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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漪凡在ddl前順利交了稿,還額外收到單子轉的200小費。
后來她聽班里球隊的男同學說,席承又去集訓了。
怪不得。
他消失的日子,她的美術社團又恢復了。
只是迫于臨近期末,頻率降到了一周兩次。
美術教室在文體樓三樓,面積很小,但好在有個超大落地窗。
汪漪凡照例走到窗邊,陽光從西邊鋪進來。
蔣燁坐在那里,看到她進來抬起頭笑了一下:“好久不見。”
汪漪凡愣了一下,“你不搞音樂了?”
蔣燁把面前的速寫本合上,撓了撓頭:“老師說我沒音樂天賦,我就放棄了。”
汪漪凡點了點頭,其實她想說“好像畫畫也不適合你。”
那天社團結束的時候,蔣燁過來幫她收拾畫架:你最近是不是熬夜了?臉色不太好。
前一陣天天熬夜趕稿子。汪漪凡把筆收進筆袋。
那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分擔一點,打底稿什么的沒問題。
汪漪凡看了一眼時間,還來得及找徐佳佳一起放學。
行,找你幫忙會分你稿費。
...
集訓營選在了臨市的一所私立學校里,全封閉管理。
坐進教室的時候席承環顧了一圈,看到好幾個熟面孔,冠亞季常駐人選,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貼在光榮榜上供人考前膜拜的水平。
也許是情場失意,他模考大比分甩了第二10+。
這種難度題庫抽的題,是當之無愧的斷崖領先。
主辦人興奮地給他爸媽打了電話報喜,說席承是他見過最優秀最有潛力的新星。
席承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那張排名表,滿意地走了。
宿舍的另一個室友還沒回來,第十七名,應該是回去復盤去了。
他把空調開到25度,進了浴室。
熱水從花灑里澆下來的時候,他閉上眼睛。
這幾天,他的腦子像一個二十四小時高速運轉的服務器,白天處理題目,晚上處理情緒。
但有個東西他處理不掉。
他靠在浴室的瓷磚墻上,熱水從頭頂順著身體留到腳底,那只兔子跑了出來。
那晚的汪漪凡是少見的主動,腿勾著他的腰,將自己帶向他。
十下、百下、席承那天特別瘋狂,一直要她,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頂上子宮。
呼...他的手動了。
花灑沒關,蓋過他的低吼。
水聲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的腿有點發軟,撐了一下墻才穩住重心。
事后他關了水站在那里,額前的頭發濕透了貼在側臉,頹喪至極。
走出去的時候他換了一條干凈的短褲,坐在床沿上用毛巾擦頭發。
擦到一半毛巾被耳圈勾住,席承動作一頓,嘶了一聲。
他抬手碰了碰,那是出發前打的,打在左耳,一打就是兩個。
總算要結營了,他決定逃掉匯演環節。
終于要見到她了。
那個狠心的女人。
第二天車上,宋巖給他發了一條:「今天就回?」
「嗯。」席承敲字,「先去學校。」
「來學校干嘛?難不成你知道裴瑤想你想的每天發瘋?」
席承嗤笑,沒再回。
司機在學校側門停車,席承推門下車的時候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說。
席承走進校門的時候,門衛大叔抬頭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沒認出來。
兩周沒見,學校的風云人物瘦了一大圈,下巴比以前尖了,頭發也長了。
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眉骨,他伸手往后撩了一下,耳朵上多了兩個銀色耳圈
黑色的亨利領上衣敞著領口,露出鎖骨線條,袖子卷到小臂,沒有多余的裝飾。
經過籃球場的時候幾個打球的人停住了,有人吹了一聲口哨。
“我靠!他去集訓還是去當練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