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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懷仁從床上坐起來,凝視那雙被平樂夸過的手,果然膚如凝脂,如青蔥嬌嫩,他接過茶杯的時候挨了挨她的手,千眉連忙收回,低著頭不敢看他,端的是一副嬌羞模樣。
喝了茶,程懷仁道:“水涼了,宜靜去換一壺來。”
宜靜看了千眉一眼,不好明著違抗程懷仁的命令,心想著不過片刻功夫,便出去了。
人剛走,程懷仁便關上了門,鎖的死死的,把千眉推到在床上,掐著她脖子道:“你若敢說一句謊話,我便掐死你!”
千眉淚盈余睫,裊娜的身子扭動著,惹得程懷仁□□都熱了,她點了點頭,掰著他的手腕道:“饒命……饒命……”
程懷仁問她:“你與郡主可有茍且?!”
千眉自然不敢承認,眼角溢淚道:“沒有!”
程懷仁半點不信,惡狠狠地看著她道:“若叫我發現你不是處子之身,那邊是和小廝通.奸!”
千眉一直被嬌花一樣養大,雖然受過一些皮肉之苦,也并沒有過性命之憂,被程懷仁這般掐弄著,心里有些怕了,便承認道:“奴婢……沒有和小廝通.奸!”
“不承認?!”
門外,宜靜發覺不妥便來敲門,見里邊無人應答,越發敲的厲害了。
敲門聲越大,程懷仁手上的力氣也就越重了,千眉被掐得面紅耳赤,根本無法開口。
宜靜深知大事不好,便去了凈房通知平樂郡主。
平樂已經脫了衣裳下水,慌忙從水里出來,擦干身子穿衣裳。
正屋床上,千眉咳嗽著。
程懷仁四處翻找,在床底的箱子里發現了好些淫器!他胸口起起伏伏,一想到那個頂著他正妻名義的人,每天夜里睡著他的床,和丫鬟兩個赤.裸茍合,他頭皮都麻了,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事!
程懷仁從箱子里撿了角先生出來,看著神似男人器物的東西,道:“你們就是用這個東西是么?”
千眉縮在床角漱漱地落淚,怕的瞬身發抖。
門外,平樂胡亂裹了衣裳出來,親自踹門,木門彈了彈還是沒打開,情急之下,她便讓人用東西把窗戶打開。
屋里傳出千眉的慘叫之聲,還伴隨著哭喊聲。
等到平樂從窗戶翻進去的時候,程懷仁正拿著那玩意在千眉身體里抽.動。
平樂顧不得裹著衣裳,她推了一把程懷仁,高聲道:“你干什么?!”
程懷仁抽出角先生,舉著道:“她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你們主仆,就是用這個茍合的?你說要是讓世人知道了,皇室顏面何存?!”
平樂顫著唇道:“你敢!”
程懷仁扔掉惡心的東西,威脅道:“你都敢做了,我為何不敢說?你和她,只能活一個!否則你們倆的風流韻事,我會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
等到大局定下,程懷仁發誓,絕不會留下這個讓他恥辱的女人!
扔下這句話,程懷仁便走了。他回前院又沐浴了一番,幾乎搓紅了自己的身子,他似乎閉眼都能看到兩個女人的身體……
次日,程懷仁醒來之后,便收到了馬元濱派人送來的一封信,信上寫著他朝思暮想的人的名——云昭。
☆、第一百二十章
程懷仁捏爛了紙張,躺在床上冥想。他在背后找夢中美人的動靜, 馬元濱若是有心查之, 必能得到蛛絲馬跡, 就是不知道對方是什么個意思。是想以此威脅他, 還是想給線索他?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擾得程懷仁心神不寧, 匆匆洗漱過后, 他便換好衣裳, 準備出門去馬家。
還未出院門, 程懷仁心里又記掛著平樂的事, 便先去了后院雙福堂里,看看千眉還在不在。
正屋的門緊緊地避著, 程懷仁無視丫鬟, 推門而入, 只有平樂躺在里面, 睜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 似乎一夜沒睡。
程懷仁居高臨下地問她:“想清楚了?”
平樂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卻又不能發泄出來, 她用嘶啞的聲音道:“我把她打發走了,殺了她是不可能的。我發誓再也不見她了, 但你要我殺了她, 我下不去這個手?!?
程懷仁俯下身攫著她的下巴道:“當初對憐兒你怎么下得去手?!”
平樂掙脫開來,目光怨毒地盯著程懷仁,沈玉憐是什么爛貨, 長的比丫鬟還不如,如何同千眉比!
程懷仁又道:“你們淫。亂的那些玩意,給我處理干凈了!”
說罷,程懷仁便拂袖走了,要不是因為早知皇帝會將平樂過繼給九皇子,他豈會這么輕易饒過平樂!
程懷仁走后,平樂睜著眼流淚,表情卻木木的,她握緊拳頭咬著牙,終有一天,她會親手弒夫!這樣的男人,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
程懷仁到了馬府,馬家的下人早就在等著他了,將他迎進了后院小山的內書房里。
馬元濱從衙門里回來之后,便聽小廝說人已經請到后山書房去了,他獨身上山,去了內書房的客房里。
程懷仁鮮少地露出了絲微急迫的情緒,他見了馬元濱,匆匆作揖,便問道:“馬閣老是何意思?”
馬元濱不急不忙地坐在椅子上,沖程懷仁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坐下說?!?
程懷仁見對方有意拖沓,便按捺住急切的心情,坐下后方道:“馬閣老有話直言吧!”
馬元濱溫和笑道:“聽說你在找一個叫‘云昭’的姑娘,卻一直沒有消息,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外孫女婿了,為何不找老夫幫忙?一家人,何必那么客氣?!?
程懷仁勾唇冷笑,頓了頓才道:“那我便不客氣了,還請外祖父幫我了了這個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