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維修屋后院,優奇一臉茫然地盯著半個前庭寬的巨大機械支架正在塑造雛形。「這個是?」「噢,優奇哥你來了啊?那個是我們維修屋新研發的特殊武器喔!」肩膀上披著沾滿油漬的毛巾,臉頰滿是涂抹得亂七八糟的污痕,小丸得意洋洋地說著,舉手磨鼻頭時又在上面增添一層新灰,。「特殊武器?」「嘿嘿,是很厲害的那種哦。」壓低聲量,小丸故作神秘地解說。「不過現在還不能跟你說太多。」「我了解。」尚在實驗階段的初步開發通常不能透露太多,一則是暴露的機密可能會被人盜取,二則是實驗體可能會遭反對人士蓄意破壞,三則是──機械師的驚喜浪漫。「期待你們完成的那刻。」仰望站在梯子上進行焊接的夏雪,雖然隔了一層面罩,但優奇充分感受到她在面罩后面專注于機械打造的神情。認真而迷人。「我說優奇哥呀,你可別太崇拜夏雪姐姐啊。」揮手引開視線,小丸雙手叉在腰間。「哦?為什么?」「因為我才是夏雪姐姐后援會的第一人啊,這點誰也不能跟我搶。」雙頰鼓起,小丸裝作生氣的模樣逗笑了優奇。「不過你也別沮喪。再怎么說,你也是被夏雪姐姐揍一頓還帶回來修復的第一人。同住一個屋簷下,一起聊天、一起吃飯,一起復健……你連連打破紀錄,也算是厲害了。」「哪里……」搔搔臉頰,優奇被小丸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作為看好你們兩個的第一人,給你個忠告。」「欸?」優奇不曉得要為小丸的強力支持感到驚訝,還是要擔心他接下來說的話。「雖然你是少數連械化技術的話題都能跟夏雪姐姐聊的人,但是在吃飯這方面,你還需要再加把勁才行。至少在我認識的人里面就有個非常厲害的人。」「鍛鍊廚藝?」想了想廚藝比自己優秀的人,優奇笑說:「如果是大廚的話,我比不上的有好幾個。我改天會去跟他們學習新菜色。」「不是叫你去做菜啦!我建議你,改天有空可以先練練夾流水麵線。」「流水麵線?」「相信我,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的。」小丸信誓旦旦的說:「但是為了公平起見,我只能提示你到這。」「好,謝謝你的建議。」雖然一時無法理解小丸說的話,但他還是默默將認識流水麵線的行程記在他的代辦事項內。站在原地也幫不上忙,優奇決定前往橘家做他能做的事。他打算讓橘晴準備上京找「泉大人」求助,不過他這次不是以管家的身分回去,而是以一名敦親睦鄰的居民身分前往提出「建議」。回房間整理手邊蒐集的資料時,他看了一眼桌子靠墻的地方,那里整齊擺放一疊來自橘宅的信件,其中有九成都是橘晴寫來維修屋求諒解的道歉信。跟隨著信件,還有一大堆像是小山丘的禮品被推放在墻角。隨便抽起一張信紙,上面寫道:『優奇,你是我心中最優秀的管家、最不可或缺的左右手。希望你能早點回來橘宅,我們隨時歡迎你回來。』輕哼兩聲,優奇將綁好的整疊信紙扔進紙箱,隨后提起公事包前往橘宅。「優奇?嗚哇──太好了,你終于肯回來了!」「不是『回來』,是『拜訪』。」「啊?」在優奇周圍繞了一圈,橘晴納悶眼前的人怎么才去維修屋住了一陣子就像變了人似,連口氣都跟他的師父這么像?「我沒打算再繼續擔任橘宅的管家。」將辭職信塞進橘晴手中,優奇沒等橘晴回神,繼續邊走邊說:「作為一名守望相助的鄰居,我今天是來提供一點個人的看法給你們作為應戰參考。」「應戰參考?」「楠堂的消息你們也有收到吧?」「有是有啦。蘭蘭一聽到風聲后就去調派援軍了,可是……」「可是?」
「應戰策略我已經想好了。」不斷搓揉手指,橘晴似乎有點難為情。「這樣很好啊!」「你不會生氣嗎?」「生氣?我高興都來不及了,怎么會生氣?」「因為這本來都是你在策畫的……」「笨蛋,我們現在更需在乎的是防范大軍來襲,計較這種小事做什么。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只是從旁提供協助而已。真正做出決定的是你,這點從未變過。既然你現在已經成為家主,就抬頭挺胸地站出去吧!」「優奇……」橘晴淚眼婆娑,張開雙臂擁抱優奇。「謝謝……謝謝你這些年為橘家的付出。我為以前把你關起來的幼稚舉動道歉,對不起……」「我接受你的道歉。至于答謝,就讓我看看你成長后的模樣吧,橘晴。」拍拍橘晴的后背,這是他第一次在生氣以外的情緒下叫他的名字。攤開地圖,指著可以通往京城的各種路線。橘晴在大廳內和召集過來的傭兵們討論行動流程,梅山谷的刺客團與山賊團放下昔日被橘晴挑釁的恩怨,嚴肅地提出各自的看法。這是優奇首次看見橘晴這么安分地參與如此正式的會議,他感到相當欣慰。「也許先前錯怪他了。」坐在會議桌的末端,昔日在書房筆記里閱讀到的兩句話,此刻浮現在優奇的腦海中。『沒有不成材的主公,只有不懂得循循善誘的輔佐者。沒有罪惡的機械,只有不懂得妥善利用的使用者。』也許他們只是因為誤解文字背后的涵義,才會錯過可以友好度過的歲月。會議討論意外地熱烈,優奇直到傍晚才返回維修屋。「真是的……」打開客廳的大燈,他發現小丸趴在桌上睡到流出一灘口水。無奈地替小丸擦口水,他將其背回去小木屋交給丸爺照顧,然后返回時在工具間找到正在打瞌睡的夏雪。放置製作中物品的長桌前貼有數十張寫有密密麻
麻筆記的設計圖。他脫下外套替她披上。「嗯?回來了?」「我回來了。累的話,要不要回房間睡?這些明天再繼續。」搖搖頭,夏雪揉了一下眼睛。「我只是餓昏頭而已。」倒了一杯咖啡喝,夏雪把檯燈調亮。「這些作業要趕工。現在不曉得敵襲的確切時間,沒有時間拖到明天處理。」「也是。那么我去煮宵夜。五人份的夠嗎?」優奇同意她的看法,打算走去廚房煮點東西,不過夏雪說餓昏頭這點讓他有點難拿捏份量。宵夜不宜吃多,但他又怕夏雪血糖過低昏倒。咕嚕嚕──「十、十五人份的好了。」摸摸發出怪聲的肚皮,夏雪說。「十五人份?」比正餐還多的份量讓優奇有些吃驚,這不禁使他懷疑……「你沒吃晚餐?」「嗯……對。」擋不住優奇關心的目光,夏雪遲疑了一下后坦承自己漏餐的事實。「我出門前不是已經把午餐跟晚餐都準備好了嗎……」在椅子旁邊走來走去好一陣子,最后優奇走去廚房前自言自語說:「以防萬一,還是先煮二十人份出來好了。」夏雪在客廳吃飽后便匆忙回去工作間繼續趕工。一邊收拾餐桌,優奇替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清理完后,他坐在屋外喝咖啡。屋前的花圃正在隨風搖擺,這讓他想起橘宅后院有夏雪沒見過的梅花。「可惜今年還未開,也許明年可以帶夏雪去看看。」記憶中,那是連平時對花沒興趣的森蘭都愿意跑來參與賞花的美景。潔白的花朵在雪中堅韌綻放,無論多么嚴厲的環境下也能飄出它獨有的清香,即便寒霜降臨,即使冰雪消融,只要看過一眼就會記住只屬于它的絢爛。再回望一眼皎潔月光,優奇走回他的房間攤開此次擬定的計畫圖,再次模擬明晚送橘晴前往京城的行動流程,以及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