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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還挺軟。

被捏了臉的林照眨巴著一雙茫然地眼睛看向她，不明白小姐姐為何要突然捏自己的臉，不過還是朝她露出個燦爛的笑，絲毫沒有任何生氣的模樣。

一旁的楚凝漪看著自家小妹和那小孩的互動不由多看了兩眼，見自家小妹還捏著對方的臉并不覺得奇怪，畢竟那小孩吃得許是還挺好的，臉上的嬰兒肥看起來特別白軟好捏的樣子。

雖說自家小妹跟對方年齡或許相差并不算多，但小妹的飲食向來克制，相比起對方白軟軟好似糯米糍的圓潤臉頰，小妹的則線條流暢精致了許多，看起來就沒有那小孩那般甜了。

不過還是自家小妹最好看！楚凝漪在心里篤定，就沒人比自家小妹還好看的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楚凝漪說道：“小妹，我們也都回去吧，宴席許是要開始了。”

“好。”楚曦煥應聲，對林照道：“走吧。”

對她的話林照自然是言聽計從，不過在她要抽回自己手的時候還是不愿放開，咕噥道：“可以牽著一起走的呀~”

楚曦煥：“……”

她發現自己這個小跟班好似非常黏糊？

心里沉默了一瞬，最終還是妥協了，任由她牽著自己的手，一起往宴會廳走去。

楚凝漪在一旁看得兩眼冒光，不知怎地，她還挺樂意見到小妹跟那個叫林照的親近，尤其是看著林照軟噠噠黏著自家小妹的模樣，她就覺得更順眼了。

可是看小妹跟曹凈待在一起時她就從沒有這種感覺。

她面上掛著如水般溫柔的笑，也為自家小妹能夠多一個同齡的玩伴而感到開心。

曹凈始終沉默地跟在一旁，時不時抬眸看向前方那兩個手牽著手的人，再垂眸時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

她想不通，為什么會有人對一個剛認識的人就那樣熱情，很顯然那小孩明明是第一次見到楚曦煥，可她卻絲毫沒有羞恥心的黏著楚曦煥。

曹凈想她自己永遠都做不到似那人那般不要臉的黏著一個人，在沒得到邀請時那般主動地開口。

四人回到宴會大廳，此時該來的客人都已經來了，楚曦煥要去找娘親，可林照還拉著她的手不愿松，無奈只得也將她帶上了，而曹凈要去找自家母親，自然不好再跟著一起去了，只是沉默地看著她們遠離。

從頭到尾，楚曦煥都沒有回頭看她，沒記起跟她說一句叮囑的話。

她好似……被剔除在楚曦煥世界之外的感覺。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

楚曦煥拉著林照找到自家娘親，娘親還與人在寒暄聊著天，她跟楚凝漪出現后其她人也很識趣的結束了話題，具是笑盈盈地看著她們，言說她們出落得越來越漂亮了。

聽到別人夸自家的孩子，葉留香面上的笑容更甚，明知道對方有恭維的成分，可她卻非常篤定的認可她們的話沒說錯。

畢竟自己的孩子就是那般出色。

不過在看到楚曦煥竟然與林照手牽著手一起過來時她還是忍不住驚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她們竟然相處得就這樣好，簡直比兩三歲就開始一起玩的曹凈還要親近玩得好的感覺。

“娘親~”楚凝漪瞇眼笑著，上前孺慕地挽起葉留香的手臂撒嬌。

葉留香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臉，“都多大的人了。”

楚凝漪鼻間輕哼，不管多大的人了她都還是娘親的女兒。

楚曦煥也想上前，可是看著牽著自己還滿臉無辜的小跟班，又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臉，“我讓人帶你去找你娘親。”

“不要！”林照噘嘴，“我要跟姐姐待在一起。”

娘親回家就可以見到了呀，可姐姐的話她回家就見不到了！

葉留香含笑看著她們這幕，道：“那曦曦你照顧好妹妹，我會讓人跟她娘親說一聲的。”

楚曦煥：“……”

林照眼睛很亮，朝葉留香燦爛道：“夫人，你是大好人！”

還幫著她留在小姐姐身邊~最開始時還是她讓小姐姐帶自己去玩的呢~

越想越覺得夫人就是一個天大的好人！

葉留香被她天真的話語逗笑了，也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道：“那你就是個小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