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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有讀書讀傻了這句話。

林照心里小聲嘀咕著，卻不敢真的將這句話講出來，甚至還要幫著一起收拾楚曦煥要用的東西，保暖的東西也盡可能的帶多一些，最后林照提著楚曦煥需要的用具出門，楚曦煥則披著一件白毛狐裘一身輕松地站在林照身側。

“不冷吧？”看著身側的楚曦煥，林照還有些不放心，畢竟這種時候若是風寒了，可是要命的。

“不冷。”楚曦煥莞爾，她雙手還放在毛茸茸的暖手袋里，再加上現今已經是冬日的尾巴了，比之以前已經要暖和許多了。

見楚曦煥臉頰什么的沒被凍紅林照稍稍松了口氣，雇了輛馬車載著她們一起往城外去，楚曦煥說郊外的景色會更好。

雖說不是很能理解大冬天跑出來寫生的行為，但林照還是很配合的，尤其是楚曦煥一幅畫完全能夠抵她幾個月薪水，這般厲害定然是有她想不到的原因在的。

她們乘著馬車一路來到了郊外的澄心湖，此刻湖面上早已結冰，看冰層的厚度足夠小孩在上邊玩耍了，不過林照是不敢讓楚曦煥踩踏上去的。

“就在這吧。”楚曦煥滿意說道。

這澄心湖四面環林，此刻每棵樹上都似掛滿了糖霜，樹下積雪因著此時少有人來，呈現出一種順滑流暢的美感，宛若被世人遺忘的角落，所有的美景靜靜盛放又悄悄凋零。

林照聽話的將楚曦煥需要用的東西都擺上，好在她也還算是有先見之明，想到曦煥在寫生時可能無暇顧及到她，她還特意帶了一點別的東西，此刻她正好可以去將湖面鑿出一個洞來釣魚。

楚曦煥悄悄注意著林照的一舉一動，看著她小心翼翼在鑿冰層的模樣松了口氣，隨便林照怎么折騰，只要不出什么事，最好把所有精力都折騰完了，免得晚上回到去要折騰她。

楚曦煥咬唇，倒不是說她不喜歡跟林照這那件事，主要是……

林照精力比她好太多了！

但凡林照精力與她相差無幾，她都不至于這樣費盡心思的消耗林照的精力，她覺得自己實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哪能經得起林照那樣頻繁折騰。

原本楚曦煥是想畫這個景的，可是隨著她時不時需要留意林照那邊的情況，留意得多了之后，畫筆下逐漸出現了一個人影，隨著一點點的完善，林照的身影躍然紙上。

待回過神的楚曦煥看著畫板上的林照愣了一瞬，耳尖又慢慢紅了起來，開始一點一點將周邊的景色也全部完善。

屬于林照雪中垂釣的畫面被楚曦煥完全記錄下來。

說來……這竟是楚曦煥第一次畫林照。

楚曦煥看著畫面有些出神，她擅長繪畫，可在此前她竟從未升起過記錄的念頭來，簡直是不能理解的。

小心翼翼地將這幅畫取下來收好，楚曦煥重新鋪上一層畫紙，而經過這么長時間作畫后，林照那邊也總算是釣上來了一只魚，正一臉興奮地捧著魚過來給自己獻寶。

楚曦煥看著她紅通通的鼻尖有些擔憂，捧著她的臉揉了揉，“冷嗎？”

“不冷！”林照興奮道，“曦煥你快看，魚！今晚我們可以喝魚湯了！”

因為沒有魚餌，她完全就是干釣，就這樣的情況竟然也有魚兒上鉤了，她簡直厲害死了！

“嗯，很厲害呢，這條魚看著也不小。”楚曦煥莞爾笑道，又讓林照趕緊把魚放下，隨后拿帕子幫她擦干手上的水漬，也顧不得她先前捧著魚手上可能有魚腥味，拉著她的手放進暖手袋里，讓她的的手不至于那樣冰。

林照瞇眼愉悅地笑著，她蹲在楚曦煥身邊，任由她幫自己暖著手，目光不住的往她的畫板上看，疑惑道：“曦煥畫得不滿意嗎？”

雖說先前她在釣魚，但也會注意楚曦煥這邊的情況，明明見她之前一直都有在動筆啊，為何現在變成空白一片了？

“很滿意。”楚曦煥低笑，“那張已經畫完收起來了，等回到去送你。”

“送我？”林照眼睛霎時亮了，她還沒有曦煥的畫呢！

“嗯，送你。”楚曦煥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她想，她找到了以后更多作畫的理由了，

她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更多更好的記錄她所在意的人。

林照嘴角不自覺的往上翹著，心里已經打算好了，等拿到曦煥送給她的畫后，她要拿去裝裱好，就掛在家里最顯眼的位置，最好能夠每天都看到。

只是等真的看到楚曦煥送自己的那幅畫后，林照面上浮現出一絲窘意。

誠然曦煥畫中有自己她很高興，但這樣一來她顯然就不能將畫掛在堂屋這樣顯眼的位置了，不然豈不是顯得她好自戀的？這也就太奇怪了。

“怎么，不喜歡嗎？”楚曦煥看著她的神色，原本面上的笑意也慢慢淡了下來，雖說這畫畢竟沒有用太多時間細致描繪，但整體其實已經很不錯，而且畢竟是中途突然改變的繪畫目標，能畫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更何況楚曦煥已經想好了，以后會畫更多的林照，她想將林照的每一個時期都記錄下來。

“不是！我很喜歡！”林照趕忙回答，隨后看著畫上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原本想著將你送我的畫裱起來掛在堂屋的，現在這樣我就不好意思掛了。”

聽到林照的解釋，楚曦煥了然，又低低笑了起來，“若不好意思掛堂屋的話，你可以掛臥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