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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斯王宮人員管理嚴(yán)格,就算洛迦沒有刻意隱瞞夏穗的存在,但他也沒有表明什么時候要對外公布。王宮里自然沒人敢主動往外遞這個消息。
所以身為軍團(tuán)長的凌亳現(xiàn)在也不知道夏穗的存在。
收到命令的凌亳自然而然地聯(lián)想到了洛迦·維爾斯登基初期,找了個理由把一群人叫進(jìn)王宮里,然后就再也沒有人見到他們出來過。
這群人是什么下場,大家心照不宣。
雖然這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凌亳在收到王宮的通話之后,還是直接睜眼到了天明。
焦慮得根本睡不著覺。
同僚們聽完也十分同情地看向凌亳,“保重吧!”
“走好。”
“你要不快想想,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情了。”
凌亳頂著厚重的黑眼圈搖頭,他都想一晚上了。
忽然,克拉克弱弱地站出來說道,“我也收到了一模一樣的通話。”
兩人對視了一眼,恨不得一起抱頭痛哭。
“要不我們一起去找非墨問一下吧。”凌亳忽然眼睛一亮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非墨會被禁足在家里,但要說朝堂上最懂陛下心思的人,就只有非墨。
“對對對,非墨大人肯定有辦法救我們!”
兩人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往非墨的住處趕去。
不過凌亳詫異地發(fā)現(xiàn)不止他們兩個要找非墨。在去非墨家的路上又碰到了一個人。
賽林見到這兩人臉色一愣。
“你也收到了?”凌亳低聲問道。
賽林苦著個臉,點了點頭。
很快幾人就一起來到了非墨的宅邸前。
奢華卻低調(diào)的宅邸前,大門口站著數(shù)個身穿厚重盔甲的守衛(wèi),甚至還圍了一整圈,仿佛在看守什么重刑犯。
但不同于先前的嚴(yán)格防守,洛迦現(xiàn)在對非墨的禁足令放寬了許多。
要不然別說讓幾個活生生的人進(jìn)去了,就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去。
凌亳幾人慌里慌張地找到非墨的時候,就看見非墨悠哉游哉地拿著一本書在翻看。
凌亳忍不住深情地望著非墨,求他救命!其他兩人也期待地看著他。
非墨滿臉問號。
“執(zhí)行官閣下,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陛下忽然要把我們都叫進(jìn)宮里去。”
凌亳這么一說。非墨立刻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了。
因為昨天他也同樣收到了,要給小殿下授課的消息。
非墨看著這幾人一個個惶恐的樣子,顯然是誤會了什么東西。
非墨臉上想露出笑意,但他忍住了,他看著些競爭對手們。
王宮里只選一位軍事實戰(zhàn)老師,被通知的人都是要去王宮試上課的,最后哪一個會被選中還不一定。
可能都要看小殿下的意思。
不過還好,他的競爭對手現(xiàn)在完全沒有競爭意識,他目前已經(jīng)領(lǐng)先一大截了。
“執(zhí)行官閣下,你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凌亳滿臉焦急地說道。
非墨默默收起了他那一本《軍事實戰(zhàn)初級教學(xué)指南》,還好這幾人進(jìn)來的著急,壓根沒有精力關(guān)注這細(xì)節(jié)。
非墨看著三雙焦慮又期盼的眼睛,微微皺眉說道,“你們最近是不是犯什么事情了?”
凌亳眼中希望是光“噗嗤”一下熄滅了,既然連非墨都這么問了,看來他猜得果然沒錯。
完蛋了,完蛋了。
可關(guān)鍵是,他真的安安分分的什么壞事也沒干。
凌亳欲哭無淚,垂頭喪氣地走出了非墨家。
甚至凌亳在跟好友貝爾喝茶聊天的時候都一直唉聲嘆氣,但一想到這可能是最后一次見到好友了,凌亳強(qiáng)迫自己打起精神來。
可凌亳一開口,還是控制不住地帶著一股悲涼:“你以后要好好的。”
貝爾捏著茶杯的手微頓,奇怪地看著凌亳:“你這是怎么了?”
貝爾一問,凌亳就像倒豆子一樣把事情從頭到尾地講了一遍。
“王宮哪里有什么小殿下啊,我可能要完了。”最后凌亳生無可戀道。
但坐在他對面的貝爾卻愣住了。
“可能還真有!”貝爾忽然說道。
不僅有,而且她還見過。
貝爾記起來她和羅賓斯一起向陛下匯報軍務(wù)的時候,看到過一個小女孩,奧爾絲緹還管她叫小殿下。
貝爾眼睛一亮,拍了拍凌亳的肩膀說道,“恭喜你,你要走好運了。”
凌亳還是有點懵,“可是非墨不是說……”
“非墨這個人鬼精鬼精的,說不定他自己也收到了通知,現(xiàn)在正琢磨著麻痹競爭對手呢!”貝爾一下就猜中了非墨的小心思,一拍桌子說道。
凌亳的眼睛越睜越大,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非墨可太狗了!”
凌亳“唰”地一下站了起來,一臉正義地說道:“我得告訴賽林她們,省得她們擔(dān)驚受怕,東想西想。”
不過很快凌亳又坐了下來。
貝爾好笑地看著凌亳的一系列舉動,果然下一秒她就聽到凌亳來了一句。
“算了,還是不說了。”
“我看你也挺狗的。”貝爾笑著說道。
被罵了的凌亳也沒有生氣,坐在桌前冥思苦想。
多虧了陛下多年以來經(jīng)營的形象,現(xiàn)在其他人估計是應(yīng)激了,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yīng)過來。
要是等她們都反應(yīng)過來了,凌亳想想他那些強(qiáng)大的競爭對手們,他說不定連口湯他都喝不到。
他要好好抓住這個機(jī)會,他現(xiàn)在就得趕緊準(zhǔn)備,不然怎么搶得過那些人。
“貝爾你見過小殿下嗎,小殿下多大了,是什么樣子的?”凌亳抓著貝爾的手,著急地問了一連串問題。
“我就見過一面,大概十來歲出頭的樣子,長得很可愛,就是……”貝爾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凌亳疑惑道。
“就是精神體有點怪。”貝爾揉了揉腦袋。
“怎么會呢,難道不是溟鳥嗎?”凌亳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貝爾想了半天,最后來了一句:“是一個帽子。”
凌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