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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告訴她:“我這些年在生意場上經(jīng)歷頗多,心性和普通大家公子相差甚遠(yuǎn),曾有人形容臣心思詭狡,手段陰狠。”
他以為這樣直白的說法,會讓她對他多些思量,卻不想她竟然脫口而出‘那是他們在詆毀你’,他感覺有些好笑,好笑之余卻也有些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了,她很聰明,若非如此不能將宛臨治理的這般好,但在某些方面,卻似乎又愚鈍的很。
或許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在心中這么對自己說,再多些時間,或許該再多些時間讓她慢慢了解他,慢慢將一切展現(xiàn)在她的面前。
然而有許多的事情都是讓他始料未及的,他從未想過父親的經(jīng)歷會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上,聽到大夫說他可能難以有孕的時候,他只覺得像是經(jīng)歷了一次晴天霹靂,卻不曾想謝宸安說不在意,說她可以不要孩子。
那是他此生從來不曾想到過的答案,而謝宸安的眼里寫滿了真誠,對他并非欺瞞。
那一刻他只覺得頭頂上的陰云仿佛在一瞬間散去,他忍不住吻了他,那是他們大婚之后這么久以來他第一次主動。
這件事像是打開了他的心,讓他更加愿意袒露自己的內(nèi)心。
在這之后官窯和織造坊也相繼的投入了建設(shè),他能夠想象到幾年后的宛臨會變得有多繁華。
誰能想到,謝宸安的到來能夠給這里帶來這么大的變化呢?
他還記得他們在宛臨過得第一個新年,那天謝宸安喝醉了,喝醉的她很纏人,她壓在他的身上,略微有些沉重,卻也是讓他安心的重量,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對他而言有多重要。
不光是這一點(diǎn),他對于謝宸安的獨(dú)占欲也越來越強(qiáng)。
那天無意中聽聞她在宮中曾經(jīng)下廚,便忍不住也想讓她為自己下廚,也想品嘗一下她的手藝,想擁有比旁人更多。
而她果然也沒有拒絕。
那一天是謝宸安第一次親手為他下廚,也是他第一次下廚,那天兩人一同做了晚飯。
他忍不住想到謝宸安曾經(jīng)說想要找個清靜之地,每天黏在一起,只管風(fēng)花雪月……
這樣的事情以兩個人的身份來說雖然是不可能會發(fā)生,但他仍舊是忍不住在想,若真有這么一天,那烹飪或許便是頭等的事情了……
那一天的后來他將自己的印信給了她,那印信是武宗送給鳳后萬氏之物,天下間只此一對。
他看著謝宸安將她系在腰間,此后她兩塊玉佩一左一右掛在身上,數(shù)十年不曾摘下來過,便是登上皇位也是如此。
宛臨的事情謝宸安那邊打理的井井有條,需要他費(fèi)心的事情不多,他便管管生意,打理府上大小事務(wù),閑暇時在花廳坐坐。
史振死在獄中,馬林勾結(jié)馬匪,這些在他預(yù)料之中,但是他沒想過馬林在行跡敗露之際,為了拉謝宸安下水,竟然往宛臨王府送男人。
他曾經(jīng)想過默不作聲的處理掉這些人,但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將這件事告訴謝宸安,如何選擇是她的自由。
他卻沒想到謝宸安聽到這件事之后竟然一個勁兒的搖頭,跟他各種解釋,仿佛生怕他生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