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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動她一根指頭?我不被她弄死就不錯了。”褚明澤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著,實在有點莫名其妙,喂喂,要說讓人害怕的變態,你身邊坐著的薛雪才是吧。
所以一上午褚明澤的時光都在曲野警惕的目光和警告中度過,頓時有種蛋疼的感覺。
好在還有沒多長時間就要畢業,他也只好當沒看到。
何況最近這段時間隨著阿方索這個名字的頻繁出現,他的食欲也在逐漸降低,不但是對普通食物的,就算對少女心臟好像也沒以前那樣的食欲了。
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始終是他心中一根刺,他若不死,自己一輩子恐怕都活在陰影中。
——
被關在房間中男孩似是已經被嚇傻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珠直愣愣朝前看。
多麗絲不解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阿方索聳了聳肩,一臉風淡云輕的笑容,“看來這只小老鼠心理已經出問題了。”
“警方現在已經開始重視這件事了,甚至與國際刑警合作,我們要不要想辦法躲一躲?”
阿方索笑了,“躲?躲到哪里去?”
“我只是擔心會被發現,畢竟這是那個小崽子的學校,到時候說不定會被查到。”
“不,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是安全。”阿方索淡淡道:“只要過了這個風頭就會變成無頭冤案。”
在這種時候多麗絲也只能相信阿方索,“反正現在已經變成這樣,這個小崽子?”
她的眼中已然浮現殺機,阿方索卻冷冷覷她一眼,“不要想著對他動手,否則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多麗絲咬牙,不知道阿方索為什么會看重這個男孩。
男孩一動不動癡癡傻傻地坐著,好像對周圍一無所覺,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聽不到,多麗絲和阿方索談論他的死活也不能讓他有半點的情緒波動。
阿方索緩緩蹲下身揉了揉男孩腦袋,親昵地似是男孩的父親般,“小家伙,我可是非常看好你啊。”
在經歷這種事后精神還能不崩潰,應該就能慢慢和他變成一類人了吧。
他真的很期待啊。
——
咔嚓咔嚓,拍照聲不停響著,學校門口停了一排警方的車輛,就連局長也到了現場。
法醫戴著白色手套查看保安大爺喉嚨的傷口,皺眉道:“兇手可以肯定不是初犯,心理狀態非常穩定,這一刀沒有絲毫抖動,刀口很鋒利、寬0.5cm符合手術刀的尺寸,應該是非常熟練的外科醫生用執筆式的手法快速割喉,根據濺出的大量血液形狀也可以判斷這一點。”
局長雖然早已習慣這種血腥畫面,但還是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恐怕又是阿方索犯下的案子?”
探員點頭道:“是的,我們查過死者的人際關系,最近他應該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平常的關系也相對簡單,現場沒有財物的丟失,恐怕是臨時起意,是阿方索的可能xing很大。”
“該死,這個變態這么多年竟然又重新回來了。”
局長氣得胡子都在抖動,忍不住狠狠咳嗽,“現場,咳咳,采集到毛發或者指紋了嗎?”
阿方索這個人素來狡猾,臉上的人皮面具千變萬化讓人不知道他真實的長相,但如果能采集到指紋或者dna就好辦的多。
“有,但是……”
探員猶豫,局長急忙道:“說,怎么了?”
“死者身上的確有指紋,但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阿方索的。”
“咳咳,為什么,難道還有別人?”
“是……”探員拿起一張之前拍下的照片,“這邊的地面被鮮血覆蓋,上面有一個腳印。”
局長有點感冒,看到這么多的血雙眼被刺得一陣暈眩,不過很快明白了探員的意思。
“這只腳絕對不可能是成年人的腳。”
“沒錯,所以從死者身上采集的指紋也可能是這個孩童的,但我們現場并未發現這個孩子的尸體,當天也沒有接到家長報案。”
局長凜然道:“莫非這孩子被阿方索帶回去了?”
“很有可能,他雖然喜歡收集人皮面具,但根據我們對阿方索有限的了解,卻知道這人好像很喜歡小孩子,說不定這孩子現在還活著。”
“局長!”另一探員一陣小跑,匯報道:“我去四周調查了一下,這附近的攝像頭當天都被兇手用特殊手法關閉或者破壞了,沒有得到太多有用信息,但我們采集了幾處和照片上相似的腳印以及死者身上出現的指紋。”
局長很快跟著探員一路查看,發現留下指紋的孩子恐怕一路在逃跑,從一樓跑到接近頂樓的樓層,又一路跑下來,從步子之間的間距看恐怕已經惶恐到了極點,甚至還有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擦痕,這也是因為他們在第一時間接到宿舍附近某個保安的報警后立刻過來,沒有讓人破壞現場才能得到的訊息。
“等周一開學后立刻調查,看看每個班有沒有少人。”局長當機立斷發布命令,“這孩子看樣子對學校還是很熟悉的,應該就是本校學生。”
探員們立正敬禮,心上均是蒙上一層陰影。
——
薛雪回到家的時候喬娜早就等在門口,看眼底又有淚水的痕跡,曲野是陪著薛雪一起回來的,原本對喬娜意見很大,但看女孩此刻的模樣也不由得同情。
“小雪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了,遇到這種事的確蠻可怕的,要不然我帶你玩游戲吧?玩游戲說不定就不怕了。”
“不用了,謝謝。”喬娜微微搖頭謝絕了曲野的好意,嘆了口氣問道:“sue,我聽說你畢業后就要去特富森大學讀書?”
“是的。”估計喬娜剛才和爺爺聊了會天,薛雪也就直言不諱了,“還有一個月,等考試完我就會直接去米國,提前報道適應環境。”
“可是阿方索恐怕也在找你啊,你在華夏他不敢做什么,但你如果去了那邊……”
喬娜簡直不敢說下去,一不小心又勾起內心深處最恐懼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