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承恩侯府有陸情在,天子本就不會懷疑,且京兆府奉天衛還先后帶了人進府搜查,只是他們前腳搜完,陸情后腳就將人帶進了府中。
就算是他們將京城翻個天,也尋不出人來。
眼看臨近祭祀之日,小世子乃真龍降世的傳言已經愈演愈烈。
陸情見謝泓愁容滿面,安撫道:“陛下,眼下切不可亂了陣腳。”
“如今衡王府天現異象,難堵悠悠眾?,但若陛下在祭祀當日能讓天現祥瑞,真龍一說自然不攻自破,等風聲壓過去,再尋個由頭解釋衡王府的異象即可。”
謝泓疲憊的嘆了?氣:“只能這樣了。”
“你去辦吧。”
陸情勾唇:“是,陛下安心。”
回到承恩侯府,陸情直奔寢房。
寢房中有一極小的暗室,暗室中放著一張小床,一副桌椅,五歲男孩端坐桌前臨帖,婦人寸步不離的守著,見陸情進來,婦人朝她拱手行禮后退出了暗室。
五歲的男孩正是陸情從西城接回來的安兒。
謝安看見陸情,放下筆乖巧喚道:“舅母回來啦。”
他回衡王府時便知曉了自己的身世,原來他的父親母親是父王母妃的暗衛,當年衡王府出事,是舅舅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他,將他安置在西城。
陸情走過去看了眼他的字,贊道:“不錯,有你舅舅幾分筆鋒。”
話剛落,身后傳來宇文渡的聲音:“是嗎?”
謝安眼睛又一亮:“舅舅也回來啦。”
宇文渡嗯了聲,看了眼謝安臨摹的字帖,道:“陛下可信了?”
陸情挑眉:“信了。”
“祭祀將近,陛下沒有更好的法子。”
宇文渡正色看向她:“所以,你當天的計劃到底是什么?”
陸情卻道:“你當天只管按你的計劃行事,相信我,必有驚喜。”
說著,她捏了捏謝安的柔嫩的臉頰:“保管能讓安兒名正言順。”
謝安仰著頭任由她捏。
自從那夜舅母帶著他飛檐走壁后,他就很喜歡舅母,雖然舅母總喜歡捏她的臉,但只要舅母喜歡,讓她捏好了。
“怎么這么乖?”
陸情忍不住雙手捧著謝安的臉揉了又揉,又看宇文渡:“你舅舅就不會這么乖。”
謝安眨眨眼:“舅舅不給舅母捏臉嗎?”
陸情皺眉:“是呀。”
“還是我們安兒乖巧。”
宇文渡哼笑一聲,拽住陸情的手將謝安的臉解救出來,拉著她就往外走,謝安忙喊:“舅舅要帶舅母去哪里?”
宇文渡不語,陸情卻回頭道:“小孩子不能問,安兒繼續臨帖,過不了幾日就可以從這里出去了。”
謝安認真點頭:“知道了。”
眼底卻有亮光劃過,舅母還以為他是小孩子不懂,其實他可懂了,舅舅舅母是給他要弟弟妹妹去了,至于怎么要他就不知道了,許是拜求子觀音吧,他看見過一些姨姨去拜求子觀音要孩子的。
出了暗室,宇文渡拉著陸情一路到了側間。
門一關上,宇文渡就將陸情抵在了門上,問她:“我不乖?”
謝安在寢房暗室的這些日子,二人但凡同房都是在側間。
陸情見宇文渡將她拉到側間來,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聞言抬手勾起他的下巴,認真打量:“夫君哪里乖,明明兇得要命。”
宇文渡逼近她,手已順著腰身往上,眼神暗沉:“哪里不乖?”
夫妻這么久,他自曉得在何處點火,輕易就叫懷里的身子軟了下來,卻還不放過她,逼她回答:“我哪里兇?”
哪里兇,他自己沒數?
但陸情知道在這種時候逞強遭罪的只會是自己,自從那日開誠布公后,承恩侯就不是當初需要她去引、誘的承恩侯了,有時她只是站在他面前,就要被他‘定罪’勾引他。
花樣也比以前只多不少。
雖然得趣,但慢慢地她也有些招架不住。
因為他學會了像現在這樣在某些時候逼她要一些答案。
“夫君不兇。”
陸情勉力勾著他脖頸,輕聲在他耳邊順著他說著什么,直到他滿意。
等二人從側間出來,天已經徹底黑了。
陸情忍不住瞪他:“答應要陪安兒吃晚飯的。”
這個時辰安兒已經吃過了。
宇文渡卻道:“若非記著這事,哪里這么快出門。”
陸情:“.....”
宇文渡拉著她往飯廳去:“今夜還是宿在側間吧。”
陸情瞳孔一震:“要...要不還是歇在主...”
他真是瘋了,這都連著多少天了。
“夫人說什么?”
陸情對上他黑沉的眸子,咬唇:“我說好。”
明明一直都是她占主動,可近日她卻硬生生被壓了下來,只因他要的比她以前兇多了。
不過,那時候她喜歡他自然就主動。
可現在變成了他更主動,那是不是說明他也很喜歡她了?
作者有話說:
來啦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