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想著謝宸安就再次開口道:“那你知道怎么去鳳陽宮么?不然我讓德音帶你去吧?”
德音看著謝宸安面露不贊成之色,他被靜宜侍君安排跟著她,那自然是她的事情最重要,況且靜宜侍君再三叮囑七皇女身邊跟著侍候的不能少于兩個人,他自然是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的。
謝宸安見德音這幅模樣就知道自己喚錯了人,頓時覺得自己剛才應該喚百泉去帶路才是,百泉心思跳脫,八成也就直接答應了。
然而現在改口未免讓面前之人看了笑話,她有些無奈,雖然心知德音也是為自己好,但也覺得她這身為主子的威懾力也未免太差了些,竟然指使不動人。
蕭敬之知她是好意,淡笑道:“我知道路,便不勞煩七皇女了?!?
謝宸安話音一轉道:“那你便給我帶路吧,我正好也要去鳳陽宮一趟,你我不如同行。”
德音眉頭皺起,百泉面露詫異,兩個人都看向謝宸安的方向,但到底有外人在場,沒有當面出言質疑她的話。
蕭敬之也有些詫異謝宸安會這么說,但片刻后便答應下來。
去見鳳后這事倒也不是謝宸安臨時起意,她是經過仔細思考的。雖然她落水一事的確是謝宸意和謝宸銘的責任,但為她討公道這事靜宜侍君卻終究做的魯莽了。
靜宜侍君不受寵,謝宸安也不受女皇待見,他們這些年之所以能夠繼續在宮中安生的生活到現在多半是因為鳳后掌管中宮之時不曾刻意為難過他們也不曾克扣過他們的衣食用度。
且不說鳳后如此是因為不屑與他們為難、憐憫他們、想博名聲或者是他當真是個仁善寬和之人,無論如何他們終究是仰賴鳳后的鼻息。
她被害落水昏迷不醒,靜宜侍君氣惱之下為她討個說法雖然也是應當,但謝宸意到底是鳳后的親生女兒,他若是因此而生了惱意,他們的日子怕就沒那么好過了。
謝宸安不是面團子,但總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時候,此事她還是決定去一趟,以求不得罪人,活在這深宮之中小心些多思慮些總無大錯。
蕭敬之走在謝宸安身后,很快便發現她手腳有些輕微的不協調,方才說話之時他也發現謝宸安說話也很慢,并且每次答話中間總是要間隔一會,看來這位皇女的確是與旁人略有不同。
不過蕭敬之覺得這倒也還稱不上癡傻,她只是反應和動作慢了些罷了,而且她雖然年幼卻也可看出是個心善之人,見他獨身一人在宮中便想要送他一程,單憑這份心意而言她已經不知要勝過多少人了。
只可惜在這宮廷之中單純心善之人往往下場都不會太好,她與靜宜侍君也算是可惜了。
蕭敬之打量著謝宸安略微思忖過后思緒便再次回到了自己母親身上,蕭家滿門忠烈,家中女輩都戰死在了沙場上,如今蕭戰已經是蕭家僅存的一個了。
蕭家在先朝時一直被委以重任,先皇對蕭家頗為欣賞曾親自賜下丹書鐵卷,險些便給蕭戰封侯了,而如今先皇已去,新皇卻是沒了先皇的氣度和胸襟。蕭家手握重軍,在軍中威信極盛,已然成了新皇忌憚的對象。
若說開始的時候女皇只是對蕭家心存忌憚,那兩年前她便是動了殺心。
當時蕭戰率十萬大軍迎戰戎國三十萬大軍,開始時因她用兵出神入化而打得戎國大軍節節敗退,眼看戎國兵敗如山倒,然而就在這時原本應該送往前線的糧草卻遲遲沒了動靜。
蕭戰快馬加鞭派人遞上奏折,結果戶部卻是連連推諉,說是連年大旱稅收不足無力支撐縱使倉皇調集需要些時日,又說路途遙遠冰天雪地不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