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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租房工作的日子很無聊,一個人上班,一個人回家吃飯,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
這天她下班有些晚,在樓下的拉面店里吃飯,等餐時收到范源的消息:你什么時候回家?
陳寬因為那通電話的事情,一直在生氣,沒怎么跟范源說話,后來工作步入正軌后,就漸漸地把這事拋在腦后了。
此刻范源突然找她,她才意識到已經一個多月沒跟范源說過話了。
陳寬拿捏著語氣,讓自己顯得不冷不熱:年二十七回。
范源回了個哦。
陳寬心想,哦你個頭。
過了一會兒,范源又說:我估計這兩天就回家了。你回來的時候說一聲,出去玩啊。
高冷的陳寬回了一個字:行。
算算時間,還有一周就放假了。
她蹦跳著回到辦公室,小陽哥招呼她來吃話梅:“這個話梅很好吃的,你嘗嘗。”
陳寬丟進嘴里一顆,面色扭曲:“好酸啊。”
小陽哥詫異:“我覺得還好,我喜歡酸的。”
“話梅的話,我比較喜歡甜一點的。”陳寬說,“不過我有個同學應該會喜歡,這是什么牌子啊。”
范源愛吃酸果脯,尤其是那種酸中帶點微苦微澀的話梅、杏干等等。
小陽哥很爽快地塞給她兩盒:“那送你吧,你可以帶給你同學。我下單時看錯了,買得有點多。”
大家平時有吃的都會互相送,陳寬也就收下了:“好,我帶回去給我同學嘗嘗。”
小陽哥又問:“對了,你買好回家的票了嗎?”
“買的無座票。”陳寬說,“也就三四個小時的路程,站著也不要緊。”
話是這么說,可她臨走的前一天晚上收拾行李到半夜,第二天上車后,本打算拿紙墊著在地上坐一會兒,沒想到車上人非常多。
座位全滿,車廂里但凡有空的地方堆滿了行李。車廂之間有邊邊角角的空位置,都站滿了人,根本找不到地方坐。
陳寬困得要死,又站了一路,又累又困,硬生生熬到回家。
家里沒人,父母都還沒下班。她把行李箱丟在客廳,撲進床里就陷入了沉睡。
睡了不知多久,突然感覺手機在振動,一直不停。
她閉著眼睛去摸手機,腦子還不清醒,拿到面前一看,居然不是鬧鐘,而是宗葉春。
陳寬也沒細想,接起來,又閉上眼睛蒙上被子,聲音懶洋洋的:“喂?”
宗葉春問她:“你回來了嗎?”
“哦哦,是范阿姨呀,已經到家了,怎么啦?”陳寬沒聽出宗葉春語氣不對勁,還躺在床上培養睡意。
“陳寬,你跟我說實話。”宗葉春語氣很嚴肅,“范源之前談的那個朋友,是不是女生?”
陳寬懷疑自己在做夢:“啊?什么?”
宗葉春很生氣,聲音都在抖:“你們兩個,合起伙來騙我和你范叔叔!真是反了天了!”
陳寬一下子清醒了,坐起來,手里還拿著手機:“啊?我們什么也沒干啊,到底怎么回事?”
宗葉春冷笑著:“裝,你在這繼續給我裝!”
陳寬:“……沒有呀。”
宗葉春掛了電話,陳寬坐在床上,一臉懵地揉了揉頭發,轉去發消息給范源:剛才阿姨給我打電話,出什么事了?
沒有回復。
她一個咕嚕站起來,穿好衣服拉開臥室門,爸媽都已經回來了,見到她就笑:“醒了?給你夏威夷果,這是今天剛買的。”
陳寬接過來,是一把剝好的白果仁,她一顆一顆放進嘴里。
陳文彬又說:“飯還沒開始做呢,餓了吧,先吃點零食墊墊。”
陳寬:“哦,好的。”
她這么安靜,阮靜怡覺得奇怪:“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陳寬心不在焉地搖頭:“沒有,我剛起來,還沒完全睡醒呢。”
陳文彬和阮靜怡在廚房做飯,陳寬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視發呆。為什么范阿姨會突然那么說,而且語氣很肯定?她知道范源談的是女朋友了?可她們不是已經分了嗎,范阿姨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