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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源:?
陳寬自得地欣賞了一會兒耳環,拉著她往里走:“你怎么出來了?”
范源一攤手:“接完電話看你不在,猜你是出來了。”
陳寬聳聳肩:“走吧,回去接著玩。”
中場休息后,大家突然來了精神,一鼓作氣把整個本都推完,竟然是全員惡人的設定,不得不說劇情有點沉重。
馬上就要開學,大家即將各奔東西,氣氛就更加傷感了。臨散時,賀新宜走在最后抱著陳寬,淚眼朦朧地哭:“嗚嗚嗚你們一定要記得我,不許有了新人就忘記舊人。”
陳寬本來也很傷心的想哭,愣是被她這句無厘頭的話逗笑了:“什么啊,我們肯定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送走賀新宜,陳寬和范源落在路邊等陳文彬來接。
路上車來車往,身后臨街的店鋪還亮著燈,隱約有笑鬧聲傳來。陳寬安慰了賀新宜,心里卻還是很茫然的。站了會兒,她悶聲說:“也不知道我們以后會不會散開,以后也很難像中學這樣天天見面了吧。”
范源看著路上車來車往,淡淡地說:“誰知道呢。”
陳寬被氣笑了:“哎,范源同學,你不要這么掃興好不好。你應該說,‘我們肯定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好吧。”范源順著她的話說,“我們肯定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第3章 距離
陳寬和范源的大學在同一個城市,但不同校。她很不幸地被分在學校的新校區,新校區位置很偏,離市區有十萬八千里遠,而范源在市里。
當陳寬坐了一個半小時的公交車從郊區到市區,再坐半個小時的地鐵見到范源時,她才第一次意識到,大城市到底有多大。
范源戴著一頂鴨舌帽來地鐵站接她,遠遠地看見她出來,就笑著揮揮手。沒想到陳寬看了她一眼,就蹲到旁邊的草叢干嘔。
范源趕緊跟上來,給她遞水。她知道陳寬偶爾會有輕微的暈車,但是:“坐地鐵也會暈?”
陳寬吐不出什么東西,歇了會兒才緩過來:“我是公交轉地鐵,那破路在修,司機又很猛,我平時不暈公交車的,差點吐出來。”
范源想吃烤魚,兩人約在了烤魚店。咕嚕咕嚕沸騰的烤魚端上來,陳寬依然面有菜色,只給自己倒了杯白水:“你先吃,我喝點水再緩一會兒。”
范源也不客氣,嘗了一口,有點驚喜:“這是我同學推薦的,味道確實很不錯。”
兩人都是剛軍訓完,下周才正式上課。陳寬邊喝水邊問:“是你舍友嗎?”
“不,是別的學院的,軍訓休息時碰見的。名字還挺好聽,叫潘云逸。”范源說,“閑聊的時候我說想吃烤魚,她推薦給我。”
陳寬點點頭,終于沒那么難受了,挑起一塊魚肉送入口中,又說起軍訓的事情。
兩周沒見,她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大事小事都說了一通,又說起自己的課程安排:“我們這學期課程不算多,但課表排得也太反人類了。每天的課都排不滿,但每天都有課。”
范源跟著點點頭:“一樣的,據說明年開始課程就多起來了。”
“那就只能周末出來找你玩咯。”陳寬戳了戳碗里剩的花椒粒,“我真是想起那公交車就頭疼,簡直要命。”
范源沒什么所謂:“我可以去找你呀,我不暈車。”
“但我們那兒沒什么可玩的。”陳寬擔心了一瞬,又開心起來,“不過風景還是不錯的,可以隨便走走。”
怕錯過末班車,吃完飯胡亂逛了一會兒,陳寬就匆匆走了。然而她不熟悉導航,走錯了路,還是沒趕上車,只能拼了個車回到學校。
拼車比打車便宜一些,每個人只要二十來塊錢,還是讓陳寬小小的肉痛了一下。
她的對鋪汪沐誠家在本地,聽完安慰她:“這個價格還算可以啦。那個地方就是很亂,我也是在那兒走錯好幾次。”
吳文樂問她:“你是去找你男朋友嗎?跑那么遠。”
陳寬愣了一下,才好笑地擺擺手:“啊,不是,是高中同學。我母單十幾年,哪來的男朋友。”
汪沐誠在疊衣服,聞言很是感慨:“看來是關系不錯的同學。我對象在上陽區,也是一個半小時的路程,我都懶得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