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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影視:男人都懂得!2023年3月29日【一陪練】秦露上帶金枝葉的。到了秦露這里,算是三代了。秦爸雖然走了商路,但體制內的關系,還是輕易搬不倒的。秦媽姓岳,年輕時是芭蕾舞演員,臉長得俊,身材也好,可家世背景,卻入不了秦府老人家的眼。硬是找了個借口,說是自大宋朝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老秦家和老岳家不能結親。“你們家才是奸臣之后,賣國賊!”秦媽跟秦爸吵架的時候,總是翻出來這句。秦爸讓秦媽懷孕以后,也就斷了她的職業生涯。為此,秦爸承認他虧欠秦媽。這么些年,由著秦媽作,三天兩頭耍脾氣。“我知道你媽心里憋屈。”秦爸告訴秦露,“是我耽誤了她。”自從19歲跟了大她一輪的秦爸,秦媽爭了一輩子,鬧了一輩子,最后也沒落著個名分。秦總最后明媒正娶的,是個商界新貴的女兒,家底倒是不錯,但是背后沒有大樹,比不了他們這樣的紅頂商人。對秦媽和秦露的存在,正房一直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們這樣的人家,外面有幾個二當家的,也不是什么新鮮事。秦爸對秦媽和秦露,在物質上從來沒有小氣過。也許,這是他唯一能夠盡力補償給她們的吧。秦媽剛懷孕的時候,秦爸就在最好的私立學校對面,砸了幾個億進去,買地蓋樓。留了一棟最好的給她們娘倆住,剩下的都寫在秦媽名下作產業。只這一處,秦媽的身價就能和圈里那些有點名號的富婆們比肩。秦媽要是生了個兒子,秦家長輩很可能會打小便接回家教養,照著接班人的樣子培育。不過秦露是個女兒,老宅里多少是有些重男輕女的。外宅生的女孩兒,認不認祖歸不歸總宗,沒什么重要。少了束縛的條條框框,秦露也樂得“散養”長大。——————北覓結束了在拳館的陪練,在健身房的洗浴間迅速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現在出發,還能趕上下一班地鐵。他走到剛才秦露坐著休息過的桌子旁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飲料瓶子。草莓味的。【二生日】秦露從自己的阿斯頓馬丁上下來的時候,王玨正等在夜店的門口。小方領的紅色襯衫裙,將將地包住臀部,兩條光潔的大長腿,在路燈下反著光,晃眼。耳垂上的珍珠耳釘,給她這五官過于鮮明的臉上,恰到好處地添了一抹柔和。“露露!”王玨看見秦露把車鑰匙交給泊車的小哥,掐滅了手里的煙,快步走過來。秦露打掉他伸過來要攬她肩膀的手臂,“露露是你叫的么?”“好好好,我叫不起!走走,樓上哥兒幾個姐兒幾個就等著您呢!”王玨嘻皮笑臉,就勢把自己被打的那條胳膊一伸,做了個“請”的姿勢。戲謔的尊稱,句子中間的介字被囫圇吞掉,都是燕城本地人特有的風格。秦露嗤笑一聲,任由王玨在前面開門探路,胳膊擺出保護的架勢。一層的舞池里人影憧憧,林芯正扭著身子玩自摸,一眼看見了剛剛進來的秦露和王玨。“露露!”她從人群中擠出來,上來就給秦露一個熊抱,“生日快樂,寶貝兒!”秦露笑著躲她滿頭滿臉地試圖親吻。王玨在旁邊酸著個臉,“許她叫,就不許我叫。秦露,你可真見人下菜碟兒!”林芯白了他一眼,“蛋糕呢?”“早送上去了。”王玨按了電梯的上行按鈕,扶著門等她們過來。幾個人進到電梯里面,按了十層的按鍵。十層一整層,只分成四個包間。每個包間里面都有自己diy吧臺和舞池。這里是整個會所最頂級的服務區,就是王玨,也是托了他爸的名字,才預定下來今天的一間。秦露他們剛剛推開包間的大門,就聽見里面一群人大喊著“生日快樂”,“噼里啪啦”地往她們身上發射禮花槍。王玨被射到了眼睛,大罵三字經。林芯拉著秦露找到給她預留的卡座主位,“birthdaygirl,我去給你調一杯新學的‘絲絨珊瑚‘怎么樣?”秦露在卡座上挪了挪身子,找到一個舒服的角度,“嗯,隨便。”趁著林芯去了吧臺,王玨順勢緊挨著秦露坐下,開始跟旁邊的人吹牛逼。這群人都是圈里的二代三代,往上合計合計,長輩們都盤根錯節地認識。他們雖說年紀都不大,但打小就在這個圈子浸y,里里外外都染上了些世故。就像秦露自己,從小到大,看多了她父母的爭吵別扭,早早地便意識到自己身份的尷尬。被迫早熟的她,只好盡全力在各方面不輸人后:學習、才藝、社交……秦爸給她鋪平了道路,而她也要靠私下的修行,逼著自己成長為一個“精英”。但是秦露是秦爸在外面的私生女,這個事實在圈里是瞞不住的。自然會有些風言風語,和冷眼。有人說,她是想在圈里釣個金龜婿,才能正式轉正,完成秦媽的末竟事業。秦露不以為然,也不在乎那些人的風評。她的人生一向有兩大原則,其中一項便是“關你屁事”。再說,她也看不上身邊的這些金龜婿候選人。人模狗樣、虛張聲勢的居多,拿來做裝飾品可能還行,當日用品反而差點兒。對此林芯很不以為然,“你就是物質基礎無憂,才有閑心玩兒精神建設!”林芯從來不隱瞞自己要找高富帥的打算。她媽是典型的小三上位,憑這一點就能跟秦露共情。林芯總覺得像她媽那樣,后期轉正的位子坐著還是不夠舒服安穩,所以她計劃從一開始就一步到位。別看秦露對王玨不冷不熱的,林芯倒是想借著跟秦露的關系,和這位王氏珠寶的接班人套套近乎。用她的
話說,“開豐田的想找個開寶馬的無可厚非,就是因為你自己已經有了阿斯頓馬丁,才不在乎對方是個騎電驢的!”王玨無疑,就是林芯心中開寶馬的之一。而秦露那個騎電驢的男朋友叫王琪,是她中學的初戀,清高的學術型,圈外人,家庭條件不太好,現在正在國外讀研,跟她異地。當初他打算出國的時候,秦露二話沒說,把自己我小金庫咋了,給他做海外的學費和生活費。“你倆還停留在吃飯嘮嗑的階段,就這么舍得放血,我看你就是個冤大頭。”林芯為她抱不平。秦露倒不介意。她的脾氣倒是繼承了她爸,自己看上眼的東西絕不吝嗇。【三彎的】幾種酒混著喝,最容易上頭,秦露覺得臉頰上的溫度有些升高。包廂里溫度不低,人身上的香水味兒、化妝品味兒被蒸發出來,不管多名牌兒,現在混起來聞著,也有點兒惡心。秦露揉了揉有點兒發疼的太陽穴,拿了手包,從座位上起來,準備到露臺透透氣。只是離開大分貝的笑鬧和音樂聲,她已經感到頭腦里清醒了許。手包里傳出了“嗡嗡”的震動,秦露把手機拿出來一看,是她男朋友王琪的號碼。雖然他早就說了這個星期要去跟老板出差開學術會,但看來在開會的間隙,他也沒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秦露心里蕩漾了一下。發新地址;桃花影視: 老司機都懂得!說實話,這個時候,秦露挺想讓他在身邊的。她劃開手機,聲音都柔和了好些,“喂?”對面卻是一陣雜音,忽遠忽近的略有些人聲。誤撥?自己白高興了。秦露正想掛掉電話,突然聽到對面傳來了說話聲,雖是隔了點距離,但是她絕不會聽錯。畢竟是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啊啊啊——老公——使勁兒啊!”王琪尖著嗓子用英語喊著,叫得比片里的女優都浪。“你個小騷貨,就這么喜歡挨洋屌cao?!”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低啞中透著得意,“你那個遠在中國的糖媽,知道你是這么個浪貨嗎?”“她——不是糖媽——啊——就是個提款機——啊!爸爸~爸爸啊——”手機“啪”一下掉在地上,秦露彎著腰,手發抖,撿了半天也沒撿起來,只好就著在地上的姿勢按了“掛斷”鍵。以前王琪看其他女生的眼神,總是不屑一顧,甚至偶爾還有厭。秦露一廂情愿地自認為那是他對自己的專一癡情。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么回事。怪不得他不肯碰她,連說話都是別別扭扭的。她還以為是他高冷。耳朵里回響起剛才電話里聽到的,一陣惡心直頂胸口。秦露一把推開露臺的玻璃門,沖進了包廂里的洗手間。王玨端著點了蠟燭的蛋糕,正等著林芯吆喝大家一起唱生日歌,差點兒被秦露推了一個跟頭。大家不明就里地面面相覷,隔著洗手間的門,也能聽見秦露的嘔吐聲。“她沒喝多少啊!”林芯滿臉疑惑。王玨突然起了警戒的表情,“秦露她,不會是,那什么了吧”“哪什么了啊?王少想多了。我他媽的還是個處女。
懷的是誰啊?耶穌嗎?”秦露已經從洗手間出來,臉上掛著冷笑。對著王玨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色,她一口氣吹火了蠟燭。一排兩根,一排四根。“祝二十四歲的老處女生日快樂!”秦露拿旁邊果盤上的叉子叉起蛋糕上的一塊奶油,送進嘴里,對著王玨說,“謝了啊!”真是這輩子最難忘的生日!沒等大家反應過來,秦露已經走出了包廂。林芯對著王玨使了個眼色,趕緊追了出去。電梯門在她眼前緩緩關上。林芯拎著裙子飛快地往樓梯跑。不行,說什么也得攔住她。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秦露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勁,別再出去撞個車毀人亡。追到一層,林芯才松了一口氣。秦露沒走,正坐在一層的吧臺邊上。林芯也坐了過來,“剛才我弄的不好喝,讓人家專業的小哥哥調杯更好的。”一邊說,一邊握住秦露放在吧臺上的手。指關節攥得發白,還在一直發抖,她都看見了。“芯芯,我被綠了。”秦露突然開口。“啊?啊!這個……”林芯一時結舌,接不上話,不知道是該先安慰她呢,還是該先大罵渣男。“你還記得你給我講的那個笑話嗎?”秦露抽出一只手,托住側臉,“你說,牛逼的女生玩兒俄羅斯方塊,就喜歡把每一條每一塊都摞得嚴絲合縫,在最上面留一個豎長的缺口,然后等著,等一個‘i’,又順又直的一插,全消過關。”林芯不明白,她怎么忽然說起了這個。“你說什么來著,一插到底,女人天生的快感。”秦露笑出了。林芯卻聽得后背發涼。“可你忘了,有時候等啊等啊,等來的不是‘i’,是個大寫的‘l’。”秦露接過酒保送過來的一杯烈性酒,猛灌了一口。林芯被她這句話炸了個外焦里嫩,目瞪口呆了半天,“你說,王琪他,他是彎的?!”“人家現在這會兒正在跟別的爺們兒滾床單,還說我就是他媽的一個at。”秦露臉上的笑容瘆人,“夠離譜吧!”林芯壓根兒也沒想到,今天晚上吃這么一個驚天大瓜,手忙腳亂地趕緊也抓過來酒杯喝一口壓壓驚。喝得急,還差點兒嗆到。【四求救】“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林芯忿忿地把酒杯一摔,“咱這條件的,還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還他么是棵長彎了的樹!cao,有什么了不起的!誰還沒長個能伺候咱的東西!”“誰不是好東西了?伺候誰啊?”王玨不知什么時候過來了,聽話聽了半句,正沖著林芯發問。林芯瞪了他一眼,努努嘴,“這兒沒你什么事兒啊,去去去,
樓上你都招呼完了啊?”一邊使眼色,示意他別在這個節骨眼上招惹秦露。王玨立刻會意,“林芯,那什么,你好好陪露露,我上去看看他們玩兒牌玩兒得怎么樣了。還有啊,剛剛叫了幾個會附加業務的服務生,有會唱歌的,還有會古典樂器的。你們聊完了趕緊上來啊!”說完,正要走。“王玨!”秦露叫住他,“你有煙么?”秦露很少抽煙,上次碰還是秦媽跟秦爸吵架,離家出走,鬧得秦爸追了小半個地球那次。王玨越發覺得事情詭異,一手掏出煙盒火機,一手欲摟住秦露肩膀,“走,咱外面去,我也來一根。”秦露一把搶過來煙盒和打火機,徑直往后門的緊急出口走過去,“你該干嘛干嘛去,讓我自己清靜清靜。”王玨只好答應著,又拿口型跟林芯囑咐,“你看著她點兒。”秦露走到外面,迎著夜風,點了三四下,才算把火機打著,唇膏已經把嘴里的香煙尾端染上了紅暈。林芯跟著她的后腳,也拿著手袋出來,站在昏暗的巷子里。秦露深吸了一口煙,慢慢地吐出來,又長又緩,隔著繚繞的煙霧,連她的臉都顯得亦真亦幻。“你看。”秦露用夾著香煙的手指了指巷子里,地上亂扔的垃圾,“多高級富貴的地方,也不過是臉面光鮮,一轉身都是一樣臟亂差!跟t人一樣!”林芯腦子里一直還都在亂著,不知道該從哪兒開頭說話。看著上升的煙霧中,秦露一雙眼眸,幽光暗閃,若隱若現。一開口,先是嘆了一聲氣,“露露,你別嫌我說話不好聽啊。這事兒,不能給他留原諒的余地。這可算是跨行欺詐了。”秦露用手輕點香煙,磕掉了煙灰,清晰地開口,“我還沒那么犯賤。”她把手機扔給林芯,“你自己看吧,還有王琪這個名字么?”秦露這點也隨她爸,自己不要的東西,扔得果斷,毫不拖泥帶水。幾分鐘不到,已經成為ex的王琪沒有一條聯系方式沒被拉黑。被他當提款機“取”走的那一百來萬,就當是喂了狗。秦露手里的香煙還剩下一半的時候,緊急出口那里傳來了一片嘈雜。她和林芯都抬頭看去。只見兩個保鏢打扮的人擰著另一個人的胳膊,要往回拽。那個被抓住的,看身形,是個男的,個頭不小,腳下卻掙扎得踉蹌。除了“關你屁事”以外,秦露的人生兩大原則的另一項,就是“關我屁事”。如今遇到這樣的場景,她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又是哪個喝多了,酒品不好,要被人家踢出去的吧?“救……救命!”被保鏢壓制住的那個人突然發出一聲低低的呼救,顯然是看到這邊站著的兩個人。抓人的兩個明顯被惹火了,照著他腿骨上就是狠狠的幾腳。再看那男生痛哼了一聲,“撲通”一下跪倒。秦露眉頭猛地皺緊,把手里的香煙扔在地上,腳踩在上面,重重地碾了兩下。大步向那邊走過去,高跟鞋在地上的敲擊聲,回響在小巷里,格外清晰。并不是她突然圣母心發作,而是——那低低的一聲求救,是她聽過的聲音。“你們是跟誰的?”秦露對著那兩個保鏢發問,卻垂眸盯著跪坐在地上的男生。剛才顯然經過了一番拼死掙扎,汗濕的黑色短發,凌亂地遮在額前。臉上還殘留著暗紅的掌印,可見剛才吃了耳光。襯衣領口看起來是被硬扯開的,掉了幾顆扣子,領結也不知所蹤,只有頎長的脖頸露出來。他身上穿的是這家會所服務生的統一服裝,但緊繃的肌肉線條還是在布料的遮掩下,欲蓋彌彰。他的胸口顫抖得厲害,急促地大口呼著氣,兩個拳頭攥得死緊,關節的骨骼明顯地凸出來。低垂著頭,微微闔著眼,像是用盡了力氣,辛苦地忍耐著什么。額角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下。這張臉,秦露今天下午才剛見過,沒有現在這樣狼狽,但是確實是同一個人。在拳館的時候,那個人形沙袋。【五截胡】“新卓娛樂的高總。”保鏢之一打量了一下秦露,回答的語氣倒是客氣,“這位先生得跟我們回去,值班經理可是同意了私人服務的。”他們也是常跟自己的老板出來,各種場面也沒少見過,什么樣的人物有什么樣的氣場,多少都明白些兒。看著秦露雖然年輕,做派可不像是個普普通通傍上個二代出來玩兒的小姑娘。要說像,倒有點兒上趕著等人傍那么個意思。所以話口上,沒敢太怠慢。“我……沒同意……賣!”跪在地上的北覓,突然張口,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那倆保鏢臉色一變,這次卻沒敢動手。因為秦露把眼睛從北覓身上挪開,正冷冷地盯著他們。“高新卓?”秦露的眸色發暗,降了幾度的嗓音透著一股犀利。一個高新卓,半個燕城娛樂圈。擱他這兒,“規則”從來都是明著的,根本不用“潛”。喜歡玩兒年輕男孩兒,越年輕越入他的眼。就好這么個變態口兒。要是在往日,秦露也懶得為了這個得罪人。貴圈本來就挺亂,她才沒閑工夫趟這個渾水。她以后在這三教九流的圈兒里混,樹敵太多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么。現在的面子也都是人家仗著秦爸的名字給的,不能用過了。可是呢,今天有點兒不一樣,因為王琪劈腿在先,找了個帶把兒的來膈應她。秦露現在看見哪個有龍陽之好的都憋著一肚子邪火,可巧讓他姓高的撞了槍口。她往前又邁了一步,斜著半個身體擋在北覓和一個保鏢的中間,“人我要了。回去告訴你們楊總,是我秦露截的胡。有什么問題,請楊總親自來和我說。”對面兩個人看著秦露揚著精致小巧的小臉,口氣卻是相當傲慢,一時不
知道該怎么辦好。把人給她?回去怎么交差?不是馬上就被炒魷魚的節奏?不給?這么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敢直呼楊總姓名,架勢凌人,恐怕不是什么簡單的主兒。這……誰也得罪不起啊!秦露看他們還不肯松手放人,脾氣立刻上來了,借著剛才喝的幾杯烈酒的勁兒,一個手刀就往其中一個保鏢的胳膊上劈了下去。那人“嗷”的一聲還沒喊完,胸口又挨了一腳。秦露的拳館私教學費,可不是白交的。超短的熱裙,倒是讓她的大長腿沒有一絲束縛,虎虎生風,招招都是往最疼的部位招呼。那兩個保鏢也不是說打不過秦露。再怎么著,她也是一個女孩兒,兩個練過的大男人真發起狠來,她也對付不了。可是他們現在只敢招架,不敢還手。誰知這叫秦露的小姑奶奶是混哪條道的?這邊秦露正揍人揍得熱鬧,后面林芯已經把值班經理和保全都叫來了。這擱在平時,秦露都嫌丟人。可是今天,她實在是想找個什么人當出氣筒,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值班經理認出了秦露,陪著笑臉請他們回樓上包間里商量。后門放垃圾桶的巷子,實在不是談事兒的地方。桃花影視: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