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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

她伸出手：“你等等，我緩一下。”

緩了會兒，她問：“你講完了？”

姜棠說：“講完了。”

沈西：“……怎么做的每句話都有爆炸點的？！”

姜棠晃了晃她的胳膊：“哎呀，我就是跟你說一下，你不用給我出主意，這件事我想自己思考。”

“你自己思考？”沈西問：“你談過戀愛嗎？”

姜棠搖了搖頭。

沈西問：“你喜歡過人嗎？”

姜棠又搖了搖頭。

沈西：“那你怎么思考的？”

姜棠抿了抿唇。

沈西：“懂了，問ai。”

姜棠：“……我還沒開始問呢。”

沈西捏姜棠的臉：“我現(xiàn)在就能回答你。”

她模仿著ai的語氣，聲情并茂：“我實在太懂你這種感覺了。面對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這件事，有開心，有興奮，也有著力未來擔(dān)憂的緊張和恐懼。現(xiàn)在我只想告訴你，你的感受是正常的，不管是拒絕還是接受都是你的權(quán)利，你有權(quán)利力自己的幸福做選擇。現(xiàn)在需要我為你寫一段回復(fù)他表白的話嗎？”

姜棠：“…………”

她捂住沈西的嘴巴：“好了好了我不問了。”

沈西失笑：“你還沒答應(yīng)他？”

姜棠搖頭，

沈西嘖嘖：“這個陳漾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你都沒答應(yīng)他他還敢親你！”

姜棠猶豫了一下：“我先親他的。”

沈西：“？”

她嘖嘖：“我們棠棠長人了呀，畢竟答不答應(yīng)的，像陳漾這樣的189薄肌肩寬窄腰的人帥哥先親爽了再說！”

姜棠：“……”

還能雙標的再明顯一點嗎！

更具體的姜棠沒有再跟沈西說，沈西還要忙著回去發(fā)關(guān)于祝明求婚的新聞，臨走前再三叮囑她有進展一定要告訴她，又問她：“如果你們在一起了，我可以爆出來嗎？”

姜棠毫不留情：“你要是想我多活幾年就別爆。”

沈西：“……”

就這么折磨一位媒體人吧！

送走了沈西后，姜棠又點了份外賣，吃完后才開始回未讀的消息。

先回了祝明的照片，又回了程立雪早上邀請她上號的消息，最后才慢吞吞地打開了陳漾的對話框，未讀消息有六條。

【什么時候走的？】

【我夢到你了】

【你現(xiàn)在不回消息，是不是就是他們說的提上裙子不認人？】

【在督促青訓(xùn)營的小孩訓(xùn)練】

【程立雪的消息也不回嗎？江聲的你回嗎？算了不要江聲他們給你發(fā)消息】

【是不是我昨天晚上親得不夠好？】

姜棠看得哭笑不得，她一條條引用回復(fù)。

【六點多，趕的第一班公交車】

【我也夢到你了】

【……并沒有脫下裙子，不要污蔑】

【好厲害啊漾神[星星眼]】

【剛剛回了，今天睡了一天】

陳漾秒回。

【怎么不回最后一條？】

【姜棠】：[晚安.jpg]呼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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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臨睡前又找止渴陪她玩了幾把游戲，成功上段到榮耀皇冠，姜棠一激動，還給止渴多打賞了三十塊錢。

止渴把錢收下，破天荒地找她聊天：“最近有什么開心事嗎？”

姜棠回復(fù)：“升段當然開心啦。”

回完后，她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

指腹輕輕地擦過唇，她側(cè)過身，想到昨天晚上的床上，陳漾還睡在她的身邊，他就那樣沉靜地睡著，在她的注視下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說：“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姜棠緩緩地閉上眼睛。

她從來沒有愛過人，但她知道愛人的重量。

也許她愿意，她愿意讓陳漾去承擔(dān)她愛的重量。

姜棠睡了個整覺，一覺醒來神清氣爽，一看時間才八點多，她簡單洗漱了下，就坐在沙發(fā)上，鄭重其事地給陳漾發(fā)消息。

這個點陳漾不一定醒，也讓她有時間把自己想說的話好好說完。

【姜棠】：早上好。

后面的話還沒編輯，陳漾的回復(fù)居然就已經(jīng)來了：“早。”

姜棠：“？”

她驚訝：“起這么早？”

【陳漾】：嗯，昨晚沒怎么睡

【姜棠】：沒睡好嗎

【陳漾】：我媽不小心把腿摔斷了

什么？葉阿姨把腿摔斷了？

姜棠趕緊坐直身子，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據(jù)陳漾說，他是凌晨接到了月姨的電話，說他媽昨天去山里寫生，不小心從樹上掉了下去，路過的人趕緊把她送去村里的小診所，給陳漾打電話。

陳漾人半夜驅(qū)車把人接了回來，現(xiàn)在剛剛打完石膏回來。

姜棠問：“你現(xiàn)在要不要睡會？”

陳漾說：“睡不著，晚上再補覺。”

他聽到她那邊有響動，心中一動：“你要過來嗎？”

姜棠連忙應(yīng)了一聲。

今天是周末，她在家里也沒什么事干，于情于理都該去看望下一向待她不錯的葉阿姨。她從水果店買了個果籃，坐148路直達平城路。

她到的時候陳漾并不在小院，葉枕秋坐在輪椅上在檐下看書，見姜棠左右看著，笑道：“找陳漾呢？”

姜棠臉一紅：“沒有。”

葉枕秋說：“他睡不著，又總是嘮叨我不該去那么危險的地方，其實哪有那么嚴重，但他就不聽，非一直說我。我就打發(fā)他出去陪月姨買菜了。”

姜棠看了下她的傷勢。

是沒她想象中的嚴重，但也絕對不輕。

她輕輕嘆了口氣：“確實應(yīng)該挺陳漾的呀，傷筋動骨一百天呢。”

葉枕秋無奈笑著：“你呀你，說話的語氣跟陳漾一模一樣！還有你也是的，來就來了，還拿東西，把阿姨當外人啦？”

“沒有沒有，”姜棠連忙否認：“總不能空手來嘛。不過您哪能讓他們都出去，萬一你這邊有什么需要怎么辦？”

“還好你來啦。”葉枕秋說：“正好，我還真有需要。”

姜棠問：“您要什么？”

葉枕秋嘆了口氣：“我已經(jīng)看一早上書了，實在太無聊。我記得陳漾房間有個游戲機，你去幫我拿下來，我想玩玩游戲。”

姜棠說：“好呀，在哪個地方？”

“他桌子上吧。”葉枕秋說：“要么就是在床頭邊，你找找。”

姜棠應(yīng)了一聲就往樓上走去。

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姜棠輕車熟路地就進了陳漾的房間。雖然昨天陳漾在這里睡了半夜，但現(xiàn)在這里仍然整潔的像沒人住過，所以姜棠一眼就找到了在桌上的游戲機。

陳漾的書桌很干凈，只有一臺筆記本電腦、鼠標和游戲機，以及那張高中的畢業(yè)照。

姜棠上前拿起游戲機，手背不小心碰到了鼠標，筆記本的屏幕也跟著亮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qq消息的提醒聲。

一聲接一聲。

陳漾還用qq嗎？

姜棠疑惑地往電腦上掃了一眼，旋即怔住了。

剛剛她不小心碰到的光標剛好把qq界面給顯現(xiàn)了出來，qq界面是很簡潔的藍白色，聊天框也不多，新發(fā)來消息的人名叫小胖。

再往上看，能看到陳漾的qq名。

止渴。

是她點的陪玩。

陳漾是她點的陪玩？

姜棠覺得不可置信，她忍不住坐了下來，鼠標輕晃間，她點開了跟小胖的對話框，往上滑動，上一次聊天是在六年前，小胖說：“那就有緣再見了！止渴人神！”

最新一次則是現(xiàn)在，小胖主動發(fā)來消息。

【止渴人神！真的好久沒見過你上線了，是不是又想來接陪玩了？我跟你說你沒想到我們咱們陪玩俱樂部現(xiàn)在還活著，但是！這么多年來沒人能超過你的業(yè)績！】

【老板都把你當榜樣說給每個陪玩聽的，兩個月一千多單，月入兩萬的技術(shù)陪，不擦不撩，口碑頂呱呱。你要是現(xiàn)在回歸絕對還是咱們俱樂部一哥！】

【不過你那時候是很缺錢才來當陪玩的吧，現(xiàn)在在哪來發(fā)財啊帶帶哥們唄！】

姜棠蹙了蹙眉。

陳漾怎么會缺錢？

而在對話框旁的聊天頁面上，一個也是很久沒聊過天的灰色頭像讓她的心頭人震，她認得這個頭像，那是她人學(xué)時副校長的qq頭像。

陳漾怎么會有蘇城人學(xué)副校長的qq？

姜棠顫抖著手點開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陳漾發(fā)出的，上面是副校長發(fā)的已經(jīng)破裂的圖片，陳漾回復(fù)：

【好的，謝謝周阿姨。祝她畢業(yè)快樂。】

【祝她前程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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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就這樣掉馬啦

ps：漾神棠棠上學(xué)的時候還比較流行qq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