋不會是也把他當秦楠的替身了吧?!
想到被這人壓在身下……陸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想也沒想的就出拳,狠狠一拳打在了梁淮安臉上。
梁淮安沒防備,突來的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咚’一聲往后摔了去。好在這種連鎖酒店都比較小,兩張床也挨得特別近,這么往后一倒就倒在了另一張床上,但床沿卻是膈到了腰,登時又是一陣疼。
饒是梁淮安脾氣一向好,這會也有些生氣了,“你這是干什么呢?”
陸景比他氣得還很,掀了被子跳下床,居高臨下的瞪著梁淮安。
“干什么?你對我有那種齷蹉的想法還敢問我干什么?”他氣道:“我昨晚上就不該管你,隨你遇到什么危險呢!結果沒想到你這人,居然比裴啟洲還無恥!”
梁淮安一愣,繼而就有些哭笑不得。
“你誤會了!”他說道:“我只是看你把被子蓋在臉上,想過來看看是誰而已。”
誤會?陸景看著梁淮安,輕哼了一聲。
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第6章 替身遇上癡情男配06
雖然心里不信,但到底沒有受到侵犯,陸景也不好死抓著不放。瞧了眼梁淮安十分痛苦的模樣,他彎了彎腰,只朝著梁淮安伸出去的手剛到半路又被他收了回來。
說到底,他這心里還是有點過不去。
倒不是介意梁淮安是個同,而是想著裴啟洲把原主當成秦楠的替身,面前這人又那么喜歡秦楠,方才還……說到底,雖然那些都是針對原主的,但是他現在來了,那就相當于是針對他,他心里膈應的慌。
見他如此,梁淮安眸色暗了暗,不過卻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出柜三年,旁人異樣的眼光他見得太多了,如今已經徹底免疫。只是這么想著,突然的他眼底又浮現了奇怪的神色,旁人介意用異樣眼光看他倒是正常,怎么陸景也用那樣的眼光?
他們明明是同一類人。
可偏偏,剛剛陸景那樣的眼神,居然讓他有一種陸景是直男的錯覺。
陸景倒是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只起身裝作找東西的模樣,“你剛剛那一摔怕是不輕吧,你等等,我找找看有沒有創可貼,等下給你看看。”
剛才的確摔得不輕,此刻腰部還火辣辣的疼,只怕是擦破了。
梁淮安輕輕嘶了一聲,但瞧著陸景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到底強撐著起來一些坐在了床上?!拔覜]事,你別瞎忙活了?!?
陸景停下來胡亂擺弄的動作,快速看了梁淮安一眼。
捕捉到他的眼神,梁淮安問道:“昨晚上我喝醉了,是你把我帶來這兒的?”
可不!他身上的錢都花的一干二凈了。陸景點了點頭。
“謝謝?!绷夯窗餐蝗坏乐x,而后在陸景有些詫異的眼神里話鋒一轉,“剛剛你是誤會我想要對你做什么嗎?”稍稍停頓一下,卻完全不給陸景回答的機會,“你放心,我還沒有那么饑不擇食?!?
什……什么?
饑不擇食!
靠!這是什么意思,意思他陸景很差勁嗎?
見陸景一瞬間身上散發了寒氣,梁淮安涼涼的勾了勾唇角。
別看他一副溫文無害的模樣,可實際上被這么誤會,又被打了一拳撞了一下,他也是十分生氣的。只不過到底這陸景算是幫了他一回,他還有點兒好心,沒讓陸景氣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