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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翻過去,從后面再次進入。一只手重新掐住她的后頸,把她的臉重新按進枕頭里。
每一下都又重又快。
她被干得整個人往前蹭,又被他一把拽回來,坐得更深。枕頭被淚水和口水浸濕,她只能發出悶在布料里的斷斷續續的“嗬嗬”聲。
他低頭,咬住她的后頸,牙齒陷進皮膚,留下清晰的齒痕。然后松開,用舌頭慢慢舔過那個傷口,聲音卻冷得像冰: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嗎?”
她沒有力氣回答。
“最討厭你以為,叫一聲哥哥,我就會心軟。”
他重新開始動作,床架被撞得發出沉悶的響聲。掐著她后頸的手始終沒有松,力道剛好卡在讓她保持清醒又無法好好呼吸的臨界點。
眼淚不停地掉,有些落在他的手背上,有些被枕頭吸走。
裴池咎伸手,從床頭柜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黑色絲綢。
他沒有綁她的手,而是繞過她的眼睛,把視線徹底剝奪。然后又取出另一根,繞過她的嘴,勒緊,只留下鼻孔可以呼吸。
“小可憐,現在連不要也說不出來了。”
他重新掐住她的脖子。
黑暗、窒息、被徹底貫穿的感覺同時襲來。裴藝漣的身體抖得厲害,卻連一點有效的掙扎都做不了。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伴隨著掐緊脖子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徹底占有。
時間被拉得很長。
他換了好幾個姿勢,身下嬌喘的兔子被操的哭喊尖叫。有時是正面,雙手掐著脖子往下按或者一只手從后面勒住她的喉嚨,另一只手掰開她的腿,讓自己進得更深,干脆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重力讓她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而他的手始終鎖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意識開始斷斷續續。
眼前全是白光,有時又陷入徹底的黑暗。眼淚早就流干了,只剩下生理性的生理性抽噎。嘴里被絲綢勒著,只能發出更細碎的幾乎聽不清的氣音。
裴池咎卻始終清醒。
男人捏住她的氣管處,開始最后毫無保留的沖刺。
裴藝漣不停掙扎。他聽著看著一聲不吭。反而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把所有的東西都射進最深處。
松開手的時候,她幾乎沒有呼吸聲了。
裴池咎低頭,看著她滿是淚痕和指印的臉,伸手抹掉一點殘留的淚。
“記住這種感覺。”他聲音很輕。
裴池咎把她翻過去,重新固定好四肢的束帶。然后起身,走到窗邊,點燃一支煙。
外面打了雷,細雨磅礴
而床上的人,只能躺在黑暗里,等著下一次呼吸被再次奪走。
沒等床上微微喘息的女孩緩多久裴池咎又把她從床上拖起來,她的四肢被束帶勒得發紅。剛一解開,她的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下跪。他卻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眼神冷得像刀。
“想要嗎?”
裴藝漣的聲音已經啞了,她想搖頭,卻被他更用力地固定住。下一秒,他把人按在鏡子前,胸口貼著冰涼的玻璃。
窗外是漆黑的夜,玻璃映出她狼狽的樣子——滿是淚痕的臉,脖子上清晰的指印,紅腫的嘴唇,還有身后那個男人。
裴池咎從后面貼近她,女孩感受到身后人硬漲滾燙的氣息。
“這次換個玩法。”
他取出一根細長帶著輕微電流的硅膠棒。棒身很細,頂端卻有一圈凸起的小珠。他打開開關,低沉的嗡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裴藝漣的身體瞬間繃緊。
“不……不要……”
他充耳不聞,直接把那根東西抵上她已經敏感得不行的陰蒂。電流不強,卻持續不斷,小珠精準地碾過最脆弱的地方。她腿一軟,幾乎跪下去。每次女孩快倒下去時裴池咎就一把拉起她,強迫她保持站立。
“站好。”
他一邊用那根東西折磨她,一邊把自己慢慢送進去。這一次進得很慢故意讓她把每一寸被撐開的感覺都感受清楚。等整根都埋進去的時候,他才把電流棒的頻率調高一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