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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漪凡被他逗得沒繃住,笑出聲說:“那你去找撬墻角。”
席承忽然伸手,在她嘴角輕輕擦了一下。
“沾到爆米花渣了。”
汪漪凡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該死的爛電影。
電影散場的時候快十二點。
席承帶她去了一家私房泰式料理,小資得很。
冬陰功湯、咖喱雞、芒果糯米飯,擺了一桌子。
他不停給她舀湯,給她夾菜,自己倒沒怎么吃。
“你不餓?”
“看你吃就飽了。”
汪漪凡的筷子頓了頓。
席承似乎也意識到這句話有點肉麻,清咳了一聲,開始夾菜。
一直晃到下午四點,席承說差不多了,送她回家。
汪漪凡確實也累了,平時周末她都在家隨便寫兩筆作業就玩,很少像今天這樣在外面晃一整天。
上車沒多久,她就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席承把空調調高了兩度,音樂換成了一首很輕的爵士。
汪漪凡的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垂,最后徹底歪在頭枕上。
席承盯著她漏在外的后頸看了很久,喉結滾了一下,改了導航。
汪漪凡是被一個很輕的力道弄醒的。
有人在把她往懷里帶,一只手穿過她膝彎,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背。
汪漪凡想睜開眼,但實在太困了。
她把臉往那股熟悉的薄荷煙草味道里埋了埋,嘟囔了一句什么。
“睡吧。”席承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臉。
她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很大的床上。
香檳色的床單,香檳色的枕頭,整個房間的色調暗沉而克制。
窗簾拉了一半,透進來的光已經是屬于傍晚的顏色了。
她撐著手臂坐起來,腦子和喝醉斷了片一樣,花了好幾秒才把記憶重新拼接起來。
“醒了?”
席承從沙發上站起來,他應該是洗了澡換了睡衣,整個人柔和極了。
“席承。”汪漪凡開口,嗓音啞得自己都嚇了一跳,“你說送我回家的。”
“嗯,說了。”
“這是你家。”
“嗯,是我家。”
她瞪著他,想找點什么話來罵,但剛睡醒的腦子轉得慢。
席承看著她半夢半醒的臉,伸手把她睡亂的短發別到耳后,指尖順勢蹭了一下她的耳垂。
“你在我車上睡著了,”他聲音很低,耐著性子給她解釋,“我叫了兩聲,你沒醒。總不能把你自己留在那兒。”
“所以你就把我弄到床上?”
“不然弄到沙發上?”他的表情很無辜,但眼神會出賣他的不良居心。
汪漪凡掀開被子想下床,被他按住肩膀推了回去。
“剛睡醒別亂跑,低血糖。”他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廚房煮了粥,你別動。”
汪漪凡坐在床上,看著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全都沒問題。
活動了一下身體,也毫無異樣,她松了口氣。
席承端著一碗粥進來的時候,看到她盤腿坐在床中央,表情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他把粥放在床頭柜上,碗底碰到木頭發出一聲響。
“家里只有這個。阿姨周末請假了,我自己煮的。”
汪漪凡沒接話,她不餓也不想吃。
剛想重新站起來的時候,席承再次開口。
“漪凡,你知道我為什么帶你回來。”
“粥不是重點。”席承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低沉平穩,“今天一整天,我忍了很久。”
汪漪凡沒有抬頭看他,但能感覺到他在靠近。
床墊往下陷了一點,他的氣息從側面壓過來,帶著沐浴露的冷冽香氣和他的體溫。
“電影院里你側頭看我的時候,我就想親你。”
她的手指攥緊了被單。
他靠得越來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臉。
“車里你睡著的樣子,我看了好久好久。你睡得不安穩,睫毛在抖,嘴里不知道在說什么,我一個字一個字聽,也聽不出,但就是不想叫醒你。”
她終于肯抬起頭,撞上他的視線。
“然后你就往我懷里鉆,你知不知道汪漪凡,是你先動我的。”
席承沒有醉意,沒有戾氣,沒有從前那些輕佻的、玩味的、壞心的東西。
他的目光近乎虔誠。
“今天是一日女友的最后幾個小時。”他的喉結動了動,“你如果不愿意,我現在就送你回去。絕不攔你。”
汪漪凡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很快很亂。
“……席承。”她開口,聲音有一點抖,但眼神沒有躲。
“嗯。”
“你是不是覺得粥煮得特別好,好到可以拿來當籌碼。”
他眼角微彎,薄唇翹起來,笑得很意外。
“那對你管用嗎?”
她沒有回答,伸手抓住他睡衣的領口,往下一拽。
席承只愣了那么一瞬,便掌握了主動權。
手扣住她的后腦勺,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里揉。
他的嘴唇從她嘴角滑到下巴,一路吻到耳后,在那里停住,牙齒輕咬她的耳垂。
汪漪凡渾身過了一陣電流,抓他胸前睡衣。
席承直起身,單手把上衣從頭頂脫掉,扔到床下。
昏暗的光線勾出他上半身的輪廓,肩寬腰窄,腹肌線條分明。
他重新俯下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圈在他和床墊之間。
“漪凡,不許再穿這件,很透。”
席承手從她T恤下擺探進去,內衣扣被輕松解開。
他俯身含住她敏感的乳尖,舌尖靈活地打轉,另一只手揉捏著另一側的柔軟,反復碾磨。
“嗯……”汪漪凡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了聲音。
“想我了嗎?”
汪漪凡用手臂擋住眼睛,全身都泛著粉。
席承沒有追問,低下頭把臉埋進她腿間。
他喜歡這樣對她。
溫熱的舌尖精準對著花核舔舐,再含住用嘴吮吸。
“啊......別!”汪漪凡手指插進他的頭發,看不出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席承的舌頭往下,沿著縫隙來回滑動,高挺的鼻尖沾滿了她的液體。
她的腿瞬間夾緊,把他整張臉都困在腿間,倒像是逼他的。
席承悶笑了一聲,伸出手指代替舌頭,兩根兩根地幫她做擴張。
“別什么。別停,還是別走?”
汪漪凡答不上來,也不想說話。
席承那兩根手指還在往里送,彎成一個弧度,常年握筆的薄繭突然蹭過某處。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了出來。
“這兒?”
席承像發現新大陸,興奮地對準那個點反復搓弄。
半晌,他把沾著黏膩銀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慢慢分開,故意讓她看清中間。
汪漪凡別開臉,她聽見他低笑了一聲,然后是套子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席承碩大赤紅的前端抵上穴口,沒急著進,只是來回蹭動,幾次擦過。
“看著我。”
話音未落,汪漪凡臀上挨了一巴掌,力道不重,羞恥感卻轟地一下炸開。
她猛地睜眼瞪他,席承借著這個對視,低頭在她鼻尖輕啄了一下,掐著她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嗯...好痛”
他太長了。汪漪凡覺得自己像被劈開成兩半了。
“全進去了。”
席承低頭含住她的下唇,吞下她每句細碎的呻吟。
他動得很慢,能清晰感受到莖身每一寸青筋刮過內壁,爽極了。
汪漪凡受不了這種節奏,她不自覺地挺腰迎上去,想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被席承發現了,故意逆著她來:“求我。”
“漪凡,求我。”
汪漪凡被他磨得理智全無,夾著他腰的小腿都在抖。
終于她松口了:“求你......快一點......”
話音沒落就被撞碎了。
席承抓著她兩只乳,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恥骨拍擊的響混著交合處的水聲,她被他頂得往上躥,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
他垂下眼,直直盯著兩人交合的位置,水液被磨成白漿糊在根部。
“我操...”
這視覺刺激太過了,席承繃緊了小腹,差點繳械。
他俯下身,胸去貼她晃動的乳肉,一次次撞就一次次壓她。
汪漪凡先到了。
高潮來的瞬間她眼前一陣發白,不由自主地絞緊下身那根棍子。
席承被這一絞逼得低吼出聲,最后猛插幾下,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