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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魏眸色似乎沉了沉,笑得還是那般清雅怡人:“在下求之不得。”
如此這般,孟染等人便準備在姑蘇觀繼續盤桓半月左右。
還沒等到金蕊芙蕖開放,原輝便依鶴信先找了過來?;ㄈ翦呀洿饝税雮€月后與慕容魏賞花,原輝過來便也被帶到了水榭相聚,并暫時要住下來。
水榭總共就三套客房,孟染幾人也不放心讓原輝單獨住到別處,兩儀便順勢搬去和孟染一起住了。
原輝過來,則給幾人帶來了另一則消息。在孟染等人住在姑蘇觀的這段時間,他們在驛鎮之內,守到有兩撥人上了姑蘇峰。
彼時孟染等人在水榭之內,還不便隨意活動,竟然也并未發現慕容魏的這樣異動。孟染便也將他們的發現,簡短的告訴了原輝。
原輝聽孟染說完情況之后,便道:“這姑蘇峰上從山門一路行來,不知過了多少禁制,想要瞞著你們做什么事情,實在是太過容易。不過,我拿到了這個?!?
說著,原輝從乾坤袋中拽出了兩張靈符。
“這是什么?”孟染問道。
原輝應道:“這是追息符,可以幫助我們找到之前送來的人?!?
孟染有些泄氣:“結果,我們來了這么久,最后還是要這樣找人么?”
花若妍笑道:“若不是我們提前來了這么久,如今能在這姑蘇觀內自由行走么?”
這么一說,孟染才終于氣平了。
原輝也不貪功,將兩張靈符交給了花若妍,道:“探查之事交由花師姐來做,便最合適了?!睙o影宮的功法便如其名,一旦施展無影訣,同階修士想要探查無影宮修士的行蹤,著實難辦。
是夜,一張靈符被靈氣引爆之后,化作靈息往水榭外遁去?;ㄈ翦撚耙婚W,竟然也從孟染等人眼中消失了,甚至都再感覺不到花若妍的氣息。
片刻之后,花若妍再次出現在水榭內,臉色有些沉重,道:“那道靈符最后所指,不是別處,正是慕容魏居住的那棟小樓,可惜小樓之上另有禁制,無論是我還是那道追息符都進不去?!?
孟染聞言,只覺得渾身一寒:“那么,至少確定了一點,原輝說得那兩隊人,確實是將人送到了姑蘇觀。并且我們一直在查探的事情,就發生在眼皮底下。”甚至,做著這樣事情的慕容魏,還一直與他們談笑風生。
第72章 慕容搞事情
很快, 就要到金蕊芙蕖的花期了。這日, 得了慕容魏的允許,花若妍帶著原輝在姑蘇觀中四處轉轉。待兩人撐著扁舟離開,慕容魏卻往孟染兩人身邊走過來了。
看著倚在回廊上,目送花若妍遠去的兩人, 慕容魏走過來道:“孟小友,在下有一不情之請?!?
孟染每次聽到這句話,便很想說那就別請了。
但等了這么久, 慕容魏總算是打算做點什么了, 孟染也只好道:“慕容前輩客氣了,在貴觀打攪多時,若有能幫忙的,還請直說?!?
慕容魏似乎覺得事情有些難于啟齒, 猶豫了幾息,才下定決心般道:“五日后便是花期,屆時會在滄玄書閣設宴邀諸位同聚, 只是, 宴會之后, 在下希望……能與花道友單獨小處片刻?!?
都已經知道了這個人背后, 做著害人性命的事情, 孟染完全不想答應這個請求。但事已至此, 又不得不為。
孟染強收住拒絕和擔心,露出個心領神會的笑容,應道:“屆時我和兩儀自會先行離開。”
“宴后才是金蕊芙蕖盛開之時, 怎么好讓兩位錯過花期。我已為兩位備好小舟,也并不擔心兩位不給這個機會,”慕容魏微微一笑:“主要是,原道友……”
此言一出,孟染就又有些擔心原輝了。當什么不好,要上趕著當慕容魏的情敵。原輝你大概是嫌命長?
孟染愣了愣,忙笑道:“慕容前輩大概誤會了,原道友與花師姐,并沒有什么關系?!?
慕容魏并不爭辯,只是問道:“那,所托之事?”
孟染覺得,他有必要讓原輝先撤,不然,誰知道慕容魏會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想到這里,孟染便道:“此事好辦,我想個法子讓原道友先走便是。”
慕容魏對這個答案似乎很滿意,從袖里乾坤取出了一份很是袖珍的玉簡,繞過孟染遞給了兩儀,道:“此物便做謝禮,想來兩位應該用得到。”
兩儀看了看孟染。玉簡沒看過的情況下,孟染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既然慕容魏要給,他們若是拒絕了,萬一錯過了什么線索,豈不是可惜。孟染便點了點頭。
慕容魏見兩儀收下了玉簡,眼里都是笑意,說道:“那就先告辭了?!北戕D身沿著水上的九曲回廊,往對面的小樓遠去了。
待慕容魏的身形消失在那棟小樓外的回廊里,孟染才回頭看兩儀。一回頭,卻見兩儀面上耳上一片緋紅。看他回頭,竟然目光閃躲,都不與他直視。
孟染一見,心就懸起來了,莫不是給了什么擾亂心神的東西,登時大急,拽過兩儀問道:“這玉簡里寫了什么?兩儀你還好嗎?”
豈料,兩儀聽他相問,也不回答,就要把玉簡往乾坤袋里塞。
慕容魏給的東西,兩儀又這個反應,孟染干脆劈手就將兩儀手中的玉簡給奪了過來。
兩儀沒有攔住,只好喊了一聲:“阿染,別……”看……
孟染已經將玉簡抵在了額上,元識一觸之后,除了《風月自在譜》五個大字,便是男男交纏的繪影,接二連三飛快竄入了孟染腦中,就算孟染立刻收斂元識將玉簡從額上撤開,卻也來不及了。玉簡里就那么點東西,惱人的是,姿勢便也罷了,還是動態的,步驟清晰,甚至連相交的秘處也描繪的水色淋漓。
孟染千算萬算,也沒想到,慕容魏這樣一個至少外表看起來溫雅清冷的修者,竟然給出這么一份東西。
他與兩儀,定情三載,親·吻是有的,再過火一點的,他自己便先忍了,就算兩儀想做什么,也都被他攔了下來。
兩儀什么都忘了,把這樣的兩儀推倒,難免有些趁人之危。
至于讓兩儀主動,且不說去教這樣的事情是多么羞恥,對著兩儀那般仙姿佚貌,怎么都有種把人教壞了的負罪感。
再說了,他與兩儀至今也只是私底下親密,從未在他人面前明言過。畢竟此界,道侶也多是一男一女。到如今,他也沒聽說過有同性相修的。何況,相戀是兩個人的事,彼此心意相通,其他人是否知道又有何重要?
不曾想,倒被慕容魏給一眼看破。
孟染就想說了,看破不說破不行嗎?戳破就算了,還搞事情?簡直了!
看孟染將玉簡從額前撤開,兩儀便湊過來想取回玉簡。孟染抓著玉簡恨不得直接給扔水里,想想又覺不妥,一把塞進乾坤袋之后,捧著兩儀湊上來的臉,氣急敗壞:“剛剛看到的東西,統統都忘掉!忘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