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花若妍問道:“哪處?”
兩儀指著九曲回廊之后的那棟小樓道:“就是那里。”
花若妍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從這里開始入手。”
說完,便按計劃帶著孟染和兩儀等人沿著銀川長河,往姑蘇峰那棟小樓的附近走去。
為了此事,花若妍和孟染都沒有穿著門派服色,花若妍換了一身粉白的裙衫,孟染則穿了一身類似書生服的長衣。這樣的一行三人,頗有點兒早春踏青之意。
沿著銀川長河,花若妍也頗有詩性的點評著早春之中的爛漫春色。
行至兩儀覺得不太對勁的小樓附近時,花若妍便假做舊傷復發。曾經的花若妍,在知道自己經脈修復無望時,越是疼痛便越是想要爆發出來,筑基后期修者的元氣,驅動靈氣四處肆掠,帶著毀天滅地般的狂燥之氣。不多時,銀川長河之側,姑蘇峰下的某處,便柳斷支折。
孟染和兩儀假做安撫,卻因為力有不逮,眼看著花若妍招式便要擊打在姑蘇觀的護山大陣之上時,一道身影從陣法之中遁出,與花若妍戰在一處。
對方同樣是筑基大圓滿的修者,一招一式往往先于花若妍而出,卻恰好能克制住花若妍的攻勢。
孟染看著面前戰在一處的兩名筑基大圓滿修者,銀色的鋒銳刀氣和青藍色的劍氣混雜一處,花若妍的飛匕看似處處殺機,卻每次都能被青藍色的劍氣化解。
莫說孟染覺得不妙,花若妍才是真的心驚。
當然,此次前來,能將人引出,便已經成功了一大半。在將方圓百丈險些夷為平地之后,在對方一道劍氣飛射而來時,花若妍便做元力不支之狀,被那道劍氣掀翻在地。
孟染嚇了一跳,沒想到花若妍竟會做到如此地步:“花師姐!”踩著浮游步朝著花若妍摔出的方向追了過去。
將花若妍半摟在懷,查探了一番發現花若艷并未受傷之后,孟染才轉向姑蘇觀那人道:“這位前輩,我師姐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舊傷復發時,總是如此,此次本為踏青而來,沒想到……還請前輩見諒。”
姑蘇觀那人,一柄長劍,一頂高冠,一身衣擺上描著鶴紋的長衣,臨風而立。看著已經三十多歲的男子,面容卻極為清雅,聽到孟染的解釋,對方也開口道:“吾并無傷人之意。”
那聲音竟也如容色一般,清雅有余,讓孟染一聽,便覺得心生好感。
孟染將花若妍從地上扶起時,花若妍已經做出一副疼痛難當的模樣。唇上透著些青烏,額上也帶了一層細汗。但花若妍這樣容色的女子,即便如此,也只是更顯出一抹楚楚可憐之態。
孟染扶著花若妍,對那男子道:“謝前輩寬和,我們這就告辭。”
花若妍適時的呻吟一聲,腳下一軟,倚在孟染懷中,滿是不勝之態。跟著孟染一起過來的兩儀,連忙伸手,幫著扶住了花若妍。
全無剛才那般凌厲攻勢的女子,讓人一見便心生憐意。
那名男子見狀,眼神閃了一閃,再開口時,聲音顯得更為溫雅了:“這位道友似受痼疾所擾,行動不便,若不嫌棄,不如隨吾在觀中稍歇,待好轉一些再做打算?”
孟染沒想到,花若妍這聽起來極不靠譜的辦法,竟然就成功了。
略作猶豫,孟染聞言,面上一喜,應道:“多謝前輩。”
那名男子露出一抹微笑,轉身往姑蘇觀走去,余下一句:“請隨我來。”
第70章 客居姑蘇觀
這么輕易就進了姑蘇觀, 孟染心中又頗為不踏實了。
會如此輕易的讓他們進來, 便代表對方壓根兒不覺得他們具有威脅性。
剛剛花若妍與對方對招, 也確實可以看出,同樣是筑基大圓滿,對方的實力要更勝一籌。
而隨著男子的引領, 幾人已經踏入了姑蘇觀的院內。
進了院門,姑蘇觀內玉砌雕闌便盡入眼簾。柳枝從院外一直垂進了姑蘇觀的院內, 柳色輕輕之余, 姑蘇觀內的全然玉色的建筑, 便顯出幾分欺霜賽雪般的凜白。
一架巨大的水車懸在姑蘇觀的長堤之上,將銀川長河的活水引入了姑蘇觀內。
進入了姑蘇觀,眾人才發現整座姑蘇觀更像是浮在這道活水之上。無論走在何處,都能聽到潺潺流水聲。
沿著九曲回廊,男子將他們帶入了小樓之側的一間水榭內。
水榭內沿著回廊恰好有三間客房,男子帶著三人進了客房, 孟染兩人將花若妍扶在榻上坐了, 看花若妍好受了幾分, 男子才開口道:“敝姓慕容, 單名一個魏字。相見即是有緣,還請花道友安心在此養傷。若有需要的, 也大可告訴我。”
孟染能說還好不叫慕容復嗎?
慕容魏說著,指了自己居住的小樓給三人。
花若妍也大大方方的說了名姓,又將孟染和兩儀當作自己的師弟做了介紹。
慕容魏便告辭道:“如此,便不打攪花道友休息, 待花道友好些再來拜訪。”
等慕容魏出了水榭,孟染便問道:“花師姐怎么就說了自己是無影宮的弟子。”
花若妍笑道:“這姑蘇觀,對各家功法都頗為了解。剛剛在山腳對招,他招招壓制于我,只怕那時候他已經清楚我的來處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欺瞞于他,徒生疑竇?”
孟染想說,邪性!這姑蘇慕容怎么還真與他知道的那個姑蘇慕容差不多?若不是已經見識了納新會在先,他都要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穿書了。
當然,看慕容公子彬彬有禮又不過分熱情的態度,花若妍的說辭應該是取信于人了。
這個慕容魏看起來,也真的只像一個帶著善意對待同道的修者。
加上那樣清雅的容貌和氣質,孟染覺得:“看起來似乎一點問題都沒有。”
花若妍不置可否,兩儀卻道:“他周身的氣息并不純粹,甚至有煞氣混入其中……”
兩儀說得氣,孟染與花若妍看不到。
但花若妍知道,自古以來便有望氣之術。
至于孟染,兩儀對孟染可以說從無保留,孟染也對兩儀所言極為信任。
兩儀說這棟小樓有煞氣,他們就過來了,果然便也有人被他們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