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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近日時常回避自己,她也是有些著急了,入府已有些時日,可她卻一點消息也沒有...更何況今日宴席上,那些投過來的視線都在覬覦她的殿下...為著這事,她可是醋了整整一天。
莫不是寒日里跳舞傷了身子...這個念頭一起來,便消不下去了。
潭雯千一時失神,直至被修長的手指侵入才讓眼睛微微聚焦,方才溫水煮青蛙真是讓她交代了許多水漬。
如今更是一塌糊涂,順著手指溢出來許多,她猝不及防的被抱了起來,于是又卡進去更多,潭雯千下意識地皺眉,聲音盡數被手帕堵住,只有零星的嗚嗚聲。
齊瓚似是覺得床榻太過狹窄,于是抱起潭雯千起身在營帳內踱步,一圈又一圈,手指也一圈又一圈,那夾在腰間的腿給了她莫大的鼓勵,讓她不知疲倦的耕耘。
事已至此,潭雯千也顧不得許多了,反倒是期望齊瓚換個別的進來堵住她,忽的一記深戳,讓潭雯千將這個想法拋諸腦后,她嗯哼一聲,繃著身子抱緊齊瓚。
可手的主人卻不肯輕易放過她,像是洞察了她的貪心。
拍打聲隨即響起,這是對她的懲罰。
方才去了一波的她那里受得住這些,潭雯千眼中閃爍著淚花,想要夾緊卻換來變本加厲的對待。
齊瓚像是良心發現般將她放回床榻上,轉而柔情似水地幫她按摩摩擦到的枝丫。
上面還殘留著齊瓚方才留下的牙印,如今又添了指痕,真真是照顧的十分到位。
潭雯千咬著帕子,難耐地仰起脖子,她好像要化了,化得越來越厲害了。
失去了所有力氣,她喘著氣整個人都熱熱的,無論怎樣她都沒想到還有第二輪,那余調還沒消下去又起來了,而罪魁禍首正埋頭啃咬。
早知道就不灌酒了...潭雯千眼角沁出一滴淚,所有的聲音都被帕子堵了回去。
一番胡鬧過后,兩人雙雙側躺在床榻上,齊瓚把下巴枕在潭雯千頭頂,骨節分明的手指虛握在她的手腕處。
潭雯千攏了攏身上的衣衫,轉頭望著齊瓚緊閉的雙眼,記憶被拉回昨日。
...
冬狩無意是世家公子展示自己的一次機會,也是女子見見諸位郎君的機會。
難得交談認識的機會,誰也不想輕易錯過。
潭雯千著一身端莊大方的衣衫跟在齊瓚身后,那時不時投來的目光大抵都是落在齊瓚身上,只有偶爾幾個是對她的探究。
成親封王的皇子不多,尚有年歲小些的王爺坐在一側。
潭雯千并不認識那些王爺身邊的女眷,本就不欲過去交談,恰好齊瓚喚自己,讓自己跟緊她。
潭雯千輕嗯了一聲,只讓齊瓚聽見的音量。
齊瓚的座位距離陛下很近,潭雯千謹慎地坐在齊瓚身旁,她察覺到幾股投過來的視線,大多是王妃們對自己的好奇。
畢竟她自從被冊封后,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
齊璟裝作若無其事地也往這邊瞧了一眼,又換上一副揶揄的眼神看向齊瓚。
不過齊瓚并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沖皇兄點點頭,轉頭便同潭雯千小聲交談起來,說的大多是叫她不要緊張之類的。
她自然應下,只是很快便察覺到一股熾熱的視線鎖定在自己身上,潭雯千抬眼尋過去,在斜對面與何秋暖對視上。
一時錯愕又很快反應過來,這是那日在寺廟遇見的奉恩侯府的何娘子,潭雯千知她不喜自己,自是不愿同她有過多接觸。
一旁的左書雪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一眼便瞧見了坐在齊瓚身旁的潭雯千,握著手帕的手指微微收緊又松開。
想到潭雯千的家世完全不及自己,左書雪便沒將她放在眼里,不過是個側妃。
她又轉頭望向獨自飲茶的何秋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借著手帕的遮擋冷笑一聲,這才是她最大的對手。
不過,她很快就要贏了。
左書雪望著齊瓚的眼神滿是勢在必得,她心情愉悅地端起桌上的茶水飲下一口。
何秋暖哪里不懂左書雪的傲慢與愚蠢,她今日見了齊瓚與潭雯千,便知自己是插不進去的。
可左書雪不懂這個道理。
從前她只覺得齊瓚眼中充斥著漠然與疏離,那僅存的一點柔情也只留給了陛下與太后。
如今...那柔情也分給了潭雯千。
何秋暖望著茶水中自己的倒影,只覺失落一點點填滿自己的心口,像是被螞蟻啃食,她好像聽見了自己的心在哭泣。
多年的喜歡豈是那么輕易便可放下,不過她也不是那等死纏爛打之人,從前齊瓚沒有喜歡之人便算了,如今有了,她亦可擇良木而棲。
不過是會有遺憾罷了。
“在想什么?”齊瓚見潭雯千望著桌上的美味佳肴出神,也放下手里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