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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句好像誰也不服輸似的在那兒跟蕭敬之搭訕。
蕭敬之并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對二人一般無二,既恭敬又給人感覺淡淡的,讓人挑不出錯卻也感覺不到其中有半分的親近之意。
謝宸安看著這兩人,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她這個既不受寵腦筋也有問題的,對旁人而言其實并沒有大的利害關系,對這二人爭儲也不會造成威脅,但問題是即使有人爭儲成功當上了太女,有她在多少也會顯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雖然那開國老祖已經去世多年,但關鍵問題是她老人家一直被大饒供奉著,她留的這個詔書是人盡皆知的,那么如此一來這二人無論是誰登上太女之位,將來登基之時都會背上違背先祖遺詔之名。
這樣一來她的存在對于其他人而言或許只是個笑話,但對這二人而言卻是眼中釘和肉中刺。
說起來反倒是放狗追她的謝宸意與謝宸銘二人跟她算是無冤無仇,而且也沒有半分的利害關系。
如此一來之前放狗追她的事兒到底是謝宸意與謝宸銘的意思?還是有這兩人在背后指使?
謝宸銘尚且不好說,但謝宸意和謝宸錦卻是同胞姐妹,若謝宸意受了謝宸錦的指使而這么做的話……
謝宸安這么一想真是有點為自己的小命而擔憂了,只覺得當真是要長十八個玲瓏心才行,不然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人害死了。
這么想著謝宸安又不禁感慨,原主也真是倒霉,怎么偏偏腳上就生了這么個胎記?
又過了大概有一盞茶的時間,幾個人的談話終于告一段落。
宮宴時間將至,鳳后該準備帶人前往了。
直至此時蕭敬之那不知道被謝宸遠給支到哪兒去的侍從方才趕了過來。
鳳后看了謝宸遠一眼,卻也沒有多言。
宮宴和家宴不同,宮宴上宴請文武百官,只有鳳后、貴君和有官職的皇女才可以參加,所以謝宸安和靜宜侍君都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便是蕭敬之也是因為沾了蕭戰的光才能夠參加這種級別的宮宴。
謝宸安略微思索,覺得宮宴上文武百官都在場,而且蕭戰也在,蕭敬之應該是安全的了,于是站起身主動向鳳后請辭。
謝宸安一路走回宜和宮,方到大殿外便從門外邊聽到了靜宜侍君和人聊天的聲音。
謝宸安的腳步頓了頓,片刻之后聽出里邊的人是白華侍君。
她之前養病的時候便是以聽人說話為了解這個世界的方式,當時白華侍君曾來看望過她兩次,所以她將白華侍君的聲音給記住了。
謝宸安此前從兩人的談話中得知靜宜侍君和白華侍君兩人同期入宮,又都是出身并不顯赫沒有身家背景之人,所以自入宮之后關系一直不錯。
謝宸安在外聽了片刻,發現兩個人聊的都是一些養生之道,正準備含笑進入的時候卻聽到白華侍君忽然說道:“我們不能如此輕易的便饒了他們,今日安兒只是落水,他日豈不就要喪命?
可憐我的雅兒去世時方才四歲,虧得我當時以為她真的是突發疾病而死,若不是我多了個心眼兒另外派人去宮外找大夫求證,至今也不會知道她竟是被人毒死的。
紫玄君當真是好狠的心,可惜我隱忍了這么多年,竟也沒辦法為我女兒報仇,當真是可悲。”
靜宜侍君溫聲安慰道:“好在你還有軒兒傍身,你也要多為軒兒想想,軒兒現在才六歲,他還指望著你呢。”
白華侍君的聲音鎮定了幾分,“若不是因為要為雅兒報仇,若不是因為軒兒,你以為我還會茍活至今嗎?”
謝宸安聽的有些頭皮發炸,原來這后宮之中竟是已經有人在斗爭中死了。
謝宸安想著白華侍君方才所說的雅兒,頓時明白說的應該就是五皇女謝宸雅了,她此時才知道原來謝宸雅已經去世多年。
這么想來此時并非是八個皇女而是七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