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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失敗有懲罰很正常,可偏偏那名臥底傳來的資料有著組織內部很多代號成員的名字,這無疑是在挑釁組織。
但疑心重的boss還是讓琴酒審訊了很多人,即便琴酒也在那個名單上。
審訊室內,刺眼燈光下的攝像頭紅光閃爍,像烏鴉窺探的眼,緊緊盯著每間屋子中代號成員的臉。
屏幕外的人沒有放過他們一絲一毫的微表情——
“消息不會是從我這里泄露的,”畫面中,貝爾摩德靠著椅背,神色如常,細看下唇角仍帶著游刃有余的弧度,并沒有因為受到懷疑而慌張,“不論波本,還是蘇格蘭,沒有透露給那個家伙一點關于這個行動的消息,這點我可以作證。至于那個北遙光羽,他恐怕連文件里是什么都不知道。”
另一間屋子的波本視線一錯不錯地盯著監控,紫灰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跟前攝像頭淡淡的紅光。
他不懷好意地笑了下,嗓音通過擴音器傳來:“我和那個條子僅有的幾次對話,都有通訊器記錄,貝爾摩德可是聽了全程。所以是誰走漏風聲……不是顯而易見?琴酒,你可要好好審,蘇格蘭他可是留宿一晚。”
“留宿一晚又不代表什么。”
對上琴酒的視線,蘇格蘭抬起眼,沒有半分驚慌,不緊不慢地解釋:“而且我是中午左右收到的郵件,到基地才知道具體任務,準確來說——我是所有人中最后一個知道這次任務的,我又沒辦法提前知道任務,任務情報不可能從我這里泄露。”
“還有,不要把我和那些條子牽扯在一起。”
接連審問三人后,剩下的黑麥、科恩、基安蒂的回答也并沒有漏洞。
琴酒又拿來吐真劑,讓伏特加給每個人注射一遍,仍沒問出什么。
直到蘇格蘭再次開口:“我說琴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藍色眼睛朝監控那邊隨意一瞥,仿佛穿透屏幕釘在了那位自打進過組織唯一沒見過的代號成員朗姆身上。
“有沒有一種可能——”蘇格蘭緩聲說道,“不是我們這邊出問題,而是一開始的情報消息就有誤呢?我們怎么確定,那個臥底沒有叛變。”
屏幕外空氣凝滯一瞬。
琴酒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途徑伏特加時說道:“放人。”
蘇格蘭慢悠悠起身活動了下拳腳,走出審訊室的時候,心情不錯地和幾人打了聲招呼,還順手拿走了審訊用的手銬,還有些藥劑。
“……”伏特加瞧見,忍不住道:“蘇格蘭,你……別把事情鬧大,那家伙起碼是個有后臺的條子!大哥都沒有輕易殺掉他,你可別胡來!”
蘇格蘭置若罔聞地塞到兜里,一向溫和的眼睛里泛著冷意:“條子又怎么了,人我殺少了?他不接任務倒無所謂,可他還想拿槍殺我。人是我帶回來的,我給他教訓,你護什么?”
“這也要生氣啊蘇格蘭?”波本從他身旁經過時,幸災樂禍,“你把人弄得走不了路,不殺你殺誰?畢竟人家最開始看上的不是你。”
蘇格蘭緩步逼近,拎著人的領子抵在墻上:“波本,最近不要讓我看到你。”
走出來聽到全部的幾人:……
被金發青年這樣一激,蘇格蘭走得更快了,仿佛手中拿的不是審訊道具,而是奪命的狙擊槍。
這些東西自然沒有用在北遙光羽身上。
諸伏景光也沒有多做什么,只是單純地在對方身上加深了些痕跡,營造出些假象。
于是,北遙光羽只好又多請幾天假來配合。
但因為朗姆手下的情報失誤,組織最近嚴查,諸伏景光擔心影響牽連到對方,只好演出對條子失去耐心,去往那里的次數越來越少。不過這并沒有影響兩人暗中聯絡。
這正和冬木羽心意。
因為時間過得太快了,起初只是一兩天,還能睡上一會兒,可之后睡一覺可能就到下個月了。
這種情形下,冬木羽也不敢繼續睡,生怕眼睛一睜一閉,就悄無聲息地過去了兩個節點。
恰好蘇格蘭對北遙光羽厭煩了,冬木羽也可以正大光明地靠咖啡度日。
接連四天,北遙光羽總共只瞇了十幾個小時。
對他來說是不到一周的時間,可在柯學世界加速的這段時間,每天都是新的月份,而他們沒有人察覺出不對來。
沒有了蘇格蘭,組織也沒必要時刻監視北遙光羽,只是偶爾恐嚇威脅一番讓他取個東西送個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