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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得很好聽啊。”江可卿真誠地說,“音色清亮,只是氣息不太穩(wěn),這很容易調(diào)整的。”
“真的嗎?”知意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小步。
“當然。”江可卿拍了拍身邊的琴凳,quot;來,坐下。我們先從呼吸練習開始。”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知意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江可卿教她如何用腹部呼吸,如何控制氣息,如何找到歌曲的情感。她從未想過唱歌還有這么多學問,更沒想到江阿姨會如此專業(yè)。
quot;《慢慢喜歡你》的節(jié)奏比較舒緩,正好適合練習氣息控制。quot;江可卿翻開樂譜,纖細的手指在紙面上輕輕點著節(jié)拍,quot;我們先從副歌部分開始,好嗎?quot;
知意點點頭,看著江可卿的手指在琴鍵上舞動。前奏響起時,她屏住了呼吸——江可卿彈得太美了,那些音符仿佛有了生命,從她指尖流淌出來。
quot;慢慢喜歡你,慢慢的親密...quot;江可卿先示范了一遍,聲音溫柔得像絲綢拂過耳畔。
知意試著跟唱,但第一句就跑了調(diào)。她懊惱地咬住下唇。
quot;沒關系,quot;江可卿耐心地說,quot;我們一小節(jié)一小節(jié)來。quot;
她開始分解歌曲,反復彈奏同一小節(jié),直到知意唱準為止。有時知意卡住了,江可卿就會用不同的比喻來解釋:quot;想象你在吹蒲公英quot;、quot;像嘆氣一樣把聲音送出去quot;...
不知過了多久,知意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完整地唱完一段了。她驚喜地看向江可卿,后者正微笑著看她,陽光透過她耳邊的碎發(fā),在側臉投下細碎的光影。
quot;再來一次?quot;江可卿問,手指已經(jīng)準備好落在琴鍵上。
知意用力點頭。這一次,當江可卿的琴聲響起,知意感到一種奇妙的默契。她的聲音和鋼琴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教室里回蕩。唱到quot;剛才吻了你一下quot;時,她不經(jīng)意間抬頭,看見陽光正好灑在江可卿專注的側臉上——她睫毛微垂,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沐浴在金色的光暈中。
知意突然忘了下一句歌詞。
quot;怎么停了?quot;江可卿轉頭看她,陽光在她的眼睛里折射出琥珀色的光芒。
quot;我...quot;知意感到心跳漏了一拍,quot;我忘了詞。quot;
江可卿輕笑出聲,那笑聲和琴聲一樣悅耳。quot;那我們再唱一遍?quot;
知意點點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像剛才那樣專注了。她的目光不斷被江可卿吸引——她彈琴時微微晃動的肩膀,時而輕蹙時而舒展的眉頭,還有那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的樣子...這一切都讓知意感到一種陌生的悸動。
當最后一個音符落下,江可卿合上琴蓋,轉身面對知意。quot;進步很大。quot;她伸手輕輕整理知意有些凌亂的劉海,quot;再練習幾次,上臺完全沒問題。quot;
知意感到臉上一陣發(fā)熱。此刻的江阿姨和平時溫柔體貼的江阿姨不太一樣,更...耀眼?她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quot;謝謝你,江阿姨。quot;知意小聲說,突然有了勇氣,quot;我...我能報名晚會了嗎?quot;
江可卿的眼睛亮了起來。quot;當然可以。quot;她站起身,向知意伸出手,quot;要不要現(xiàn)在就去把名字寫上?quot;
知意猶豫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江可卿掌心。那只手溫暖而有力,給了她說不清的勇氣。
quot;嗯!quot;她重重點頭,跟著江可卿向教室外走去。路過窗戶時,她瞥見玻璃上兩人的倒影——江阿姨修長的身影和自己并排走著,陽光為她們勾勒出金色的輪廓,像一幅會動的畫。
第21章 非禮勿視
知意從學校回來的路上,腳步比平時輕快了許多。傍晚的風拂過她的臉頰,帶著初秋的清爽,卻吹不散她心頭那股雀躍的熱度。她忍不住哼起了練習過無數(shù)遍的《慢慢喜歡你》,聲音小小的,像藏著什么寶貝似的。
推開家門時,知意努力想擺出平常的表情,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翹。她低頭換鞋,試圖用劉海遮住發(fā)亮的眼睛。
quot;回來啦?quot;江可卿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著鍋鏟的輕響。
quot;嗯!quot;知意應了一聲,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diào)。她趕緊把書包放在沙發(fā)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卻忍不住在原地輕輕蹦了兩下。
江可卿端著菜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知意站在客廳中央,手指絞在一起,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睛里盛滿星光卻強裝鎮(zhèn)定的模樣。像只偷到小魚干卻要假裝高冷的貓咪。
quot;晚會怎么樣?quot;江可卿把菜放在桌上,故意用平常的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