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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過后,學校舉辦了為期三天的普樂島之旅,是每次期中考完都會舉辦的校外活動。這次,要前往的地點是位于太平洋東邊海域上的一座小島。溫懷和蒲彩琳及鹿見城一同上飛機,坐上商務艙的座位。頭等艙老早就被最有錢有勢的學生給搶先預訂,他們能坐到商務艙還算得上好運。空姐上前詢問:「請問您是溫懷小姐嗎?」「我是。」溫懷點點頭。「請您跟我來。」空姐把她帶到了元圣司的座位旁。「溫懷小姐,里面請。」示意要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她輕聲問他:「這是怎么回事?」「非得要我說個清楚,你才肯坐下嗎?」元圣司彎唇而笑,眼眸里含著趣味。她看了看週遭有其他同學正懷著奇異的眼光看著她,她實在不愿高調的被人看著,于是不再多說什么,立刻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空姐看到溫懷入座后,客氣的問著元圣司:「元總,請問您還有什么需要嗎?」「沒有了。」「好的,謝謝您。」空姐含著一抹微笑,轉身離去。元圣司貼近溫懷的耳朵說:「因為你是我女朋友,理當有這種待遇啊!」「我沒有這種待遇也沒關係。」她的朋友還在商務艙,這樣背著他們自己升等,讓她過意不去。「你沒關係,我可有關係。」他在這種時候,可不會妥協。坐在附近的紀哲英從位置上起身,來到元圣司身旁,眼睛發著怒火看著他。「你以為溫懷的目標是你,所以就能對她為所欲為嗎?」溫懷怕小霸王又要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于是好聲的說:「能坐在圣司身邊,是我心甘情愿的。」元圣司笑笑著說:「我也喜歡溫懷,既然是兩情相悅,不知道紀哲英同學你還有什么意見?」紀哲英一時無法反駁,愣了一會后,說:「我跟你這種交往過五個女朋友的花花公子可不一樣。」,他睥睨了元圣司一眼,握緊拳頭,撂狠話的說:「如果你敢欺負溫懷,我可不會放過你。」「好。」元圣司點點頭說:「但我不會給你機會教訓我,因為我只會照顧好溫懷。」「……」紀哲英無法動手打他,也無法再想出話語說贏他,實在氣惱,憤而轉身,去找空姐說要換位置。隨即,他將原本的位置換到了和元圣司隔著一條走廊的旁邊,緊緊盯著他們的動向。元圣司對溫懷耳語著說:「溫溫,我看起來會欺負你嗎?不然你身邊為何都有人想保護你啊。」溫懷正色,輕語著說:「可能是因為他們不了解你吧?」元圣司勾起唇角,帶著一番趣味的說:「其實我想聽的是你的答案,你認為我會欺負你嗎?」她瞄了他幾眼,認真的說:「我相信你會一直保持紳士風度。」他輕笑一聲:「我偶爾也會想當你的男人,而不是一直當紳士。」,他貼在她的臉頰旁,定格看著她如玉般的肌膚。紀哲英在一旁看著,興起了惱怒,喝斥著說:「元圣司!你這是在做什么啊?」元圣司轉頭看向紀哲英,淡笑著說:「沒什么啊。」紀哲英警告著說:「溫懷,這個男人很危險,你可別把他當目標后,對他投懷送抱了。」,他擔憂著論壇上討論著她為了嫁入豪門,會不擇手段的事情是真的。沒想到小霸王居然這么懷疑她的為人,令她有些難過。元圣司仗義直言:「你把溫溫看成什么人了啊?她可不是隨便的女人。」紀哲英反駁著說:「我其實不是真的要懷疑溫懷,而是我不相信你的為人。」「我元圣司做事情一向負責任,就算我真的對溫懷做了些什么事,我也會負責到底。」「那你的兩個孩子呢?聽說是跟你某一任的女朋友所生,怎么沒有見你娶生母啊?」「請問你從小道消息聽出是我哪一任女朋友了?」元圣司看著紀哲英回答不出來,一臉嚴正著說:「說話要有憑有據才對,沒證據的話,就不要這么污衊我。」「你……」紀哲英頓時語塞。「要證據是吧?我會找出來的。」他雙手插胸前,一臉悶氣。溫懷無奈著說:「圣司,你明知道他很在意,還非得這樣惹怒他嗎?」「要坐七個小時的飛機,總要找點有趣的事來做,才不會這么無聊啊!」元圣司笑笑著說:「之前我都只坐我的私人飛機,沒想到和別人共乘,別有一番趣味啊!」「這里是在飛機上,為了安全,還是別找樂子玩了吧?」「你讓我牽著,我就會安分點。」「嗯。」她輕聲同意。他牽起她的手,微微一笑。她沒想到,今天的他竟有些孩子氣。飛機抵達了普樂島的機場,已經是當地時間的傍晚五點。大家吃完晚飯后,學生會會長方西鴻召集大家,說要男女一組玩黑夜行走大會,走完全程回來的人,可以獲得限量的紀念金杯。鹿見城問蒲彩琳:「你要參加嗎?」她顧慮著他說:「你不是怕黑嗎?」「我是怕黑,但是我想玩。」這是男女獨處的好機會,他即使會害怕,但他一點都不想錯過。「可是這樣溫懷怎么辦?讓她在這里等我們嗎?」溫懷認真的說:「我還是在這里等你們的好,因為我不但怕黑,又怕鬼,像這種夜行大會實在不適合我。」,看著眼前一片漆黑的叢林,她有所恐懼。「那我們去參加囉!」「好。」蒲彩琳和鹿見城報名參加,從方西鴻手中接過一個手電筒后,往入口走入暗色的叢林內。紀哲英朝她走來,問:「溫懷,要不要和我報名?」溫懷搖了搖頭說:「不要,我不喜歡這種活動。」紀哲英看著她一臉不愿意,于是去找了別的女同學報名。元圣司走來她身邊,親和的笑著說:「溫溫,別擔心,有我在,我會保護你。」「圣司,這
不是你保護我的問題,而是我心里恐懼的問題。」她的眼神微微發顫。
「你不是最喜歡蒐集獎品了嗎?」他的眼神往獎品區的金杯看去,誘惑著說:「那獎品看起來閃閃發亮,很吸引人耶。」溫懷將眼珠盯向那一排排擺放整齊的金杯,心里頓時被莫名的吸引著。「怎么樣?一起去報名吧。」元圣司再度邀約。「有我在,一定會順利走回來。」他一臉自信,攤開手心朝她面前伸去。她猶豫了一會,想著他在開學慶時,幫她贏得了小熊吊飾,還有在日月湖的劃船比賽中拿到第二名,一直以來和他搭檔都很順利,于是她鼓起勇氣回答:「好。」元圣司微微而笑,眼底有滿意的神情,和她一起完成了報名。他手上拿著手電筒問:「這手電筒我拿嗎?」「嗯。」她同意。「我怕你怕黑,需要握著有光的東西才會好些,這樣沒問題吧?」溫懷擔憂著說:「要是我拿的話,我說不定會因為害怕把它弄掉,到時候就更可怕了,所以還是你拿吧。」「好。」他牽著她的手一起往入口走了進去。「圣司,你難道不怕嗎?」她的聲音有些微弱,是因為恐懼而莫名產生的現象。「我會怕啊,但是因為能跟你一起,所以不怕了。」他輕松的笑了笑。她不愿相信他說會怕的說辭,認為他是為了說情話,才故意這么說。「你好像很少有害怕的東西。」在她眼里,他一直都很勇敢。「我害怕的東西可多著呢。」他微揚嘴角。「有嗎?」她都沒發現過。「我身為一家公司的經營者,要顧及許多人的利益,其中最大宗的莫過于股東、員工和客戶,他們所需求的東西完全不同,因此我害怕著沒辦法達到他們的期待。他侃侃著說:「我爸媽在我14歲的時候就過世了,所以我擔心著我的壽命不知道能活多久,害怕著若是我倒下了,我爸媽留給我的公司不知道會何去何從。」,「還有,我還害怕你。」他目光認真的看向她。「我?」她一臉疑惑,不知原因。「害怕在你還沒有喜歡上我,我就先死了。」他不希望徒留這樣的遺憾。「別這樣想。」她祝福著說:「你一定會長壽。」他緊握住她的手,說:「你愿意陪著我長壽,我才愿意活久一點。」這聽起來好似老夫老妻的對話,讓她有些難為情。看著她靜愣著,他問:「怎么了?不習慣我的甜言蜜語?」「嗯。」她輕語。他輕輕一笑:「你可是我唯一會說這么多甜言蜜語的女人耶。因為喜歡你,所以就不由自主的說出口了。」她低著眸,維持著與他靠近的距離,只靜靜聽他說,沉默不語。他看了看她,說:「溫溫,你好像不怎么喜歡和我說話?」她抬眸,望著他,反駁著說:「沒有啊!」「你和蒲彩琳以及鹿見城應該沒這么少話才對吧?」「我本來就不多話,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他們說話居多,我喜歡在他們身邊默默聽著。」她微微一笑,喜歡享受著與他們相處的這番模式。「相比之下,我和你說的話,還比較多一些呢。」「是嗎?」他彎唇輕笑,樂得自己占著些微優勢。說著說著,他們慢慢的走到了終點線,順利獲得了一對金杯。她手里拿著金杯,感謝著說:「圣司,謝謝你。都是因為你一路上一直陪我說話,我才能不這么害怕的走完全程。」,她突然覺得和他參加活動時有一種魔力,能激發她做出平時做不到的事。元圣司勾唇而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想辦法幫你完成。」,他的信念成為了強而有力的力量。紀哲英打著不平之氣走來,看著溫懷問:「你不是想參加的嗎?為什么還和元圣司一組?」,他有一種被她欺騙的感受。「對不起,我原本真的不想參加。」溫懷誠懇的說:「是因為圣司鼓勵我,所以我才愿意參加。」紀哲英不悅著說:「溫懷,你的意圖真的很明顯。」徐黛姿走了過來,不愿錯過這場能嘲諷的機會。「她的意圖本來就很明顯啊!」她冷笑一聲:「心機女果然就是不一樣啊,外表裝得柔弱,卻在一有機會的時候,立刻攀龍附鳳。」元圣司笑了笑,大方承認的說:「我喜歡溫懷,不介意她對我有所企圖。」在一旁的同學全聽到了元圣司的坦白,響起一陣竊竊私語,都準備等著看好戲。徐黛姿冷瞪著溫懷,忌妒著說:「你還挺有本事的啊!」紀哲英眼底騰著怒火,狠瞪著元圣司。「這可是我第一次有了喜歡的女生。」他一直想珍惜這個機會,好好的和初戀交往看看。接著,他憂憤著說:「你明明有更多的機會,去選擇長得更漂亮、身材更火辣的女生啊。可是,你非要跟我爭不可嗎?」元圣司眼眸誠摯的說:「我不是刻意想跟你爭,而是我非溫溫不可。」紀哲英冷哼一聲,接著看向溫懷,試著平靜的問:「你呢?你非元圣司不可嗎?」她靜默住,沒有回答。紀哲英揚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看向元圣司說:「看來溫懷不是非你不可啊!」「我喜歡上的,註定會是我的。」元圣司語帶堅決。「我喜歡上的,我可不會輕易讓步,如果我得不到,我也不會讓你得到。」紀哲英嗆聲完后,斜唇而笑,眼里依舊有火焰,他握緊了雙拳,轉身離開。溫懷轉身,要跟在紀哲英后面,卻被元圣司給拉住,「去哪?」她面露擔憂。「我怕他會遷怒于人,要是他又去打別人就不好了。」元圣司看向江秘書說:「你去看好他。」「可是……我怕他會遷怒于我,萬一,他打我怎么辦?」江秘書面露害怕的神情,有一種生命安全受到
危險的惶恐。「你放心,如果他打了你,我會讓醫院幫你把驗傷單寫仔細,并請律師幫你提告。」「……不要啊!元總,我還有女朋友。」江秘書一臉哀怨,恍若即將面臨生死關頭,不愿擱下最重要的東西。「你放心,我會安排好你的女朋友。」「……」江秘書臉上頓時無助。他鮮少違背元總下達的命令,但是沒想到元總居然如此無情。元圣司笑著他那單細胞的思維。「不是要你去死,是要你去看好他,要是他真打人,或惹事了,你就負責找人收拾善后,如此而已。」,他讓一旁的幾位保鑣隨著江秘書一同前去,好有個照應。江秘書有了保鑣護航,突然積極的說:「是!我一定使命必達,不會讓他惹出事端。」,說完后,他和保鑣跟上了紀哲英。元圣司對著溫懷叮嚀著說:「以后,像這種危險的事,你交給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