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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姜頌這才從縫隙里鉆出來,聲音突然變得清晰,把下巴擱在姚知非大腿根上靠著,抬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她:“家里被你照顧得好干凈呀。”
“狗窩。”姚知非毫不掩飾。
“誒,你那天發給我的那小紫花呢?”姜頌窩在床上到處看。
前段時間隔音墻工程結束,姚知非買了盆藍紫色的角堇,說小裝修也算是換新家,當成新房禮物擺在了陽臺。
“那盆角堇嗎?現在天氣熱了,花都已經謝了。”姚知非抬了抬下巴:“客廳給你新擺了束茉莉,最近你也不來住,家里都沒人氣了。”
好像是挺久,都已經夏天了。
姜頌想到什么,隔著布料一下下親著大腿:“你樓下的房子是不是要到期了?簽的一年合同嗎?”
“嗯,一年合同。”姚知非點頭。
“那你正好搬上來算啦,嗯?”
同居,那是在一起的意思嗎?
姚知非想。
“行啊,等你忙完這一陣吧。”
忙完這一陣,我們就在一起。
姚知非沒做多想就回答道。
姜頌還以為按她的性子會說需要時間考慮呢,那是不是也意味著她對和自己在一起的想法又多了一點點呢。
嗯,等同居了一定要繼續為名分努力!
某人美滋滋地想。
沒膩歪一會兒,姚知非就跑去電腦前準備開會了。
這也算是姜頌第一次看到她工作時的樣子。
一臉淡漠認真,從容不迫地說著流利的英語發言,也會耐心點頭聽著別人提出的想法,仔細記錄下來。
難怪那個小實習生那么崇拜她呢。
身體一休息好,腦子里就又開始想些有的沒的了。
只是看一眼對方,姜頌就覺得身體一熱,但她是萬萬不敢現在去造次的。
之前姚知非接到離職同事打來的電話,似乎是討論什么工作方向,她偷摸在聊這個的時候爬過去要吃奈,結果就是直接被踹回了6樓。
但只要不煩某人應該就沒事吧。
于是姜頌縮在被子里,手慢慢地向下摸。
另一頭戴耳機開著會的姚知非毫無察覺,但如此場合卻讓姜頌不得不比平時更加忍耐,不允許發出哪怕一個音節。
被子里空氣逐漸稀薄,姜頌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外面的人聲斷斷續續地穿進耳膜,好像直接進了大腦皮層一般癢。
她閉著眼想象,此時穿戴整齊工作的姚知非平日卻衣冠不整地被自己欺負得亂叫,心跳瞬間開始叫囂。
被熱氣打濕的額前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腳趾控制不住地蜷縮在一起,脖子僵硬地一仰,她把自己送上高處。
神不知鬼不覺,在幾米外的姚知非開著電腦會議的時候。
姜頌平緩了氣息,才用手扒著被子邊兒探出腦袋,看著對方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會議一結束,姚知非就立刻把注意力放到姜頌身上,過來問:“你餓嗎?要不……怎么了?”
怎么一臉笑地盯著自己。
姜頌偷偷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直接給人一把撈進被子里抱住,抓著對方的手放進被子里:“剛剛自助了一下。要拍背。”
“我手臟。”姚知非沒多碰那里,摸到后背一下下輕拍著:“那看來是真睡飽了。”
都有精力在自己開會的時候口口了。
“嗯。”姜頌享受著安撫懶懶地回答。
兩個人良久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地抱在一起。
最近她們可以這樣的時間并不多。
“……工作進展得怎么樣了?”
姚知非把話在心里過了好幾遍,終于問出來。
姜頌原本是不想告訴姚知非方案并沒有想象中順利的,她可以在工作室里不服氣地大喊“老娘一定要扛過去”,卻不想讓姚知非看到自己真的失敗。
可她又知道,對于姚知非來說愿意問出口并不容易:“總體還行,但遇到了一點點麻煩。”
“能解決嗎?”姚知非摸著她的肩胛骨。
“我想再等等。”
“好。”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幾句簡單地詢問,姜頌莫名心安了不少。
整齊的家,一直到早晨的無聲陪伴,一切都在向她彰顯著,姚知非就像是她的定海神針,自己無論怎么鬧騰,只要她在,都可以被穩穩地接住。
“問問徐曼明天上午能不能再給你請幾個小時假吧。”
“怎么了?”還沒聽完原因姜頌就直接翻出徐曼的號碼,把手機遞給了姚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