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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季清心里一動,第二天就去定了一對戒指,然后戴上戒指就直奔荷蘭了——也正好薛天冬跑到那里去出差了。
身在荷蘭的薛天冬并沒有想到溫季清會直接過來找他,他現在正躺在床上反省,就這么不聲不響的跑出來是不是不太好?當初他也只是一時沖動外加生悶氣這才跑了出來,其實本來他也是要出差的,只不過以前他都會提前打好招呼,因為在朝云溫季清從來不是什么都過問的,以前他不在的時候運營方面交給陸城南,溫季清多少還會關心一下。
而自從薛天冬回來,陸城南跑到國外之后,朝云的運營就全部交給了薛天冬,溫季清就再沒有過問過,于是薛天冬每次出差如果不提前告訴對方,對方都不一定會關注到這個事兒。
薛天冬微微嘆了口氣,有一個工作狂戀人,簡直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最主要的是這位還情商低,跟他生悶氣除了氣到自己也沒別的作用了,當然更主要的是,這些日子以來薛天冬熬得也夠嗆,結果他還是沒熬過溫季清。
算了,他向溫季清低頭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都說先愛上的先輸,這段感情里他一直都是輸的徹頭徹尾的那個。
薛天冬不像溫季清要么沒心沒肺要么猶豫不決,他是非常有行動力的一個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清楚了就直接給溫季清打電話,結果他一個電話打過去那邊卻給了他已關機的提示音。
薛天冬皺了皺眉,溫季清的習慣他是知道的,晚上都不關機,就算他說了多少次手機有輻射晚上關機對身體好他也不聽,這會……薛天冬算了一下時差國內應該還是白天,對方就更不應該這個時候關機。
他給溫春玲打了個電話,結果正好溫春玲正在跟崔少康打電話,聽著那邊正在通話中的提示,薛天冬有些郁悶的放下了手機。他想了想直接給溫季清發了個短信,讓他開機了給自己回個電話。
薛天冬故意斟酌著語氣,就好像他沒有不告而別一樣,然而信息發出去之后他就有些后悔,這樣欲蓋彌彰有什么用呢?如果溫季清沒生氣,那么他怎么說都沒事兒,如果溫季清反應過來生氣了,那么他還這樣粉飾太平不是往火里添柴么?
只可惜短信發出去是不能撤回的,就在薛天冬琢磨著應對溫季清的方案的時候,溫季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薛天冬電話一接通溫季清劈頭蓋臉就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這口氣聽起來不像是生氣的,而且好像還不知道他已經出差了?一個大活人好幾天沒回去了你都沒發現?
薛天冬頓時差點炸毛,忍了一下才沉沉說道:“荷蘭?”
“我知道你在荷蘭,你住在什么地方?”溫季清聽著薛天冬聲音不對,心里還琢磨著對方是不是還在生氣。
薛天冬聽著有點納悶,溫季清知道他出差了還問他住在哪里干嘛?除非……他腦子里轉了一轉,又覺得有點不太可能但還是告訴了對方酒店的名稱地點,后來還加了一句:“你問這個干嘛?”
“沒啥。”溫季清說完就掛電話了,有什么話當面說的好。
薛天冬坐在床上看著手機發愣,越想越像是某種可能,難道溫季清真的