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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指往下,極其輕微地碰了碰她還腫著的陰蒂。輕輕一碰,她受不了的哽咽。可那一點刺激卻又像電流一樣,讓她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別……”她終于擠出聲音,又軟又啞,“真的疼……”
男人不置可否。
他用指腹極其緩慢一下下地按壓那顆又紅又腫的凸起。力道輕到幾乎像是在安撫,卻又精準地讓她無法忽略。
“昨天尿在我身上的時候爽嗎?”他繼續問,帶著惡劣的笑意。
裴藝漣把臉埋得更深,嘴角癟下來表示微不足道抗拒。身體卻在他緩慢的按壓下,一點一點地發熱。疼痛和殘留的快感混在一起,讓她幾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逃,還是想讓他再重一點。
他停手。
讓她仰躺著面對自己。
面前的女孩雙眼通紅噙著淚,那眼睛仿佛會說話水光靈靈的,她臉頰泛起薄紅,微微張開的小嘴薄唇正倔強的壓住哭噎,眼淚卻不停掉。再往下,就是胸口各式各樣的吻痕和淤青。
“今天不上學。”他忽然說。
她愣了一下。
“請假。就說生病。”他伸手,擦過她的淚,“一整天。你疼也好,癢也好,給我記住是誰留下的。”
他俯下身子,嘴唇貼上她鎖骨上最深的那塊淤傷,輕輕咬了一下。
她疼得輕輕叫出聲。
他被那聲音取悅了,順著那些痕跡一路往下,每碰到一處青紫,就用牙齒或舌頭重新確認一遍。等他的嘴唇停在她腿心上方的時候,裴藝漣已經抖得不行,雙手微微攥住男人的衣領意味著祈求。
他抬頭看她,聲音平靜,“昨天被操的最爽的一次是哪一次?”
裴藝漣的眼睛瞬間睜大。
她想搖頭,被他用手指輕輕按住陰蒂,那一點又酸又疼的刺激讓她整個人都軟了。
“說。”
她的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卻還是被迫一點點擠出來
“被……被操尿的時候……最……最……”
“最什么?”
“最爽……”
裴池咎笑一聲,終于低頭。
他的舌頭取代了手指,緩慢仔細地舔過那顆腫痛的陰蒂,像安撫,她卻覺得屈辱,但可憐的女孩手指連抓住他頭發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力地搭在他肩上,任由他一點一點把她重新拖回欲望的邊緣。
窗外的太陽升起。
裴池咎始終不急。
有的是時間,把她身上每一處傷,都重新變成新的更深刻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