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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除非她們從(3/4)
宇文渡勾唇:“能不能行,賭一賭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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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情一到奉天衛,便聽慕洄說當年那個兵衛派人告知想起了別的線索,她當即就遇慕洄一道前往。
自慕洄尋到那人后,就派了可信之人將他保護了起來。
如今人住在城郊一處村子里。
二人一路兜兜轉轉,又經過幾番喬裝,確認不會被人跟上,才扮作村民進了村子。
兵衛姓黃,如今已六十余。
他見到陸情慌忙下跪行禮,被陸情伸手扶住。
“不必多禮。”
黃老伯給二人上了茶,有些拘謹道:“家里沒什么好東西,二位莫要見怪。”
“無妨。”
陸情開門見山道:“當年的事,你想起了什么?”
黃老伯看了眼慕洄,見他點頭,他遂道:“二位稍后。”
黃老伯進了里屋,沒多會兒便出來,手里拿著一塊陳舊的牌子。
他將牌子呈給陸情,道:“這是當年我在城門口撿到的。”
陸情慕洄一眼便認出這牌子是殿前司的,二人不由皺眉,心知黃老伯話未說盡,一時都未言,果然,只聽黃老伯道:“當年和頌坊出事后,那幫匪寇連夜從城門殺了出去,我聽得動靜趕過去,城門口已經倒下好幾具尸體,有兵衛的,也有匪寇的,定時兵衛在收斂尸身,我好奇過去瞧了眼,卻在一具匪寇尸身旁邊撿到了這個令牌,當即就認出是殿前司的,我心下生疑不敢聲張,又見有大批人馬過來,便趕緊藏了起來。”
“之后,便是當日所有值守的兵衛以瀆職罪被斬首,我暗中聽到有人在找這塊令牌,意識到這恐怕是個燙手山芋,便藏了起來不敢聲張,就是家里人都不知。”
說到這里,他看了眼二人。
“直到這回大人找到我,我便知道當年的事定有蹊蹺,只是那時我實在不敢說實話,畢竟慕千戶是陛下的人,直到前幾日我無意中確定慕大人與縣主的關系,才敢將此事據實相報。”
慕洄眼神沉著,是他故意讓人將他和縣主的關系透給黃老伯的。
他猜測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定會礙于他慕千戶的身份不敢如實相告,只有他確定他和苦主是一體的,方才敢說出來,反正有他的人看著,黃老伯也不可能將此事泄露出去。
慕洄死死盯著那塊令牌。
當年沒有殿前司的人出現在城門口,所以這塊令牌只能是屬于那幫‘匪寇’的!
一切,都是先皇一手策劃!
他們之前的推斷都是真的!
陸情緊緊攥著令牌,眼底隱有猩紅。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可握著真憑實據時,她仍覺窒息。
這就是皇權,帝王心!
黃老伯見二人如此深情,噗通跪下,哽聲道:“當年死的本該是我,是我家中臨時出了急事才托葛兄替我,他是替我死的,求縣主慕千戶能還他一個公道。”
他藏著這枚令牌多年,不僅是怕惹來殺身之禍,也奢望著有朝一日能夠替葛兄正名。
原以為他這輩子無顏面見葛兄,卻沒想到竟還有機會。
他當然也怕這是一個陷阱,但他想賭一賭。
賭縣主也想為家里人報仇。
“此事絕不能聲張。”陸情盯著黃老伯道:“你只管安心等著,在此之前切勿露出任何破綻,否則會惹來殺身之禍。”
黃老伯忙應承道:“縣主放心,我必守口如瓶。”
從村子出來,慕洄看向陸情通紅的眼睛,無聲嘆了口氣:“接下來你打算如何做?”
陸情攥緊令牌,冷笑道:“想從陛下手里翻案,必是不可能的。”
衡王遺孤是她最好的選擇。
不必與宇文渡為敵,也能還陸家與當年枉死的兵衛一個真相。
且與他聯手,勝算會更大。
“我會尋時機與他攤牌。”
“嗯。”
慕洄溫聲道。
他有預感,一切就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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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沒等陸情想好如何同宇文渡攤牌,便得到宇文渡遇刺中毒的消息。
她前腳剛回府,林晝后腳就背著宇文渡回來,說是在下值回府的路上遇到刺客,箭上有毒。
林晝急的紅了眼,請來府醫,府醫對此毒束手無策。
陸情知道有人盯著宇文渡,可她實在沒想到他們竟敢當街動手。
看來是宇文渡已經查到了什么,他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