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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落窗邊,似若金粉瀰漫。溫懷來到元圣司家,看完了兩位孩子后,靜靜的坐在簇擁一片白玫瑰的房間里,坐在一張圓桌旁的木椅子上看書。元圣司從床上醒來。管家在一旁提醒:「溫小姐已經來了。」「好。」元圣司嘴角勾起笑意。他梳洗完后,沒有先去吃早餐,而是先去找她。陽光透進了玻璃窗內,照拂著每一朵盛開的白玫瑰,純白透嫩,不著一絲煙塵。她在白玫瑰的包圍下,遺世而獨立。他顧盼著她的側臉,卻流連得已經忘了身旁的美,那是比任何一朵白玫瑰都還要美麗的花。「溫溫!」他從她身后摟上,聞著她垂在肩上的長發香氣。「你來了,怎么沒叫醒我?」「圣司,你醒啦。」她抓著他的手,試圖讓他松開手。「溫溫,別動。」他抱著她,意猶未盡。「你用過吃早餐了嗎?」她輕聲的問。「還沒。」「先用早餐吧。」「要是每天起床,都能像這樣抱著你就好了。」他抱上癮,連帶著對她有未來的期待。「溫溫,你這樣溫和優雅的氣質,很有吸引力呢。」他吻著她帶有柔美弧度的側臉,她發絲的香味撲鼻而來,盈盈繚繞。她還是無法習慣他突如其來的攻勢,略為往一旁移動,有意閃躲,卻還是在他的懷中,他緊緊將她環著,不讓她有躲開的空間。他再度往她臉頰親上一口,柔切的問:「溫溫,當我寶貝不好嗎?」,他松開她的身軀,帶著溫和的眼眸面向她,等待著她的答案。陽光折射在他的眼珠里,這番耀眼,讓她霎時無法直視。「圣司,求你別對我太好。」她的聲音溫婉,語氣清清淡淡。「我都把你當寶貝了,怎么可能不對你好?」「你都已經這么認為了,怎么還問我?」「可是你不這么認為啊。」他道出了真實的感受。「圣司,對不起,我……」她還沒能說完,他就將嘴唇貼上她桃色的唇,桃花的香甜在雙唇中流竄。「如果是想說對不起我的話,就別說了。」他牽起她的手,眼底有一番水氣,含著情愫又含著情傷。眼看明朗的好時光,不該輕易浪費,于是,他邀請她,開車一起去約會。秋風寫意,山林里的楓葉艷著火紅,滿山滿谷潑著橘黃、橙紅的渲染色,美得如畫。溫懷與元圣司坐在草原上,觀賞著一片楓紅的美意,享受著被楓樹環繞的舒意。溫懷看著這片美景映入眼簾,提議說:「圣司,下次也帶孩子們來吧。」,她想著圣寶和圣貝好像都待在家里,很少接觸大自然,深怕他們會因此悶壞。「我才不要那兩個蘿卜頭當電燈泡呢。」他冷漠道。「圣司,你難道不想和孩子有多一點互動嗎?」她希望他能與孩子親近些。「那兩個孩子只是為了我的生命而存在,所以沒必要有太多的互動,哪怕有一天他們真的消失,就能少一點傷心了。」他的話語淺淡,卻令人搞不清楚其中的意思。「消失?你是說孩子們會消失嗎?」她的眼眸閃過一絲驚訝,不解的問:「為什么你會說孩子們是為了你的生命而存在的?」他輕描淡寫的說:「溫溫,這事情你就不必太在意了。」
她怎么可能會不在意?雖然交往三個月以來,和孩子的互動不算平凡,但是她對孩子卻在不自覺中產生了感情。她請求著說:「圣司,能跟我說清楚嗎?」他點點頭,認為她總有一天還是得知道真相。「我的血型是罕見的b型fya陽性,遺傳了我爸爸的罕見血型。」他侃侃續道:「我十四歲那年,和父親去參加一場宴會,卻發生了車禍,我受了重傷,但是受輕傷的爸爸卻選擇將血輸給了我,后來他的傷口引發敗血癥,最后不幸去世了,他臨死前留下了遺言,要我一定要好好活下來,守好文馬集團。」「這血型在全國里只有五個人有,一個是我,再來就是我那兩個孩子,還有另外兩個人,是貨車司機和他的兒子,他們也住在本市。如果哪天我出了什么意外,我的兩個孩子將成為我的血庫。」他的語氣里有一切都計畫好,理所當然的氛圍。竟然從一出生就被爸爸當成血庫!「孩子們知道這件事嗎?」「我沒讓他們知道,他們還這么小,我怕講了,他們會承受不了。」溫懷的眼眸瞬間有些灰濛,一了解到那兩個孩子存在的目的,她就不忍的心生同情。「圣司,我希望你和你的孩子都能平平安安。」元圣司唇角微彎。「會的。」溫懷的手機鈴聲響起,于是走到一旁接電話。講完電話后,她向元圣司說:「對不起,我有事要先回去了。」雖然剛才他聽不到內容,但是他卻能猜到:「又是鹿見城了,對吧?」「嗯。」「他有什么事嗎?」他騰出了一絲銳利的眼神。「他要我陪他去挑要送給彩琳的禮物。」「不能改日嗎?」「他剛跟店家說好了,要包下整間店的時間。」她著想地說:「已經說好的事,這樣改來改去不太好。」他思愣了一會,眼底有零落的苦澀。「我知道了,我載你回去吧。」雖然百般不情愿,他還是讓步了。送她到目的地后,他叮囑著說:「結束后,打給我。」「好。」她點點頭,淺笑著說:「圣司,謝謝你。」她下車后,快步的走進和鹿見城約好的店里。「見城,不好意思,讓你等我了。」鹿見城招了招手,要她趕緊到他身邊。他們一起合挑了五條項鍊做考慮,他問:「你覺得哪個好?」「這個吧。」她指著一條粉水晶的白金項鍊。「好。」他點頭同意,并讓店員打包。他看著買好的禮物,臉上有滿意的神情。「溫懷,我請你吃晚飯吧。」「不用了
。」她想著元圣司可能會等她,所以拒絕了。這好像是她第一次拒絕鹿見城的邀請。連他都不禁狐疑的問:「你待會有什么重要的事嗎?」「嗯。」她輕語,不愿詳細說明。鹿見城在飾品店門口,道別了溫懷。一如往常,她靜靜的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離去。不知為何,心中沒有以往那般失落,反而有著祝福。或許,此刻她是真心希望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