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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車先是去了首都廣場,瞻仰了一下現在的宏偉,買了票進了景區。
走在青石板的路上,葉嵐恍惚有一種回到故土的感覺。人生如夢,歲月無情。時光在這片土地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跡,傷痕累累,輝煌依舊。
“這位美麗的小姐,能讓我拍張照嗎?”金發碧眼的男人從葉嵐進來就瞧上了她,繞了一圈,實在覺得沒有人能比得上她上鏡了,只能跑過來詢問。
“不能。”葉嵐避開了外國男人的手,抬腿繼續往前走。
那人還不死心,跟在葉嵐后面,噼里啪啦就是一串英語,聽得葉嵐頭大。她雖有了英語基礎,卻不代表能夠交流無礙,除了開口的那句話,后面的葉嵐幾乎聽不懂。
見葉嵐實在鐵石心腸,外國人只好放棄,只是趁著葉嵐走進園內的時候,快速的按下了快門。時候,又將這張照片發到了icq上,引起了無數好評,但也引起了一場網絡爭端——一場,種族和膚色的爭端。
出了景區,葉嵐到了邊上的小吃一條街。這條街說不上十分熱鬧,卻也有不少人。大部分都是放假的學生,三三兩兩結伴成群,體會了一把從街頭吃到街尾,葉嵐揉了揉肚子,把手里的竹簽丟到了垃圾桶里。
回頭的瞬間,葉嵐仿佛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再仔細的看去,人潮涌動,全是陌生的面孔,哪里還有一絲熟悉的感覺。甩了甩頭,只當自己過日子過渾了,竟然產生了錯覺。
再往前走,就出了小吃一條街,轉個彎就是古玩街。街邊一個個小販都擺著攤位在那兒,也不叫賣,只等著不識貨的肥羊過來,再狠狠的宰他一把。葉嵐蹲在小攤前,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兒的文玩,任憑小販怎么說,都不買。
離開走的時候,葉嵐還看到了小販一臉不耐,不由低笑。聽他說的頭頭是道,仿佛這就是真品了一般,實際上再仔細瞧瞧,根本就是一個劣質的仿品,何況,官窯又怎么可能會流落到他們的小攤上呢。
還沒走幾步,葉嵐眼睜睜的看著前面正走路虎虎生風的老人忽然倒下,再瞧他口吐白沫,手腳抽搐,邊上的人紛紛圍觀了過來,卻是沒有一個人呼救叫醫的。
葉嵐不想惹事,本來打算繞開,可瞧著后面趕來的人剝開人群,一臉焦急的打電話叫救護車,葉嵐心生不忍,還是走了過去。
“我懂中醫,如果你放心,可以讓我瞧瞧。”葉嵐靈活的擠過了人群,走到了最里面,對兩個手忙腳亂的男人說道。
中年男人透過眼鏡看到葉嵐,見她年幼,多少有些不放心:“救護車馬上就到了,謝謝小姑娘的好意。”
“老人家有羊角瘋之疑,你們且記不可輕易移動,不要托起老人家的頭部,最好清理口中的泡沫避免窒息。”葉嵐也不蹚渾水,既然對方不歡迎她,丟下這么一句話,轉身又擠出人群。
等救護車到的時候,葉嵐已經不知道走到了何處,聽到醫生的話,老人家的家屬才發現,對方是真的有些本事的。
經歷了這么一出,葉嵐沒有再逛下去的念頭,坐了車回去后,繼續研究自己的醫書。
“明天我們有一個實戰,聽母親說你要學醫,還有一些基礎,不讓我叫人把你塞到醫務隊里,跟她們學習一下簡單的緊急包扎。”晚飯后,尹新遠敲開了葉嵐的門,一臉不懷好意。
用筆在書上做了記號,頭也沒抬:“不要。”
“為什么,你不是想懸壺濟世嗎。”說道這里,尹新遠的話里多少有些嘲笑。
放下筆,葉嵐冷颼颼的看著他:“如果你想,一針扎的你生活不能自理,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呵,有本事就和我走。”尹新遠只當葉嵐在說大話,沒有聽進去。
整理了一下今天的筆記,葉嵐沒有回答。尹新遠見狀,也沒有自討無趣。
與葉嵐深交的人自然坐到葉嵐不說就是反駁了,可尹新遠的認知卻是,不說話就是默認。第二天就托了關系,把葉嵐安排到了最閑的醫療隊。等葉嵐知道的時候,已經被尹新遠打包帶了過去。
這下可把她弄的沒脾氣了,到了簡陋的帳篷里,葉嵐被小隊的隊長拉著臨時培訓了一般,生怕她到時候出差錯,心底是把尹新遠罵了千萬遍。弄一個祖宗進來,罵不得,教訓不了,培訓還得客客氣氣的。好在葉嵐對這些是手到擒來,還沒學,就扎的比隊長實用,那是怎么扯都扯不下來。
現在的包扎多少是學習了西方的技術,卻不知道那樣的技術繁復不說,若是處理不好,不僅不能及時為傷員包扎,還有可能把傷口悶的發炎,特別是天熱的時候,那厚厚的一層,就夠嗆了。
這個小隊的人都沒有上過戰場,哪里能比得上從戰場上摸爬打滾活下來的葉嵐。
經過了一天的適應,第二天凌晨四點,全體都被叫醒,坐車被送到了實戰地點。實戰內分紅藍兩方,醫務隊也分紅藍兩方,能在這里待著的,多少有些身手。畢竟到實戰的后期,就是連醫務隊都要連鍋端了的。
第一天還好,有前面的那些老隊員上手,傷員也不多,后面的人樂得自在,除了定點坐在那里外,幾乎無事可干。
坐在那里喝了杯茶,葉嵐實在無聊,慣性的問了一下隊長她們的活動范圍,就脫下了醫護服,穿著一身綠油油的衣服出去。等走到樹后,葉嵐三兩下就運輕功爬上了樹,高處看得遠還是有道理的,一眼望下去,就是幾個穿著迷彩服的人躲在樹叢后面,緊緊的盯著前面出來的人。
葉嵐在上面看的津津有味,就差抓著一把瓜子磕了,下面實戰的人卻是提起了萬分的警惕,就差背上都長上十只眼睛了。
這兒的人,和她們那時候還真不一樣,不說沒有盔甲護身,就連武器也都拿著方便了許多。葉嵐緊緊的盯著他們,知道那兩個躲在樹叢后面的人解決掉那兩個人后,才從樹上下來。誰知道腳剛落地,就被人用刀抵住了頸脖。
微微一閃,快速的捏住了刀背,一個掃堂腿就向背后的人襲擊,趁對方防備的時候,再次靈活的爬上了樹,連跳了好幾棵樹,才退出了那人的視線。
事出突然,葉嵐根本沒來得及看對方的臉,匆匆忙忙的回了醫務隊,就再也沒出去了。
“姜隊,藍隊那兒竟然有個猴子,伸手別說多利索了。”那人一回到帳篷,就扯下了頭上的帽子丟在了桌上,拿起水杯牛飲后,一抹嘴巴,說道,“他一溜煙的下來,我直接拿刀,竟然還能被他躲開,眨眼的功夫,他就上了樹,沒幾下就逃沒影兒了,這爬樹的功夫,比猴子還厲害。”
“沒抓住人就別找借口,今天一天被藍隊抓著打,隊長心里可氣了,少說兩句。”邊上的人聽到了直接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笑完后才喘著氣開口。
再看他們口里的姜隊,正是葉嵐前不久參加過宴會的主人姜瀝。
“都給我出去反省,竟然連一個人都抓不到。”姜瀝的臉色漆黑一片,聽到他們的對話,當場把水杯砸在了桌上,在沙盤上畫了一圈,咬牙切齒的就差直接抓一個人來咬。
帳篷內頓時安靜了下來,誰也不想觸這個霉頭。
再看葉嵐這邊,第一天輪到值夜的人里就有葉嵐,看到她們都出去休息了,葉嵐往水杯里丟了些茶葉,是不是的喝兩口提提神,坐在桌前百無聊賴的轉著筆。
“怎么樣,在這里過的還愉快嗎。”忽然帳篷被人掀開,那人從黑暗中走來,臉還沒瞧到,話已經到了葉嵐的耳中。
抬頭看了他一眼,葉嵐懶懶的挪了一下身子:“無聊了些。”
“天天在家里看書就不無聊了?”嗤笑一聲,尹新遠一把奪過了葉嵐手中的筆,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得了,在外面受氣了就別來我這里再找氣受了。”葉嵐實在沒有心情和他吵鬧,重新拿了一支筆,繼續轉,“書中自有黃金屋,這句是真理。”
“等過幾天,我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尹新遠咧嘴一笑,順勢把筆揣到口袋里,大步離開。
神經病。
應驗了尹新遠的這句話,第二天一早,傷員大大增加,就那些老手已經忙不過來了,只能把葉嵐這一隊的人也給叫了過去。許是看在葉嵐不是專業出身,隊長壓根不敢把人往她那里送,邊上忙的腳后跟都不著地的人看不過去了,趁隊長不在的時候,非要找個借口把手里的人推到葉嵐那里,自己就溜了出去。
隊長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葉嵐拿著紗布再給一個頭部受傷的士兵包扎。過去的時候,葉嵐已經扎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